林疏玉难以置信地转过眼,望向柏洛斯湿肿的眼皮——还以为对方说对不起是因为日完他后良心发现,原来其实是做贼心虚!
柏洛斯避开他的视线,硬着头皮给他喂水,一副我就是这么办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死样子。林疏玉接过水杯,吞咽的时候刚好看见他的眼神,顿时被一口水呛到,剧烈地呛咳起来。
他一旦咳嗽起来就有点收不住,捂着嘴足足咳了一分钟,到最后一边干呕一边咳,眼睛都红了。柏洛斯见状慌了神,连忙轻拍着他的背:“好一点没有?”
林疏玉躲开他的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柏洛斯,把锁打开,你这是什么意思。”
柏洛斯还是不出声。上一个“你不要走”换来的是“忘记我吧”的残酷回答,与其这样,他不如当一个没有耳朵的哑巴。
但当哑巴在LIN面前只会一败涂地,因为只要他不主动开口,对方是百分百不可能主动找他聊天的。于是柏洛斯钻心挠肺地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蔫巴巴地凑了上去:“……我知道了,但我真的不想您离开我。”
林疏玉看他一眼,感到心累:“不离开你,行了吧。”
柏洛斯被他敷衍的态度泼了一身冷水,好不容易憋住泪的眼又开始有变红的趋势,让人很是怀疑到底是谁囚禁了谁:“您总骗我,明明昨天差点又扔下我走了,我真的特别伤心。”
“所以你就上了我。”
“我……”柏洛斯的声音磕巴了一下。他自知做了事,连床也不敢上,只好臊眉耷眼地半跪在床脚,抬眼去看林疏玉的脸。对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形状优美的下颔从这个角度来看分外尖俏,嘴唇也抿得很紧。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很生气。LIN那里又窄又嫩,被他捅进去后哭得那么厉害,他却抱着人又亲又舔,一直把人做到昏厥才罢休,末了还全部射进了对方的身体里,一直将小腹灌到了凸出来的地步。而事后,他更是冥顽不改地把对方锁在了床上,不想再给对方任何离开自己的机会。
LIN估计这辈子都不想理自己了吧。
他干巴巴地苦笑了一下,低低道:“对不起,您想我怎么补偿都可以。”
“那就放开我。”林疏玉抬起腕骨,材质轻盈的精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柏洛斯一愣,慢半拍地补上:“除了这个。”
林疏玉气得要厥过去。这狗东西一点有用的东西没学懂,反倒还师自通了个囚禁pay:“做不到的事就不要承诺,我教你的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
“您教我不准为您哭,不准记住您,可我怎么做得到?”柏洛斯难得顶了个嘴,一看林疏玉很差的面色,立刻又滑跪了:“……嗯,就这个不行,您再换一个吧,别的都依你。”
林疏玉把眼闭上:“那就别让我见到你。”见到就生气!快滚出去!
柏洛斯感觉万箭穿心。但对方好像真的一点也不愿看见他,他也没有理由再继续逗留下去,让LIN更加厌恶自己。
“好,那……我走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端起喝空了的水杯离开了。在林疏玉看不见的角落,他低下头,隔着玻璃摸了摸杯上拓下的浅浅唇纹。
就像这样就能碰到对方的唇一样。
林疏玉看着他离开,又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银环,只觉一脑门官司。他万万没想到柏洛斯这么离谱,干完了还不算,还要上道具。这一系列的变化再次提醒他游戏里过去了多长时间,足够让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崽子变成一头满肚子坏水的臭狗了。
对不起。恐狗症犯了,得过段时间再跟柏洛斯打交道。
但没过两个小时,他卧室的门就被再次敲响了。这个时候能进这扇门的人简直不作他想,林疏玉用脚趾也能想出外面的人是谁——柏洛斯他最好真的有事!
“进!”
于是门应声被推开了。但推门而入的并不是那头刚被他赶跑的臭狗,而是另有其人。
一个黑发少年拖着两只细细的翅膀,小心翼翼地端着饭盒走过来,眼巴巴地仰头望着他:
“哥哥,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这些都是我做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