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讲究。”
又是十分钟,床单都被换下来了。
沈景坐在新换下来的床单上,反观小米就对刚换下来的旧床单充满着兴趣。
“你属狗的?”
这也难怪沈景会这样吐槽,还真没有人会这么出奇对死过人的床单这么感兴趣,还不嫌弃地凑上去闻个不停。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得嘞,自取其辱。
沈景没好气地了,“有什么发现吗?”
“这床单上面香水味并不浓郁。”
“这说明他们没有滚床单?”
滚这个单词可谓博大精深,水沸腾也是滚,表示愤怒的情绪也是滚,就连愉悦的动作都唯有一个滚字可以贴切地形容。
“这就不能解释清大量的香水浓缩的毒液是如何进入到死者体内的。”
“喝下去的?”
“不可能,这味道这么浓郁,正常人都难以下口。”
“那这就没有别的可能性了吗?”
就在沈景还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小米就率先躺在床上,对着他招手。
“快点上来。”
凭借着巨大的心神力,沈景强忍着头皮爬上去。
“我们我”
“嘘,别说话。”
沈景不明所以,就这样定定地看着身下的小米,越看越热燥难安。
没坚持五分钟竟然觉得有点发软,也不顾忌躺在她身边喘着气。
“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嗯,还有点晕。”
翌日,
沈景痛苦地抱着头坐在床边,不住地对身后用被单紧裹着自己的小米道歉着。
“你不用这样,不是你的错。”
“不,这这都是我不对,不应该”
沈景都说不出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洗澡后两人就躺在床上浑身发软,等意识到不对劲时早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后面就意识模糊不已,最后的最后两人竟一觉醒过来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头脑一片混乱的两人最后都匆忙地收拾东西离开了那里,在回警局的车上,沈景手用力地抓紧方向盘,表现出一副隐忍的样子。
“你真的没事吗?”
“你想我有什么事,要生要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例如补偿”
“不需要,只是一张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事关女孩子的清誉,我”
“怎么咋,你不会是想娶我吧?难道你就放得下白芷晴,难道你不介意我心里有其他男人?”
“我”沈景从没想到过会有伤害女孩子这么深的一天,语无伦次地说着:“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找我,我会负责任的。”
“”罗小米没有回答,只是用沉默回应着他。
当他们回到警局时瞬间就被大家围起来,尤其是沈景更是被抓进审讯室里坐在嫌疑犯的凳子上被“严刑逼供”着。
“你们一整晚到底去哪里了?”
“没没去哪里”
难道他们知道了什么?沈景心惊肉跳,这一刻终于深深地体会到嫌疑犯被心理学战术审讯时的心情。
“不可能,快说,没有我们查不出来的东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
在沈景坚持维护小米清白时,刘少强就冲了进来,对着林局就喊着:“大事不好,林局,你出来一下。”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沈景这才松下一口气,随眼瞄过去,捕捉到刘少强对他投来憎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