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使点头:“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还不曾忘。”
“那正好,就请刘院使为宁王妃诊脉,看看她是否中了消魂散的毒吧。”花无期道。
刘院使还记得多年前的那桩案子,有些担忧地看了花娇娇一眼,方才上前,给花蕊蕊诊脉。
他诊着诊着,抬起头来:“侯爷,您拿我逗闷子呢?宁王妃哪有中毒?”
花无期一愣:“没中毒?什么毒都没中?”
“是谁说宁王妃中毒了?”刘院使站起身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曹善德。
“这不可能!”曹善德快步走过去,按上了花蕊蕊的脉搏。
片刻过后,他也愣住了。
花蕊蕊此时的脉象,还真是正常的!
别说致命的消魂散了,就连最轻微的中毒迹象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出鬼了吗?!
花无期看他呆若木鸡,已经猜到了诊脉结果,但还是出声问道:“曹太医,宁王妃到底有没有中毒?”
曹善德硬着头皮回答:“现在没中毒,但刚才的确中毒了。”
花暖暖不自觉地绞紧了手中的帕子。花蕊蕊没中毒?她亲手下的消魂散呢?
花娇娇暗暗一笑。她给花蕊蕊喂的解药,见效慢,刚才解药还没起效,脉象自然显示中毒了;现在毒已经解了,还能诊出中毒的脉象才怪。
所以啊,医者仁心还是很有必要的,要不是她事先给花蕊蕊解了毒,还真不好证明自己的清白。
“什么叫现在没中毒,刚才中毒了?”顾子然冷冷的声音,从曹善德身后响起,“刚才齐王妃就诊出宁王妃没有中毒,是你辩驳齐王妃,坚称宁王妃中了消魂散。怎么,现在谎言被刘院使戳破,开始语无伦次了?”
曹善德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我,我……”
“说,你为何要诬陷齐王妃?是看本王半身残疾,就觉得本王的王妃好欺负吗?”顾子然厉声责问。
曹善德觉得自己冤得很,但却又说不清楚,只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明鉴,臣绝没有诬陷齐王妃,大概是因为臣把消魂散的脉象记错了。”
“一句记错了,就想蒙混过关?”顾子然把轮椅扶手一拍,“天青,把他押去大理寺,交给大理寺卿,严惩不贷!”
天青马上进来,把曹善德押了出去。
花娇娇冷眼看着,没有做声。
今儿曹善德并没有诊错脉,但他对原主做过的事,罄竹难书,就算遭点罪,也是活该。
花无期亲手递给花娇娇一盏茶:“娇娇,我们竟都被曹善德给骗了,冤枉了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花娇娇接过茶,道了声多谢。她不会朝心里去的,因为今天的重头戏,还没开场呢。
这时,王氏质疑道:“既然蕊蕊没中毒,为何还不醒?”
哟,她正愁不知如何起头呢,王氏就自己把话递过来了?
花娇娇勾了勾唇角:“因为,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