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算了。”
“我信,说回徐清的事,我最近找人查过她,她年初从原本任职的学校辞职了,你哥赠予她的房子也挂上了出售的标签,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人买下了。”
“她准备回国发展?还真被我猜对了!”
“她是准备回国结婚了。”
“结婚?我可能真是跟你一起拜佛拜多了,嘴都开光了,我和她见面的时候就这么问过她,她不承认,还说我揶揄她,这个女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林清浅愣了一下:“你和我哥,当年都是眼瞎了才会一个喜欢她,一个拿她当朋友吧?想想都觉得离谱,这是个什么妲己吗?还是说你们就都喜欢柔柔弱弱的那一套,人家掉几滴眼泪,示弱诉几句苦,你们的脑子都被糊住了。”
“提林漾就提林漾,别带着我。”
林清浅翻了个白眼:“真是世道变了,不是某人帮她说话的时候了。去年见她,她还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什么,她现在生活稳定,以后不会国了。现在又找了个冤大头,好像还是个没什么用的冤大头,不然怎么妹妹出车祸需要联系医生这种事,还得麻烦前男友的朋友和妹妹。”
林清浅对着镜子用力刷着牙。
“轻点儿。”
她哼哼了一句:“我知道。”
刷完牙,她问道:“新的冤大头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靳北笙走到她身后,用套在手腕上的黑色皮筋,帮她绑起了长发:“好像也是有留学背景,家族底蕴没林家那么深厚,不是太讲究门当户对。”
“我还能说什么呢?祝她幸福吧,别总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了,我提起她就烦。”
她伸手摸了摸发尾:“你哪来的皮筋?”
“之前住在你家时,随手捡的,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你总喜欢乱放,我看见就帮你收起来了,每天带一根,总有用得上的时候。至于徐清,我的态度是,只要她不做出格的事,就不用太在意,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算不上是问题。”
林清浅看着镜子和他对视了一眼:“出格的界限是什么?如果她图你呢?”
靳北笙笑了:“除非我不是我了。”
……
洗漱完,靳北笙从衣柜里拿出了给林清浅新买的连衣裙,林清浅站在穿衣镜前比了比,所顾忌的当着他的面,换上了裙子:“安然他们今天下午回来,我和她约了明天早上去拿行李,你陪我一起吧。”
“好。”
靳北笙看着她整理着散发,暗了眸光,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拥住了她:“还没问呢,好几天不见,宝贝不想我吗?”他满是眷恋的把脸埋在了她肩上。
林清浅微微偏头,整理了一下项链:“本来挺想的,但昨天我生气了,现在还没消气,所以我不允许你对我做什么。”
“宝贝,浅浅,别生我的气,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他的气息扑在她颈侧,痒痒的,林清浅轻推了下他的发顶:“我去哪儿你都不放心,你干脆把我关起来算了。”
“可以吗?”靳北笙问的认真。
“你还真敢想。”
靳北笙笑了下:“开个玩笑。”
“不好笑。我饿了,你不是说订了餐厅吗?我们去吃饭吧!”
“再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