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落洲迅速适应新身份,端起内门弟子的架子。
“夏子辰,师兄问你,鹿仁呢?”
夏子辰恨的牙根直痒痒,翘着的二郎腿风火轮般迅速归位,气的头都探出肩膀二里地。然后站起来佯装要打他。迟落洲知道兄弟这是替他高兴,也没躲。
最后夏子辰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他二十两让他买花生米去了。”
这下轮到刚才镇定自若四平八稳(实际上嘴角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的“师兄”窒息了,他摇身一变,收了神通,瞬间回归本体。
眼神中的心痛和恨铁不成钢简直多的要溢出来,仿佛花的是他荷包里的银子,瞬间苍老了十八岁。
“你钱多的烧的慌是吧?你给我啊,我还有妹妹要养。”
他亲爱的妹妹是在第二天从她师嫂夜落的嘴里听说的,没时间吐槽亲师兄不靠谱,紧赶慢赶趁着早训之前来了一趟剑峰。
好嘛。这屋子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满地的酒壶和被踩碎了的花生米。
只有一个脸生的弟子躺在榻上,用被子紧紧捂住耳朵,有一部分都堆到口鼻上了,也不怕闷着了做噩梦。离远了看,整个一蘑菇,还是头大身子细的那种。
地上躺着正是她的两个“二货哥哥”。
迟落洲头枕在夏子辰的肚子上,脖子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夏子辰被压的眉头紧皱,呼吸困难了也没说伸手推开他。
真是感天动地的感情呢~
阿纨伸脚各赏赐他们一脚,竟然没踢醒,哼唧一声翻了个身就继续震天响的呼噜。
眼看着时间要到了,她只好一只手揪一个人的耳朵,反手一个360度花手。
眼睛还没睁开,嗓子已经吼破了。
“不,还挺对称。”
阿纨对她老哥凭空多了一个“桃花”并没有什么表示,也很贴心地没有嘲笑他。
哥心甚慰。
当两位男士穿戴整齐的时候,穿着麻衣的夏子辰看了看“师兄师姐”身上柔软的棉衣,又看了看自己的,没说话,脸上骂的很难听。
兄妹二人对比只能深表遗憾。
进了内门之后,就不用和大多数弟子一样从“洒扫”开始练习了,有亲师傅和五个亲师兄给他开小灶。
不得不说,这几个人对迟落洲还是很不的。
像是有谁给他们下了KPI,这份爱沉重的几乎让迟落洲受不起。
练习速度,大师兄抱着小黑毛怪在后面追,伸出来的离他的腰带毫厘之差,就这么溜着他玩,每过一个时辰就换一位师兄,美其名曰让迟落洲快速认识认识,其实就是觉得好玩。
迟落洲已经识破了他们的想法,但是反抗效。
真的,感觉这不是在练腿,练的是他的心脏。
这个组合成了剑峰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时间一长,大家也就习惯了,权当看个热闹。
“呦,三师兄,五师兄,又带着六师兄练武呢。”
每当有人三三两两扯着笑看迟落洲狼狈逃窜,他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以后自己当师兄主持训练,定让他们后悔当初的袖手旁观,视而不见!
在爱的鼓励下,迟落洲进步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