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个人在外面担心的不行的时候,大堂之上,安父和安母直接愣在了那里。
陈县令见夫妻俩愣住了,立即又开口问道:“你们俩难道不知,告官是要有认证物证的。物证是这把匕首可以说得过去,但是人证呢?发生这样大的事儿,你们竟然连个证人都没有?”
安母愣在了那里,被陈县令一开口询问,她整个人都开始跟着哆嗦。
别说证人了,就连旺财自己都没有看清楚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啊,他们旁人又怎么会知道?
“大人,大人为我们伸冤啊!”安父愣了一瞬,然后便朝着陈县令一个劲儿的嗷嗷喊着。
陈县令叹了一口气:“没有人证,我怎么给你伸冤呀!!就算你去京城告御状,也得有证据才行啊。这样吧,既然你们刚才说,你们是姜二爷的丈母娘,那便请姜二爷帮忙去京城告御状吧。“
好家伙,陈县令敢这样说,但是安父和安母丝毫不敢答应。
这两日,他们去找过芙蓉两回,但是芙蓉都避之不见。
他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总不能见儿子这耳朵白白的没了吧。
可……这真要去京城告御状……他们又做不到。
……………………
姜承衍带着兔子在大堂里站了半刻钟不到,就淡定的走了出来。
他一出门,三个人立即围了上来。
此时这衙门前空旷的很,赵氏着急的问道:“丫头呢?还没找到吗?”
姜承衍摇了摇头。
躲在暗处的安芙蓉原本是想来瞧瞧弟弟的状况,结果就看见了这一幕……
不是说姜承衍的小媳妇儿在家吗?
怎么看姜承衍这反应……好像人还没找回来呢!
她想了想,还是赶紧回去和夫君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