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口中的妈妈,带给孩子的都是尽的爱,她却只能感受到边的黑暗。
安景瑶突然开始冷静,她大概懂了,这些年,她到底是被什么摧毁,对方想用这一招迫使她低头,但她跟嘉奕学长清清白白,安景瑶轻蔑的出了声:
“你尽管去,你也说了他家世显赫,拥有这种家世的人,对付你,小菜一碟,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造谣勒索的名头往你身上一扣,你还有什么能耐挣扎。”
安景瑶漫不经心的口气,让对方更加歇斯底里:
“你骨头是真的硬了,讽刺我?想用你在国外训练那几年,我被按了个诈骗的罪名关进去的事刺痛我?准备再给我按个勒索的罪名?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最近变得满身是刺了。
看来,那个姓池的园长对你造成不了什么影响,那另一个呢?那个姓沈的,闪闪发光的大明星。
他知不知道,你有个又坐过牢,又落魄至极的妈?
我看你在节目上跟他打得火热,怎么,你想让他当我女婿?那我先找我女婿,聊一聊?”
安景瑶有些窒息,看啊,活在淤泥里的人,扒着她,想让她也变成一滩烂泥。
安景瑶怎么可能屈服呢?她是个就算把这命还给对方,也不会低头的人啊。
她下定了决心咬牙开了口:
“随便你,看他会不会把你送到疯人院里。”
安景瑶放完这句狠话就一把将手机挂断,抬手点了拉黑,眼角晶莹的泪,瞬间滑落。
沈遇说她当初甩了他,她好像知道原因了,她身上背着这样的枷锁,当初的她在喜欢的人面前肯定小心翼翼维持自己的自尊,怎么能让沈遇看到这么破碎的自己?
安景瑶抬手擦干自己的眼泪,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嘴角甚至咧出一抹笑意,她不敢在屋子里待太久,她怕子渝发现她在哭。
安景瑶尽量装的很自然,换了件舒服的家居服,迈腿走了出去。
安子渝拿着今天安景瑶给他买的卡通画笔,画的很认真,安景瑶一走过去,安子渝抬手把自己的画捂得严严实实。
安景瑶作势要抢,安子渝就把画藏在自己身后,一副不让妈妈看的模样,看妈妈还不愿罢休,打开抽屉把画放了进去,然后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子渝要洗澡了,明天要上幼儿园的!”
安子渝说完就拉着安景瑶的手往浴室走,安景瑶刚才受的委屈,在子渝牵起她手的那一刻,被治愈了大半。
“没有妈妈不爱自己的宝宝”这句话,虽然对她来说是个谣言,但她想竭尽全力的,让这句话在子渝这里成真。
游乐园守护着每一个人心底的童话世界,她的童年,没有童话,但安子渝必须要有。
安景瑶给安子渝洗了澡,他很乖,睡觉甚至都不需要妈妈哄,自己看一会绘本就会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安景瑶等他睡熟,才偷偷去看了他的画。
安子渝画了今天跟她一起坐在摩天轮的上的画面,画上的他们俩,都笑的很开心,摩天轮的旁边,被安子渝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像是觉得害羞似的,又将爱心涂乱。
安景瑶勾起了嘴角,可爱的子渝,在一点一点的治愈着她破破烂烂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