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敢偷汉子?
被裁的冤恨与不满似乎找到了发泄口,他飞快地奔跑到她的面前攥着她的胳膊冷声道:“你在等谁?”
笪功仁的出现令他的未婚妻吃了一惊,嘴里期期艾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加上胳膊的疼痛让她呻吟起来。
“她在等我!”突然一个年轻男人从一辆兰博基尼跑车上走了下来,打掉笪功仁的手,将他的未婚妻揽在了怀中。
“你……”笪功仁正准备还手,却突然发现这个年轻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新任BOSS,原老板的儿子博斯。
这个富二代刚从英国留学回来,接任公司不到一个月,就开始裁员。
“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要裁你了吗?”博斯故意搂着他的未婚妻笑道:“功仁,做为公司元老级员工,不把公司业绩不如预期的帽子扣在你们部门头上,怎么可能把你裁掉呢?我那死鬼老爸对你的评价很不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笪功仁头痛欲裂,这一天他得到的消息都太劲爆了,他的脑袋都快要爆开了。
“为什么?你也不瞧瞧你的长相与个头,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笪功仁的未婚妻露出鄙夷的神色。
“那你还答应我的求婚?”笪功仁气道。
“那是因为……”她顿了一下,知道在博斯面前说出自己利用美貌做仙人跳,欺骗别人彩礼的行径不好,转而换了一个说法:“那是因为人家没有遇见博斯!”
说完,像个小迷妹趴在博斯怀中,双眼含春地像只小猫咪。
“你竟敢欺骗我,你竟敢欺骗我,你竟敢欺骗我……”笪功仁脸上的神色从痛苦转为凄厉,望着两个贱人,双眼瞬间充血,布满了血丝。
博斯见笪功仁情绪不太对,右眼眼皮猛地跳了一下,他直觉不太对,慌忙拉着他的未婚妻上了车。
关上车门,博斯发动汽车,猛踩油门,兰博基尼的发动机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声,急速地窜了出去。
博斯一边开车一边摸着身旁女人光滑的大腿,心情才舒缓下来。
正当他想入非非时。
笪功仁的身影猛然出现在车头前方,博斯惊地打了一下方向盘,但对于百米加速只需要2.9米的跑车来说,根本不可能躲开。
车子横着飞出去将笪功仁撞飞后,连续十几个翻滚,直接撞在了树上。
这就是笪功仁最后的记忆。
“这具鬼魂醒过来了!”牛头提醒马面。
“跟在我们后面,见了判官,保持缄默,你阳间寿命尚存被我们误拘一事,切记不可乱说。我们自会让你得到好处!”
“如果在公堂上,你敢胡言乱语,莫怪我们礼!”马面说完舞了舞手中的长矛,朝着笪功仁打了个响鼻,鼻涕溅射,沾了他一脸。
笪功仁抹了抹脸上的唾沫腥子,心如死灰道:“阳间早就成了我的伤心地,哪怕再多活几十年,也没有意思,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马面听到笪功仁如此说,愣了一愣,因为很少有人不想活着的。
“这肯定是一个痴情种,被女人骗了!”牛头歪头贴在马面耳朵边轻语道。
虽说是轻语,但声音还是震天响。
笪功仁有些语,这些话不是应该背着他讲吗!
“女人吗,如衣服,不行就换喽,别整天哭哭啼啼,皱眉哭脸的,兄弟!”马面看起来是老司机。
牛头又在轻声咬耳朵,明显是避着笪功仁。
“那个女人是妲己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