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娅蕾雫激动地喊着,而袭鹰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以比刚才还要迅猛的速度冲疾过来。
在刚刚聂沐凌摔倒在地的时候,袭鹰与聂沐凌的距离仅仅只有二十米,而且它还在以巨大的速度俯冲着。
“主人!危险!”娅蕾雫仍激动的喊着,而被聂沐凌紧紧握在左手的暮夜开始散发着黑翳。
“娅蕾雫!别忘了你和我约定好的事!”聂沐凌趴在地上,双手和腿都有些擦伤,用略带气愤,坚定地语气说道。
而袭鹰与聂沐凌的距离,已经不足十五米……
就是现在!聂沐凌默念道,一瞬间给双脚增加了巨大的压力。
使聂沐凌高跃而起,离地竟然达到了五米多!
而袭鹰也察觉了不对劲,迅速地改变方向,但由于速度太快,而且离聂沐凌太近,方向的改变被聂沐凌预测得一清二楚。
聂沐凌在半空中,倒浮着缓缓坠落下来,聂沐凌用尽全力,将右手的飞镖狠狠地抛出。
加上空翻的辅助力度,飞镖以远大于袭鹰的速度向它刺去,而聂沐凌也由于惯性,身体向后偏去。
虽然倒挂着有些不适应,但是在聂沐凌要抛出飞镖的那一刹那,全身的不适消失殆尽了。
而结果与聂沐凌所预料的一样,飞镖正中无误地击中了袭鹰的身体,而且还贯穿了它的身体,最后,它毫无挣扎地坠落了下来。
它的血与羽毛一样是漆黑浑浓的,在飞镖贯穿它的身体的一刹那,犹如开了一朵黑艳的花,它的羽毛,沾着漆黑的血,凋落于半空中。
而在它坠地不久,便整个身体都渐渐透明,进而完全消失了,只微微残留了些许墨黑的血迹和几根羽毛。
在聂沐凌要着陆时,“迟缓”的效果消失了,而聂沐凌则是已经预料到了,安全平缓地半跪着地。
而且将右手撑住身体,减少缓冲对双脚的负荷。
而完整地目睹了一切的,除了娅蕾雫,还有兰和那只大袭鹰。
起初,兰看着聂沐凌绊倒后,也向娅蕾雫一样的紧张,但是却想着聂沐凌说过的话,就没有说话,只是忧心忡忡地远远注视着聂沐凌。
而肯茨路和托洛斯则仍提防着那只袭鹰,并没有发觉,但是他们相信聂沐凌。
聂沐凌略喘了口气,平复一些有些激动的心情。
其实从刚才,聂沐凌便计划假装绊倒以分散对方的注意,但是若有一步出错或者出现意料之外的事。
那么聂沐凌就有可能会没办法全身而退,而且更重要的是,会更加加大袭鹰对聂沐凌的戒心。
因此,只有成功,这一个选择可以选。
所以,聂沐凌则为了尽量加大滞空的时间以便找到最合适的时机,这也给双腿加上了非常大的负荷。
而且由于为了不让袭鹰发现异常,聂沐凌并没有使用“强化”,现在聂沐凌的双脚的脚踝处,非常的酸痛,甚至有些麻痹起来了。
“ood「treatent」”聂沐凌将右手放在双脚脚踝处,吟唱着“治愈”的魔法术式,进行简单的处理。
“主人,您这样太乱来了!”娅蕾雫松了口气,担忧地说道,“抱歉,娅蕾雫,事先没和你商量,让你担心了”聂沐凌说道。
“可不只我一个人担心哟~”娅蕾雫嘀咕着,聂沐凌并没有听清,但他并没有询问娅蕾雫,而是站起,重新抽出一个飞镖。
聂沐凌将注意力转到大袭鹰的身上,而大袭鹰也看着聂沐凌。
聂沐凌从它血红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生机,在聂沐凌看来,眼前的袭鹰,还有前天遇到的暗齿迅狼,都只是一副会动的木偶,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
这也让聂沐凌清楚的知道异兽与万物生灵的不同,使聂沐凌坚信了自己的决心——异兽……不是生命!
随着聂沐凌向大袭鹰的靠近,它也渐渐地向聂沐凌移动着。
而与此同时,剩余了另一只袭鹰向肯茨路他们发起袭击,但都被肯茨路抵御住了。
而大袭鹰不去帮助它的同伙而是来对抗着聂沐凌,是由于它发觉聂沐凌的危险性,便必须要将其解决掉。
聂沐凌与肯茨路他们相距大概有两百多米,而且大袭鹰也在微微拉开着聂沐凌与他们的距离。
先把这只袭鹰解决掉,再去帮肯茨路他们!聂沐凌想着,便开始加快了速度跑了起来。
而大袭鹰则紧紧地跟着聂沐凌,聂沐凌假装往肯茨路的方向跑去,而大袭鹰则开始有所动作,竟然直直向聂沐凌俯冲过来。
而聂沐凌则停了下来,换了个相反的方向跑着,待聂沐凌跑到预计的地方后,便紧紧专注地直盯着大袭鹰,启动了“迟缓”。
聂沐凌右手紧紧搓着飞镖,左手握着暮夜,是为了以防飞镖射不中的失误导致没有抵御手段。
聂沐凌看着大袭鹰的靠近,左腿向前迈开一步,微微蹲下,身体向前倾斜着。
聂沐凌在距离五十米便射出了飞镖,聂沐凌右腿向前迈出,同时给整只左腿施加了巨大的压力,使自己得到足够的惯性。
又在右脚着地的一瞬间,再次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并将身子呈逆时针旋转了一圈。
将叠加了巨大力量的飞镖,抛了出去,而且,正准无误地击中了大袭鹰。
这是聂沐凌没有预料到的,其实聂沐凌只是为了暂时牵制住它,而它竟然正面接住了聂沐凌抛出的飞镖,让聂沐凌发觉了不对劲和强烈的危机感。
准确的说,接中聂沐凌的飞镖的,是袭鹰墨黑的双翼!
在聂沐凌抛出飞镖,即将击中袭鹰的身体时,袭鹰竟然直接用双翼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在内,直直地承受了飞镖带着的巨大的负荷。
而袭鹰的双翼,除去护住身体和重新恢复飞行时因大幅度地拍打导致少许羽毛脱落,竟然毫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