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笔记本是人皮做的吧
是人皮,但是感觉不到是这么老的年代啊
废话。那么远,就算是考古也只能够挖到骨头,不可能挖到皮的。
不过如果用作魔术用品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不是以前和她们的家族敌对的占星术士
希腊那边的思潮各种学派倾轧的也很厉害吧
如果用现在的眼光来看,那的确是思想的进步
或者干脆就是各种魔法师都只坚持着自己的学说,互相用拳头分辨出个胜负而已。
虽然说开普勒这个名字和希腊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如果是传承了这么久的魔术师家族的话,会在那个黑暗中世纪,在欧洲各国流连,乃至于去到更加偏远的国家,都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倒不如说如果真的上帝要去惩戒女巫的话,她们就算逃到平行世界,逃到外星球都理所应当。
呃不。上面的还是谨言慎行吧。
女巫这种说法本来就是教廷擅自说的,而且被抓起来烧死的人也不全部都是女性。
圣经里面倒是有行邪术的女人之类的说法,但是这跟希腊那边的神明应该不太一样。
农神手上的号角就是从上帝那里要过来的,两个神明之间的关系应该挺好的呀。
神明的事情人类还是不要过多猜测为好
之前不是有人猜测她是红月女神的信徒吗这么看来,以前的神话变迁说不定不单单只是神明之间把手伸到其他的国家去
也有可能是她们的信徒在各个国家之中迁徙,也带去了自己的信仰。
哦,对,我知道以前日本也有佛教徒东渡的事件。
我们也有遣唐使啊。不过好像我们从中国日本和中国那边的妖怪很多都非常相近,只是换个名字而已。
不过我们的神明好像不太共通,为什么只是妖怪这种等级的呢
那文化传播,你还可以说的更近一点,黑船事件的基督徒
那还是太近了
国耻啊
“信徒”
“啊。”
那看来月亮信仰这么激增,还不仅仅是同为命运操控者的原因。
“如果是那种原因的话,那应该是命运这个神职信仰增多。”
现在看来应该是开普勒直接跟红月女神扯上了联系。
杜松子继续往前翻找。
微微张大了嘴。
“啊”
他们还真敢想啊。
所以说会不会开普勒,一开始她的家族就是侍奉那位大人的巫女体系呢
之类的。
联系在了一起。
还有一点就是
“因为我召唤出了海啸吗”
杜松子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月亮本来就有着牵引潮汐的作用,根据它距离地球的远或近,海水也会开始潮涨潮落。
并且在刚刚那次事件中,不仅仅是海啸。
人们也亲眼见到了人类是如何变成怪物的。
被邪神污染之后,人类开始变成食尸鬼,我们目睹了这一个过程
换一种说法就是。现在我们看到了人类是如何陷入疯狂的。
月亮本来在希腊语的词根里面就有疯狂的意思。
而且因为它能够牵引海水的潮涨潮落,并且构成人体的大多数成分也是水分所以会被认为能够对人体里面的水分产生影响,并且间歇性的使人陷入疯狂。
像狼人在月圆之夜里面出现之类的
“我懂我懂,神曲里面也记载女巫会在月亮月亮什么的时候”
“是在满月还是没有月亮的时候举行集会之类的我记不太清楚了。”
和那些兢兢业业,必须得趁日常多多积累跟神明有关的知识,这样子才能够在以后的灾难鬼知道什么时候到来中更好的活下去的科普家不同。
杜松子倒是对这些东西的记忆相当暧昧。
反正这种东西,她想要怎么解释就是怎么解释。
“所以随意了啦。”
总而言之开普勒是完全和这
个挂钩了。
“这样子也不错。也很不错”
“虽然说我还没有想过要这一方面的权能怎么说呢”
“比起上面坑坑洼洼的,已经被人类踏足过,证明没有神明的月球来说”
“而且月亮本来也就是借着太阳的光,还不只发生过一次月食,逼格不够不够。”
“我可能比较喜欢太阳,或者更加遥远的我们还无法接触的星星。”
“但是有也很不错。”
“而且最重要的”
杜松子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她对系统说,“你干的真不赖。”
这可一点不像是之前那个对系统说你做的贡献只是非常微小的,主要还是归功于伟大的我的样子啊。
哪里哪里。
系统这种时候也开始谦虚起来,跟她商业互吹。
还是多亏了你用司命仙君的神格辅助我的计算。
如果比喻起来就是突然加入了一个非常符合环境的插件,运算起来也更加流畅了。
“嗯嗯。谢谢”
系统的话,虽然说科技侧的产品在哪里都能够通用。
不过和神秘侧的最大的差别就是。
神秘侧虽然所有东西都是不通用的,灵力魔力咒力,一种力量能够叫出千万种名字,每种名字都有特定的使用方法,稍微错一点就不能用。
“不过它们真的是术业有专攻。”
打个比方,系统就像是一个多边形战士,干涉世界。影响现实。预知未来。什么都能够做一点。
但是什么的力量都是10左右。
而科技测,基本上只能够完成一个目标,比如说诅咒就是诅咒,预言就是预言,其他的全部都做不了。
但是在他们能够做的那一件事情上,能够做到70。
“单纯靠着系统的计算,想要计算出来海啸什么时候发生,地震什么时候发生还是很困难。”
“但是只要加上那个就刚好可以了。”
“那些人。”
杜松子一边这么说,一边继续着她的动作。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可以观看,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嘲笑她的系统空间里面,她做着有点滑稽的,一下一下踩踏地板的动作。
而在现实世界里面,邪神也跟随着她的动作。
大地因此被折断,被浸入海水。
更加准确来说
“那些人真的搞错了。”
“真的,不是人家去影响了命运。”
“我可能可以这么做,不过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而是我顺从了命运。”
她的眼睛像是电脑屏幕一样,闪烁着无数的数据流。
也不知道她在那些数据流里面,在那些0和1的组合里面抓住了哪一点。
杜松子的动作更加准确来说是她的思维突然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落下的脚自然而然的改变方向。
邪神巨大黑影笼罩的地方也随之转变。
表世界里,那片地方则被祂踩进海洋之中。
上面的人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像是被压进水里的蚂蚁一样散开来,挣扎几分钟之后,彻底没有生息。
“我没有去影响,只是我计算出了哪些地方会有灾难。”
“所以做出了行动,让他们以为我会给他们带来灾难而已。”
哪个地方会被地震影响,就提前用邪神的投影那玩意真的只是一个投影,如果有人敢用手去穿过它,会发现它根本就没有实体
就用邪神的投影抓住那个地方,做出一个摇的动作。
哪个地方的海啸会漫过来,就试试看做出一个把板块往下压的动作。
“严格来说这种活计跟骗小孩也没有什么两样。”
“这其中只有一件事是真的。”
那就是一开始邪神的投影还真的只是投影而已。
后来随着大家的恐惧和憎恨逐渐惯进去。
它也逐渐成型了。
“如果现在我想的话,倒是可以真正做出来一个有几千米高,能够影响大地的怪物。”
“不过大家已经很惨了,就不要添上新的麻烦了吧。”
“这个就当成他们提前支付给我的报酬好了。”
杜松子这么说着,她的动作也逐渐平缓了下来。
地震快要结束了。
而在现实世界里面,邪神好像终于发泄完了祂的所有怒气。
又或者祂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生气。
只是刚刚出生,想要体验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已,做出了一番小孩子嬉闹的举动。
那番嬉闹的举动,基本上让日本这个国家完蛋了。
“其实真正当场死掉的只有一小半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我记得好像那些什么国家前景数据分析之类的,数据稍微上升个百分之零点几,就能够让一个总统下台诶。”
啊,真的,正常来说死掉的人数一次性超过3。
和平年代,不是大家都处于战争,大家都百废待兴。
那么这个国家肯定就要完蛋了。
“好随便哦。”
先不要说什么内阁重组不重组,看社会如何动荡而且一开始地震发生的地区就是经济相当发达的中心地带。
整个世界都要很快面临金融危机。
“那估计又有很多人要跳楼吧像08年的那一次”
“我没有什么印象了啦,那一年我好像还在上小学还是幼儿园。”
“不过为什么神明都出来了,大家还能够继续玩金融啊”
“这么说起来,希腊那一次所有农作物枯萎,股票到底亏了多少”
没有亏
“哦”
当时神明还在的时候,股市直接
关掉了。
后来由于神明出现,不管是国债,还是希腊的国营企业和各种大企业股票,全部都在那里疯涨。
不过后来他们好像根本就不对外贸易了。
“哦,对。”
杜松子稍微回想了一下。
这半年里面,作为神降之国,好像希腊不要再说什么金融股票之类的,基本完全变成共产主义社会。
“这么说也不太对,共产主义好像不怎么信神。”
你那么说更加离谱,希腊根本没人劳动吧,哪里来的共产。
“更加准确来说,是希腊人不劳动。”
“所有人都只信仰着神明,然后各种日常生活起居都有其他的国家供养。”
“甚至专门的签了合同,说什么其他国家的人才引进”
“说是人才引进也太可笑了,别人的人才引进都是各种捧着,给予什么高薪待遇。”
但是在那边,大家好像只要觉得能够在希腊这个国家里面就没有问题,开开心心的在那里当仆人。
毕竟是唯一一个正儿八经有神明坐镇的国家。
“哪里来的神明农神吗她不出现啊。“
苏林啊。
“诶明明还没有凝聚出神格之类的”
你在你自己的神格列表里面翻一翻他是你的使徒,他的所有东西都是你的,所以你可能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
看到那个众民之王了没
“嗯”
他当初把全人类都给复活,现在理论上来说有一个主神神职。
“真神奇啊下次去看看那孩子吧。”
整整半年把他放在那里不管,杜松子突然想起来,有点良心不安。
“虽然说是什么神什么王的不过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快乐的事情。”
“既不举办宴会也不欺负人,就是一天天的在神殿里面跪着祈祷。”
“使徒真辛苦啊,换我肯定做不来。”
我倒是觉得不需要。
“诶”
他是你的东西。
就算是他自己也一定觉得跪在那里对着你祈祷,感觉到自己的信仰链条跟你连接,就已经是无上的幸福。
不用给予过多。
系统言简意赅。
“哇,你真的比奴隶主还尖刻。”
杜松子嘟囔。
“但是这次的事件结束之后,我肯定还是要去找那孩子玩玩的。”
“他做得很不错,希腊现在已经差不多要变成我的地上神国了。”
“谁说过现代人基本不信神的,谁说过唯物论的”
“明明人类比任何一个时代都还好驯养还是人类一开始就是这么好驯养的”
“平均每个希腊人会有三个仆人啊,记错了。是平均每个希腊的成年人。幼儿暂时不算。”
“整个国家里面唯一一个确切的职业就是神官或者祭祀之类的其他人都只是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的信徒而已。”
“学校存不存在都没有什么两样反正我觉得教科书都改成那样子了,不管是物理还是数学都教不下去了吧。”
啊。不全是。
“嗯嗯”
虽然物理基本上都因为有些地方跟神明的教导相悖而改来改去,比如说现在根本没有人敢提重力了。有关于外太空行星的那一整章也全部删掉。
“因为只要提到外太空的计算就肯定要提到太阳嘛。”
这玩意谁敢说啊,法厄同的信徒可还再世呢。
“生物也是。之前的进化论和细胞之类的还可以拿出来说。”
“但是现在,别说人类起源究竟是由猴子进化出来还是由神明创造。搞不好人类的衰老都不是什么端粒,而是因为神明认为人类不值得活这么久。”
希腊可是有着黄金人类和白银人类,一代一代过度的说法的。
“剪成那样子的教科书,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看下去了啊。”
但是数学。虽然把那些科学家很害怕那些人要不然就是当时触怒了上帝,要不然就是什么家族仍旧传承下去的魔法师的先祖,把那些科学家的介绍基本删光了。
那些科学定理的命名也从由科学家命名,变成了abc之类的简单命名方法。
但是因为是纯粹的数字,所以依旧可以继续使用。
“诶真的吗好厉害。”
只不过派这个数字就有点微妙了。
“哦哦我懂。号称什么黄金比例,说是维纳斯神像也按照这个去雕刻还真敢说啊。”
反正删删改改。学校勉强还开得下去。
不过比起那些正儿八经的文化课,还是宣传神明相关的课程占比更高。
“就是把现在的宗教学校再翻个三倍左右的样子”
“大家晚上好像还得祈祷我觉得这样子不太人道,晚上大家随便去玩就好了嘛。”
玩也玩不了多少的,文化作品也被阉割了很多。
“那就太可怜了。”
“感觉这样子下去,既出不了科学家也出不了数学家,说不定搞到最后小说家都得消失不见。”
那样子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一片荒漠吗
现在的杜松子看上去觉得有点可怕。
“不过也有可能会衍生出相应的文化吧。”
反正信仰很够。
系统的标准简单粗暴。
如果把梵蒂冈,或者梵蒂冈中心的那一小片教堂,扩大到整个希腊的范围。
就差不多是这样子。
“地上神国吗”
“总觉得这样子不太好,不过大家好像都很幸福。那就另外一说吧。”
是真的很幸福。
不能够思考的另一面,就是完全不
需要去思考。
工作也是不必要的,没有任何关于前途的担忧。
身边有无比崇拜自己的异国仆人侍奉,甚至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用神明的信奉者的身份,去歧视那些不受神明眷顾的异国人。
彼此相爱。因为神明的子嗣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犯罪率几乎为零。
如果想要受到支配的话,那么也有更上层的神明在支配和眷顾着他们。
他们过的应该是什么都不用想的,小猪一样的幸福人生。
“嗯,是吗”
“我的话可能会觉得有一点怪怪的,不过也是我以旁观者的身份过来看吧。”
他们自己怎么想的,杜松子也不太清楚。
“不过现在的话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了。”
杜松子的眼神无比的确定。
“我不会让任何人干扰这样子的社会。”
“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他们从神明的信奉者,小猪一样的人生里面拉出来,让他们重新去面对现实。”
“那样子太残忍了。”
“那样子大家都会活不下去的。”
嗯。嗯对
系统的语气很愉悦。
所以你就继续去掠夺好了,继续去装神弄鬼这么说也不太对。现在你不是也真正的成为了神明吗
制造出一个让人们就算依赖神明也没有关系,就算把自己的人生全部交出去也没有关系的世界就行了。
你看现在,因为人们知道神明真的存在,神明真的比人类穷尽一生的努力都要强大。
所以人们都默许了希腊人这样子的作风。
“嗯。”
放在以前,这可是会被批评成没出息精神病的。
大家都在笑,大家都很幸福。
通过观测的权能,杜松子看到的希腊全境,每个人,甚至包括仆人的脸上,都带着完全放心的笑容。
在这个要不然就是怪物出现,要不然就是诅咒横行的世界上,起码和现在的日本对比一下,就知道那种幸福的笑容有多难得。
信仰的纽带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坚固。
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用去考虑信仰之外的事情。
这也是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信仰,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需要奋斗也就意味着不会成功,他们在说什么鬼话
这意味着根本就不用承担奋斗失败的苦果。
仿佛完全窥探了杜松子的内心一样,系统的话语慷慨激昂。
原来它也可以这么有人情味的大声说话啊,其实杜松子只是这么想。
整个世界的成功份额是有限的,因为成功就意味着要比其他人更强。
怎么可能人人都比其他人更强啊。
那样子的世界,只不过是达尔文的进化论再一次在社会这个钢铁丛林里面再现而已。
只要有人奋斗,只要有人成功就一定会有人失败,一定会有人被别人踩在脚底下。
那样子的世界根本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
你看现在不是很好吗
现在只有神明这一个超越人类心智,并且永远超越人类心智的存在。
其他人都是被神明看护的羔羊。
都是躺在神明臂弯里面沉睡的小猪在您这位温柔的女神的看护下
人类的寿命很短的,只有几十年。
而你按照计划可以生活几千年,几万年,乃至到这个宇宙终结的时候,都可以通过黑洞逃去另外一个平行宇宙,在那里构建崭新的世界。
只要你能够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强大。
一直让人们沉睡下去。做着永远都醒不来的美好的梦就可以了。
你能够做到的吧
因为你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强,都要优秀。
因为你是选择了我的宿主。
“啊不要再煽动我了。”
杜松子的脸有点红。
她把两个冰凉的手掌贴在脸颊上面,让它一点一点降温。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为了这个努力着。”
这么说也不太对。
杜松子以前是一个只为了自己的女孩子。
但是现在,她稍微有点想做救世主。
因为在自己得到了解救的现在。
比任何人都强的她,看着那些孱弱的同类,也发自内心的想要叹息。
“真可怜啊,让我来救救你们好了。”
为了这个目标
她的眼睛再一次看向外界。
看向日本。
现在的日本诸岛,在她的视线里面,就像是一些被打湿了的纸片一样,在海水之中沉沉浮浮。
“软软的,看起来很可怜。”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完全潮湿烂掉。
“上面的人也死了很多呢”
她小声的嘟囔着。
“但是再忍耐一下。为了我的目标,要让你们更加的辛苦一点。”
之后再一口气的拯救你们。
“我会让你们升得比任何人都高的,所以现在”
她的手轻轻的触碰着面前的景象。
一个幻境从她的指尖升腾而起。
杜松子本来就是魔女。
甚至不需要开普勒这个有着魔女审判这种背景的马甲去扮演。
她本身就是一个欺骗了整个世界,获得力量的魔女。
就算没有特地的信仰指向,她的功绩也被整个世界记载着。
制造幻境对她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运用人类濒死一刻的恐惧愤怒。什么样的情感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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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足够剧烈的,把这些情绪抽离出来,暂时的制造出如果我还活着的幻境。”
“把所有这一次事件之中死去的人聚集到一起,让他们和活着的人重新上演一幕戏剧。”
“在那幕戏剧里面,只要能够收集更多的信仰情绪,就能够把他们的信息固定下来。”
“让他们重新在这个世界上复活。”
“而要如何收集那些信仰情绪”
他睁开双眼。
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人死后的世界是如何存在的
根据大量小说和电影之间的共同点,可以认为只是逐渐失去意识。
只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而已。
应该就像睡觉一样,只不过再也不会做梦,也再也不会醒来了。
但是他的死去不是这样子的。
甚至都没有和科学家们猜想的一样灵魂循入冥府。
他与其说是死去,倒不如说是陷入了有意识的昏迷。
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世界无能为力了,却感觉到自己的思绪漂浮在某个黑色的地方。
等待着被一只手温柔的触摸。
现在他被那一只手触碰了。
现在他的意识逐渐回到身体里面。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时间倒流一样,回到了原来还没有被破坏的样子。
他的肌肤甚至变得比以前还要细腻得多。
手上不要说是茧子,连指纹都几乎看不到。
像是新生的婴儿。
他的眼神迷茫,看着面前的水幕。
在上面,魔女对他微笑。
魔女对所有人微笑着。
仿佛这一次的大屠杀已经发泄了自己心中的所有郁愤。
她的微笑中几乎有着母性的温柔。
但是却有点什么东西
在她的眼睛里面闪烁的什么东西他宁愿相信那是电光,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要让大家复活,那么就只能收集足够的信仰情绪。
而要在这么短的幻境持续时间里面,收集那么剧烈的,甚至能够逆转生死的信仰情绪
对着全日本,或者是全世界的人,开普勒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纤细。
甜美得仿佛触到耳膜的瞬间,就会融化渗透进去。
但是其中自有不可动摇的意志恶意。
听着这个声音,他知道就算再来一次魔女审判,就算上帝真的重新出现,用自己的火焰洗刷整个世界的罪恶。
魔女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说,“我想再跟大家玩一个游戏。”
“之后会幸福的。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杜松子说。
痛苦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幸福却是亘古不变。
系统告诉她。
“所以现在,要先受比之后的幸福多上一百倍的痛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