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欧洲。”
我们降落在欧洲的某个地方,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哪儿,但是天气肯定比棠城好多了。我们走下那架体格迷你,但是速度极快的私人飞机时,明媚的阳光照在我身上,隔着外套都能感受到热烘烘的。天空一片蔚蓝,没有一丝雾霾。看太阳的位置,现在应该是中午,我忍不住脱掉了外套。
“外面应该有车在等我们。”胡月回头说道。
我们没有用任何手续就穿过了候机楼,看得出来这个机场的绿化做的很好,过道是一个大型温室,大片玻璃天花板下,许多椰子树与其他热带植物摇曳生姿。半空中的喷头还模仿雨林的环境,喷出迷蒙的雨雾,让空气变得略微显得潮湿。沿着一排排热带作物的走廊,许多白人小孩在追逐打闹,老人昏昏沉沉的在椅子上小憩,青年男女则三五成群坐在咖啡桌前,交谈时频繁使用各种手势。
这里看起来比国内活跃的多,而且一个个浑然忘我,似乎权仍然不管航班的时刻与行程,在国内的候机楼里,似乎很多人都很充满,他们会时刻的谈着工作或者时不时的关注下航班时刻表。
我调整了一下肩头的外套,尽可能的遮住我的武器,迈步跟上胡月走进那片热带雨林。不过我还是慢了一步,露出的枪炳还是引起了两个站在芭蕉树下的安保注意,同时对我们瞩目而时的,还有两个拖着脚走路金发小女孩,可能我们黄种人的形象引起了她们两的好奇。
胡月向那两个走进的安保做了一个动作,两人点点头又退回树下,恢复了比较放松的神情。很明显他们知道我们要来。不过那两个小女孩可就没这么好对付了,她们睁大眼睛愣愣的望着我们,直到我伸出右手,比划出一个手枪的姿势,对着其中一个瞄准,对她笑眯眯的,嘴巴说出啪啪的声音。她才露出灿烂的微笑,赶紧拉着另一个躲在最近的石头后面。走出好远,我还听到她勾着小手,对我发出biubiu的声音。
走出航站楼,胡月带着我穿插过一大群黑出租聚集的地方,来到一辆看着很像明星保姆车一样的黑色奔驰前。我看到它停车的地方还用英文写着“禁止停车”的牌子。我们钻进车里,空调一直开着,非常凉爽,蓝白相间的车椅也十分舒适。
“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车辆发动以后,她对我说,“你觉得刚才的热带雨林模拟的咋样。”
“挺好的。”
“我来过几次,经常看到这里的人把一家老小全带上到里面玩,你说他们是不是闲的发慌。”
我哼唧了两声,目光却停留在车窗外的风景。我们此时驰骋在这个城市的高速上。这是一座有历史大城市,密密麻麻的建筑鳞次栉比,排成一个个圈层向远方扩展。
再往远方看,一片灰色的平原一直衍生到视线的尽头,与湛蓝的天空融为一体。往左边看,连绵的山岭此起彼伏。
胡月见我毫无聊天的兴趣,于是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端子一样的线缆贴在耳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跟谁在讨论什么。用植入型设备跟人通讯,估计又是什么私密线路。
一阵孤独感涌上心头,你的旅伴开始通话,你当然会觉得有些寂寞。
不过寂寞其实也蛮好的。
事实上,对于胡月来说,我这个旅伴简直是无聊透顶,在私人飞机里,胡月对我的兴趣颇浓,我却一路上扮演木头人,不懈的努力后,她终于放弃了对外星人的求知欲,转而教我玩一种对战的策略手游。
出于礼貌我玩了两把,但是两个人玩一个小屏幕游戏确实无趣,最后降落前,变成来我们各种玩各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