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司徒和叶子他们都回避了,慕宛筠索性把点心推到慕恩泽面前。
“你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再说。”
话还没说完,慕恩泽伸手就抓,直往嘴里送。看样子还真是饿得够呛!
慕宛筠怕他给噎死了,又赶紧倒了一杯水。
“你吃吧,吃够了,你想要去边关见蕊芯的父亲,我亲自找人送你去。有什么话你自己和他说。”
她现在对慕家没多大兴趣。只是看在慕恩泽是慕宛筠生父的份上,尽最后一点孝心。
慕恩泽连咀嚼都省了,几口和水咽下,急忙说道:“宛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能重新振兴慕家,现在只有你能做到了。”
这一提,慕宛筠脸色沉了沉,他慕恩泽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和靳于烈的关系有了大靠山,又想干起卖女儿的勾当!
见她脸色一变,慕恩泽知道她误会,连忙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
他连忙从脖子上除下一枚用红绳包裹着的圈。他把红绳解剥开来,里面露出的模样是个戒指。
只是这枚戒指非常的普通,像是一个铜圈子,他把戒指递给慕宛筠。
“这是每一任族长的信物。当初我用了所有的最后的力量才留下来的。”
慕宛筠接过戒指,她发现这戒指虽然平凡普通,从戒指的色泽来看,这枚戒指还真的颇有年代了。
可是戒指上面却雕刻有很深的花纹,这些花纹并没有一丝的损坏。
她捏了捏,戒指的材质好像很特殊,在神月大陆这么多年,见识过无敌的奇珍异宝,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材质。
她把戒指放在桌上,转瞬间就取出刀来向着戒指劈去,慕恩泽却不以为意。
她这一劈之后,刀刃有了缺口,可是戒指完好无损。她知道这东西很不寻常。
“你说的慕家族长代代相传的就是这么个玩意?”戒指的材质特殊,可是也只是一枚戒指,能有什么用?
“这是信物。这枚戒指是巫族赠与我们祖上的东西。”
“巫族是什么?”她忽然有了兴趣,这个巫族听上去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宛儿,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成为慕家族长,重整慕家,为父就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你。”
“你威胁我?”不答应就不说吗?把人胃口给吊起来了,就用条件要挟?他把她当什么了?不过,如果是其他的事,慕宛筠绝对不会理睬。
可是阴差阳错的,她在一听到巫族二字时,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凭空的,她无端觉得自己能够灵魂穿越到这个神月大陆来,会不会和这个巫族有联系?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慕恩泽的双眼。
“不是威胁,而是试探,看看你有没有担任族长的能力。”
“那你就有?”她反问,慕恩泽的能耐她再清楚不过了,他那样的,不也当了族长?
慕恩泽老脸一红,神情间略显尴尬,他说道:“祖上传到我处,向来都是天下太平。”他说得是实话,慕家代代相传的除了这个信物,还有就是将军府的尊荣,他从小也就被当将军培养,行军打仗没问题。
其他就不好说了。没那个机会实验。
“但是,宛儿,你切记,这件事不能让皇宫的人知道。包括这个戒指。”
“为什么?”
“巫族当年给了先皇一枚。后来,巫族的族长又暗中给了我们祖先一枚,这事说来话长,为父等着,看着慕家重振那一天后,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慕宛筠其他的都可以先放一放,可是,现在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得先要守护好了这慕恩泽的小命!
这还真是麻烦!
“一言为定!”
“为父等着!”
慕宛筠和金掌柜联系上,把慕恩泽交给他。好吃好喝像尊菩萨一般供奉起来了。
领走前,她还特意警告慕恩泽,“你最好有让敢兴趣的故事,否则,我让你死得很难看!”
“放心吧。”
回到晋国公府前,慕宛筠在思索着把这戒指藏在什么地方好。
现在她和靳于烈关系非比寻常了,身上很多地方都不再保险了,她思索着,最后撑开自己的苦海,她抓了一把苦海中的寒气,把戒指给裹了起来,冻成一个冰块,最后丢入苦海之中。
伴随着冰块,戒指沉入苦海之中,却突然在慕宛筠的苦海里自主的游动起来,它漂浮着向着命泉之处游去,最后沉浸在命泉泉眼之处。
而这些慕宛筠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殊不知,她无意把戒指藏在苦海中,却给后来带来了很大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