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人回复,陆泽琦拍了拍陆泽琛。
底下的一众弟弟有样学样,挨个拍了陆泽深。
陆泽琛没看手机,正拿来药油给倾橙擦额头,她的皮肤很嫩,刚才这么一撞,额前烙上了一大块红印。
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陆泽婷就坐在他们对面。
“我自己来擦可以了。”倾橙浅笑道,还是不习惯陆泽琛靠得太近,他身上那种独有的男士气息,总能让她心跳紊乱。
“别动,你眼睛看不到额头,还是我来涂药油比较好。”
感觉到带有温度的指腹贴在额间,倾橙的身子一下子有些僵硬,药油轻轻晕开,凉凉的触感弥漫过来,男人的指腹皮肤带着一层薄茧,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光滑。
“还疼吗?”陆泽琛鼓着嘴腮,对准发红的部分轻轻吹气,有点小可爱。
“不怎么疼了。”倾橙忙敛回视线。
坐在对面的陆泽婷,突如其来被迫喂了一嘴狗粮,直呼救命!
感情上还是张白纸的她,一时间竟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平常见你看到女人恨不得坐到三米远外去,在橙橙面前竟然这么狗,看的老姐鸡皮疙瘩都起了,先走了啊。”陆泽婷从沙发上站起来。
倾橙的脸颊微微泛红。
陆泽婷看向倾橙,眉梢间不由得温柔地弯了弯。
这么温柔如水的大美人,性格也是真的温婉,可真是便宜他这个老弟了。
而家族群那边,当事人不出来官宣,他们估计会把她发出来的那些信息当做恶作剧。
陆泽婷循循诱导:“橙橙,你擦完药油,有空到家族群里回复一下那帮兄弟姐妹啊,他们现在对你可比十万个为什么还要好奇,你跟他们解释一下哈。陆家人挺随和的,有个别人士会特别热情好客而已,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没有什么恶意。”
倾橙笑道:“我知道了,谢谢姐。”
“老弟”,陆泽婷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认真:“你和橙橙都结婚了,总该带橙橙回老宅那边让大伙认识认识,群里你也官宣一下,别老让长辈们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尤其是宋玉兰女士,老诋毁我妨碍你们兄弟几个脱单,这回你娶老婆了,宋玉兰女士总不好意意再把陆家公子们不结婚的原因归咎在我当大不结婚的原因了吧。”
“姐,妈是关心你,话说我都结婚了,你还没谈过恋爱,是……有点慢了。”
“慢你的头,别仗着结婚了,就在姐面前耀虎扬威,还亲妈的关心!以前给你介绍那么多的名门淑女,怎么不见你接受过,老姐我就喜欢做单身贵族,你吹咩!”
陆泽婷又飙了句粤语。
陆泽婷离开后。
陆泽琛歪着头看她,干净至纯的杏眸水光潋滟,眨动的时候,像是被投进小石子的深静湖面,水影攒动,荡起浅浅涟漪。
陆泽琛赶紧解释:“我发誓,我以前从来没相过亲,也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
倾橙抿抿唇角,笑道:“你想到哪去?我是没想到你们姐弟的性格与外表反差这么大,你们俩外表看起来都清冷不苟言笑,没想到这么能侃,我有点没想到。”
陆泽琛顶着舌头饶有意味在上颚打了个圈儿,深邃黑眸直勾勾盯着她,语气探究:“橙橙,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不是特难说话?”
额……
倾橙一怔,没料想到他会这么评价他本人。
“也不是,我舅舅以前说过,你做什么都好厉害。所以,在我们这些普通人眼里,觉得你特牛逼,跟我们不一样,优秀得让人望而却步。”
那时候,倾橙宿舍有个女孩子,男朋友是恰好是陆泽琛宿舍的,他说他发誓再也不会跟陆泽琛走在一起,因为和陆泽琛走一起,他女朋友的双眼总是往陆泽琛身上瞄,令他很有挫败感。
陆泽琛慢悠悠走过去,将窗推开。
九月,初秋的凉风携着阳光铺洒进来,在梨木沙发落下斑驳的光影,影影绰绰,像风中飞舞的蝴蝶。
陆泽琛懒洋洋的倚靠在窗台旁,清隽的脸庞洋溢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还有这样的事?我以前一直没听说过。”
倾橙的粉藕臂膀交叠拢在身前,嫣然一笑:“你是A大的神话,A大的上荣誉,校园八卦,哪能跟你沾得上边!”
陆泽琛:“那时候,每天有忙不完的学业和比赛,我在家里是最大的男孙,爷爷和爸爸对我寄予厚望,从高一开始,我开始接触我陆氏的生意,早上四点半起床,晚上十一二睡觉,中午休息半个小时,事情好像永远都干不完,对周围的人就没怎么在意。”
他是陆家的大孙子,祖辈和父辈寄予厚望,他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重,所以论是学习上还是事业上,都全力以赴身心投入。
外界的人事,鲜少能影响到他。
但是,万事总有个例外。
倾橙就是陆泽琛生命里的那个例外。
从他第一次在悬崖边,冒着生命危险将她从摇摇欲坠的轿车里救出来,那张沾满了血迹的小脸,闪烁如万般星辰的双眸,满眼助,深深刺痛着陆泽琛。
她用稚嫩的声音,抱着他的腿求助:“大哥哥,求你救救我爸爸妈妈,你让倾城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