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秦思雪看到陶婉莹走了出去,不动声色的将手从书砚哥哥手中挣脱!
她还是有点生书砚哥哥的气,虽然他知道书砚哥哥没,但女人生起气来,哪有什么道理?
程书砚对这微妙的变化敏感的很,总觉得,刚刚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他软软呼呼的小妻子,变脸了!
程书砚有些费解,秦思雪却瘪着嘴看着程书砚,也不叫他哥哥了,别别扭扭的开了口:
“你什么时候准备礼物了,不是今天才知道妈回来的么?哪有时间准备礼物?”
程书砚不知道该如何招架,看到秦思雪瘪着脸,鬼使神差的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嘟嘟的脸颊:
“玄关不是挂了一幅画?我妈最近,对莫艺的画作非常欣赏,拿那个去,她一定开心,我们去之前,顺路回家去取。”
秦思雪脸突然被捏了捏,不满的翘起了嘴:
“你把我脸上的粉底都捏掉了,我的脸要花了!别捏了,还得补妆,多麻烦!莫艺的画,我都挂了好久了,还拿去送?没诚意!”
程书砚手僵在半空中,终于忍可忍的皱了皱眉,猛然起身,牵起秦思雪的手,让她坐在宽大的舒适的办公椅上。
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黑着脸俯身向秦思雪靠近。
程书砚脸上的表情惊了秦思雪的心,他的突然靠近也充满了压迫感,低沉的嗓音,让人觉得有些危险:
“一直叫我什么?你?连哥哥都不叫?”
秦思雪缩了缩脖子,抿着嘴不肯说话,程书砚的话音又落:
“说说吧,从昨天开始,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脸,一会阴一会晴,给我个理由。”
秦思雪原本有底气的很,她觉得她会有一些小情绪是人之常情,但程书砚真的把话问出口,她却张口,说不出一个完整的理由,只能助的摇了摇头。
程书砚逮到了机会,没那么容易让秦思雪溜走,低着头,继续逼问:
“不肯说?要我猜?”
秦思雪小嘴微微张了张,书砚哥哥这么严肃的盯着她看,她都要喘不上气了,这要让她怎么说,她总不能说,自己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吃醋是因为小心眼?
秦思雪奈的又眨了眨眼,抗议似的开口:
“书砚哥哥,你别这样,你这样好像我犯了什么大在接受你的审判,我哪有阴晴不定,别忘我头上扣高帽。我可不承认!”
程书砚见问不出什么,又靠近了几分:
“哦?莫非是我说要送走莫艺的画引起了你的不满?怎么?不舍得送?”
秦思雪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怎么又绕到了画上,焦急的开口:
“我哪有舍不得?”
程书砚没得到答案,显然还是有些不满意,张口准备再次喋喋不休的询问秦思雪突然变脸的原因。
秦思雪终于受不了程书砚持续不断的审视,知道现在要是想要转移书砚哥哥的注意力,让他不再追究,只有一招。
秦思雪默默的在心底给自己打了打气,在里学了那么多霸总招数,总不能没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