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可真是孔不入,这下真把她婆婆给感动了。
沉默了几秒的程书砚,看着这场面,一边给秦思雪剥虾,一边面表情的开口:
“别说这么矫情的话,我怕我老婆还没开饭就饱了。”
陶婉莹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秦思雪没想到,书砚哥哥的话,会说的这么毫不留情,她慌乱的摆着手,打圆场:
“没有,没有,我饿着呢,我能吃下一大碗饭。”
陶婉莹脸色这才稍稍缓和,程书砚把虾放在了秦思雪碗里,又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真的?那你吃,那还没吃就听饱了的人,是我。”
秦思雪赶紧把虾夹进嘴里,边嚼边觉得这会的气氛尴尬到令人窒息,她有些头皮发麻,不想场面太难看,忍不住又开玩笑似的开了口:
“婉莹姐姐,你可别介意,书砚哥哥可能对感动过敏。”
秦思雪话音一落,程母也赶紧解围,给陶婉莹夹了点菜,嘴里念叨着让她快尝尝!
陶婉莹还是有些难堪,秦思雪不动声色靠近程书砚身边,趁大家都没注,压低了声音耳语:
“书砚哥哥,你突然怎么了?刚才那一幕,是不是应该给你发个反矫达人的奖章?”
程书砚勾了勾唇,默默吃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陶婉莹也开始收敛,一顿饭吃下来,再不敢多言!
饭后,佣人们端来饭后茶点,程母这么多年没见陶婉莹,她突然肯回来,程母激动的不知该怎么招待才好。嘴里也关切的提问:
“婉莹,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找到落脚点?你的房间,阿姨还给你留着,你要是想回来,阿姨随时欢迎!”
秦思雪抿了口茶,清苦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
陶婉莹佯装惊讶,语气也夸张的很:
“我的房间还留着?那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程书砚猛然起身,拉起秦思雪的手,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当机立断的对着程母开了口:
“妈,你跟陶婉莹肯定有很多话聊,我们有事,我们先走!”
程书砚说完,拉着秦思雪往门口迈步。
秦思雪一头雾水,程母虽然也觉得讶异,但也没敢多留。
儿子和儿媳走后,她就带着婉莹去看她的房间。
秦思雪一脸迷茫的跟着程书砚上了车,看程书砚的脸色并异常,想了想,还是把话问出了口:
“书砚哥哥,怎么突然走的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要回家处理?”
程书砚只看了秦思雪一眼就平视前方,认真开车,嘴里的话淡淡的溢出了口:
“我只是不想让你回了自己家,却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在我心里,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只能跟你有关。
我妈跟她那么久没见,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可能忘记了顾忌你的情绪。
我不能剥夺我妈跟陶婉莹畅聊的权利,但我可以,带你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