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砚抬眼跟秦思雪四目相接:
“麻烦?你在这破宴会上受委屈,那些没眼色的人才该担心是不是惹了麻烦!”
秦思雪看着书砚哥哥认真生气的脸,突然甜甜的笑出了声,牵起程书砚的手,调皮的晃来晃去:
“书砚哥哥,谁跟你说我受委屈了?我怼宋梦慈的时候你是不是没听到?
我可凶了,没人能让我吃亏!我把她气的恨不得吐血的时候你没来!我才没书砚哥哥想的那么弱呢!”
程书砚被秦思雪突然牵起了手,还是被她晃来晃去,晃散了心,心底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看着秦思雪的笑脸,声音也跟着柔和了几分:
“哦?宋大小姐一向嚣张跋扈,居然不是你的对手?”
秦思雪自豪的点了点头:
“我把她鼻子都气歪了!她还好意思说我整容,书砚哥哥,你捏捏我的脸,我这可是妈生脸,跟她的不一样!这家伙,贼喊捉贼,坏透了!”
秦思雪说这话的时候,小巧的鼻子用力的皱了皱,让程书砚心底轻笑,突然发现他没心没肺的小妻子,像个煞有介事的小老虎。
程书盐不由自主的抬起了手,轻轻捏了捏秦思雪的鼻尖:
“嗯,不,都是原装的!没掺假!”
秦思雪顿时笑的咯咯响,前排开车的司机,突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们程总,居然会有这么温柔的瞬间,明明刚才上车的时候,脸色黑的像要吃人似的!
刚被小娇妻三言两语就哄的眉开眼笑了?
宋梦慈也坐上了司机开的车,心里忿忿不平,回忆又开始展现。
小时候,她并不是要学秦思雪,她是因为程书砚才去学的钢琴,因为只有学钢琴,才能经常跟程书砚见面。
程书砚比她们大几岁。她亲眼见过秦思雪对着程书砚叫书砚哥哥的样子!
但程书砚太冷漠了,冷漠到让学了好久的琴的宋梦慈愣是不敢靠近。
宋梦慈鼓了好久的勇气才站在了程书砚身边,开口叫了声:
“书砚哥哥!”
程书砚转身看到她的脸,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一本正经的声音也溢出了口:
“我跟你并不熟悉,叫程书砚就行,别叫我哥哥!”
宋梦慈的嫉妒心,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爆发的,她当时就发现,书砚哥哥这个称呼,好像只有秦思雪可以叫。别人这么叫程书砚他根本就不会理会!
宋梦慈甚至暗暗下定了决心,她总有一天也要把书砚哥哥叫出口,也要得到书砚哥哥的回应!
司机在路口稳稳的停了车,宋梦慈从回忆里抽离,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秦思雪出场,她就会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