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随着人流走到临时会议棚门前,就要跟着大家一起往里走。这时候,门左侧有一个身穿警服的老者,来回踱步,老者旁边跟着两个警卫。看到一行人,老者打量一下,随即向蔡素素方向快走几步,两个警卫紧紧跟随。
“请问你是蔡素素,蔡小姐么?”老者微笑的问候。
蔡素素心里狐疑,这怎么还有人认识我?周斌安排的?不对啊,周斌安排不能安排警察啊。
“对,我是蔡素素,请问老人家您有事么?”蔡素素微微行了一礼。
“常听人言蔡小姐忠肝义胆、巾帼须眉,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啊!老夫秦九江,幸会了!”老者没打军礼,也没握手,而是抱了下拳。
蔡素素这才注目看老者肩上警衔,嘶...总警监!秦一鸣的爸爸,来找麻烦的?
蔡素素回礼,“原来是秦部长,您这可折煞我了,还请恕我不识之罪!”
秦九江爽朗笑道,“蔡小姐不必过于客气,你为国家偿贡献配方,此等大义,理应受天下人尊敬,老夫真心敬佩蔡小姐为人。”
这老头怎么回事?他儿子事情他还不知道?或是不知道和我有关?蔡素素心里画魂儿。
“秦部长,关于昨日令公子...”蔡素素话刚出口,秦九江摆手打断。
“今日我在此特意等候蔡小姐目的有三,一来被蔡小姐民族大义折服,前来拜访;二来为犬子赖,找蔡小姐麻烦深表歉意;三来感激蔡小姐为国锄奸,为我家中锄逆。”秦九江款款道来,情绪未见丝毫波动。
蔡素素心中对秦九江暗暗挑指,论这些话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单凭昨日独子刚被处决,而今日露出这等气魄,也不得不令人敬佩。
“令公子之事我也深表歉意...”蔡素素还待往下说,秦九江再次打断。
“蔡小姐须多虑,若非昨日之事,老夫至今仍被这逆子蒙在鼓里,不知他竟做出此等龌龊事来。若说老夫有恨,恨只恨未能亲手将他处决!”秦九江愤愤说道。
蔡素素一看秦九江的态度,多说似乎意,拱手作礼,“秦部长,还请节哀!现在时间不早,咱们是不是先入会场呢?”
秦九江连忙点头,抬手做个请的动作,“对对对,老夫这就为蔡小姐引路!”
蔡素素忙说,“不敢,不敢,您老请先进,我们后边跟随就是。”
秦九江再次打量蔡素素带来的众人,紧挨着蔡素素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长的小巧可爱,倒是看不出什么。身后这四个西装革履的壮小伙,整齐的往这一站,可是够威风的,衬托前面的蔡素素也英姿飒爽不少。再往旁边一看,嚯,这红头发老头看着比自己还得大出十岁二十岁,趾高气扬,架子可真是不小!
秦九江走在前头,一行人在后面跟着。进了会场一看,还真是简易搭建的会议棚,用铁管搭成临时支撑的架子,顶上五六米高,微微起拱,用不知什么材质的大布罩着。再看会场里面的座位也是临时简易塑料方凳,横纵都有近百列,纵向每隔十个座位设一条过道,看上去总数确实有上万。
蔡素素发现军方都坐在会场了左侧,公安都坐在会场右侧,周斌联系自己过来,自是该坐在军方一侧,招呼几个人就要在左侧后面几排坐下。秦九江见状忙向蔡素素招手,往里面指了指示意再往前走。
从后走到最前面,秦九江往右前方一指,“此处是客人坐的位置,蔡小姐请自便!”
蔡素素这才看到右侧前方有十几排沙发椅,目光一扫,大概每排二十个左右,上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非军非警。蔡素素还有些不好意思,主人坐塑料凳,我们坐这合适么?但又一想,客随主便吧,大家都这么坐,我可就别矫情了。
“多谢秦部长了,您先忙!”蔡素素向秦九江道谢后,看第六排空位较多,领着众人在第六排坐下,从里到外依次是素群青、素石绿、赤熛怒、蔡素素、秋雁翎、素碧城、素星郎。
周斌在主席台上恰巧看到蔡素素和秦九江二人道别,不由皱眉,这老鬼要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