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得奇怪,,却一直没有想到关键,现在经叶子提醒,两人拍案而起,异口同声说道:“那个声音才是真的!”
他们见到的那个大夏国主是假的!而发出那种哭号声的才是真正的大夏国主。所以,那个假的大夏国主才会与真的有着截然不同的兴趣爱好。
本来他们是想潜入皇宫查找与轩辕宓儿有关的事情,可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却得知了轩辕皇帝的事。
“这事是轩辕无伤做的?”容楚看出慕宛筠在想什么。可是他却摇了摇,“这不合理,当年我被陷害时,无伤才十四岁。以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不可能筹谋到那么深远!”
“那你可知道轩辕无伤母亲的背景?”
“这我倒知道。”
轩辕无伤的母亲出身并不算太好,放眼于其他妃嫔,她的母家可以说比较没有什么靠山的。而轩辕无伤的母亲之所以能嫁入皇宫,还是因为轩辕无伤有一个极其厉害的舅舅。他的母舅是大夏国都出了名的才子。
从小就是个天才儿童,三岁作诗,五岁时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六岁习武,八岁就一举修炼出神桥来。
这是这样一个舅舅,却命不太长。
就在轩辕无伤监国后没过五年,他这个舅舅就早逝了。
死的时候还是死在勾栏妓院里的头牌妓女小翠红的床上。这事的确是一幢风流韵事。
后来,轩辕无伤觉得这事有些让自己丢人,便篡改了版本,说他的舅舅为了大夏国呕心沥血,最后熬得油尽灯枯而死的。
但这事在风流场里可是采花的经典,人人传唱。轩辕无伤刚开始还想压下来,但是人民八卦的热潮,最后也让他不了了之。
“如果轩辕无伤的所有布局都出自他这个舅舅之手呢?你看有没有这个可能?”慕宛筠提出一个大胆的构思。
容楚想了想,“他应该可以做出这种局来,可是,你不是常说,有些事需要证据的么。”
看来,他还是对慕宛筠的提议不苟同!轩辕无伤的舅舅又不可能登基为王,因为他可以算是英年早逝,连个子嗣都没有留下,他布下这样的局单纯为了自己的外甥?这不和常理吧。
两人正在进行着强烈的头脑风暴时,阿慕却捧着一本小册子看得发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感染着众人。
三人不在想那么多了,暂时没有头绪,就暂时这样好了。
慕宛筠走过去一把搂住阿慕,“宝贝儿,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好笑。”
阿慕把手里的册子在慕宛筠面前扬了扬,“这是明湖特意给我找来的,她说这里面是关于大夏国的奇闻异事,让我无聊的时候翻来看看。”
慕宛筠没有太在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她看着一天天长大的阿慕,现在的他越发和靳于烈相像了。看到他,她不可能不想到靳于烈,也不知道现在的他在做什么?是不是在上朝,还在为了繁琐之事忧心忡忡吗?或者下朝了,批阅奏章吗?
知道自己走了,他还在寻找吗?
在临行之前,她故意把人皮面具和衣服丢下,就是给靳于烈传递一个信息,她离开帝都了,让他不要在耗费人力物力寻找她了。
可是,现在,他有没有想自己呢?
慕宛筠想着,那种强烈的思念无法停止。
她一把把阿慕搂住怀里,听着阿慕的心跳,幻想着自己和靳于烈在一起的日子。
离开他,是必须的!
但是,她却可以凭借着那些美好的记忆而活着。
叶子见到慕宛筠眼神中,她就不明白了,既然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容楚叹一口气,他走过去,把叶子拖走了,让房间里剩下他们相拥的母子俩。
走到院子外,叶子顺手摘下一片叶子在手里揉搓着。“我不懂!”
“什么?”容楚走到她身边,凝视着她,“你不明白,慕宛筠为什么要离开靳于烈?”
叶子点点头,仰首反问:“你知道?”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和这个世上的所有女子都不同!她的想法,她的特立独行,以及她对感情的处理,都非常的特别。”
“这么说,你很了解她?”
“你想这么特别的一个女子,她会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吗?还是一个她深爱的男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但是,主上是帝君!”靳于烈是帝王,不可能只有一个女子的,他有皇后,也同时有无数的妃嫔,甚至整个大秦的女子都是他的!
容楚耸耸肩,他忽然想到之前慕宛筠说过的一句话,当初他不明白,现在他总算懂得了,他凝视的叶子,伸手揽过她,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丝中,声音无比的神情:“叶子,你爱我吗?”
之前还在说姐姐的事,怎么他突然就扯到这个话题来。叶子怔愣一下,一双琉璃眸却倒影着面前这个人!他的身份,他的出身,统统都不是她能配得上的,更何况,之前她和淳于昊的那段婚姻。
还有刚刚在她体内成形就夭折的孩子!
就算她接受了他,与他在一起了,她却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孩子,也就是说,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未来的。
可是在这一刻,容楚用那样深情而深邃的眼神看着她,从她的眼,一直看透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