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项将军有次疑虑倒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不过还是请恕我没有办法完全在这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项将军,如果项将军一定想要知道我们究竟是什么人的话,以后相信会有机会知道的。”
项羽侧过脑袋来看了一眼张良,似乎他想要从张良的脸上看出一些名堂出来,不过张良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怎么证明你所说的话是真的?”
“至少我现在是没有办法证明这一点的,不过如果项将军非要我证明的话,那么也可以带上一些人跟我去一个地方,会有人能够证明我所说的话的。”
“去哪?”
“黄河边上啊!我们的船其实距离敖仓的距离并不远,我们有一个相当隐秘的地方可以用来停放这些船,即使是当初秦帝国在黄河之上管制得最为严厉的时期,我们藏船的所在也并没有被他们所发现。”
“这个世界真有一个地方能够在秦军的眼皮子底下隐藏规模相当大的一堆船吗?”项羽依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其实也并不是他多疑,而是这件事情确实是关系重大,项羽不可能贸然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所说的一些听起来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一点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你才会信,除非你能够亲自跟我来看看,那样的话你自然就会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再说了项将军你现在的局面已经相当的危急了,一个全新的选择就摆在了你的面前,难道你就不愿意尝试一下吗?”
项羽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动,不过却并没有什么太过于明显的情绪变化,片刻之后项羽回答道:
“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给我看看!张先生你也一起来吧。”项羽的语气突然之间变得淡然了起来。
张良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一个时辰之后,项羽与这个神秘人、张良还有他手下的一些精锐骑兵一同向着来时的路走去,他们这一次所要去的目的地就在他们来的方向上,敖仓附近的黄河边上。
项羽之前因为局势一直都比较紧张,因此并没有对敖仓附近的地形进行太多的仔细观察,也对于敖仓附近的黄河河况没有什么太深的了解,这一次在去的路上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有着那么一些些的微微波动。
项羽一行人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便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在他们这些人之中基本上所有人都有着相当不错的骑术,即便是作为谋士的张良竟然也都拥有着水准之上的骑术,这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张良在遇到刘邦之前好歹也是一个率领着不少人起义的小统领,因此骑马的水平也并不差。
那个神秘人此时全身上下的血红之色早已经被擦拭干净了,当然因为天气十分寒冷,也没有热水澡可以洗的缘故,因此他身上的这些血渍大部分都是通过雪来擦干净的,雪其实也是一种有着挺强摩擦力的颗粒状物质,稍微用一点力还是能够将身上的一些血迹给擦拭掉大部分的。
这个神秘人的真实面容也展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个神秘人竟然看起来就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甚至比张良看起来还要文弱上许多。
不过从他的眼神之中却能够不时透露出一种与他的外表所不是那么相符合的一面出来,从他之前敢于独自闯到项羽的大营之中,以及他当时全身上下的那些血迹来看,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项羽一直觉得这个神秘人当时身上所布满的血迹相当的奇怪,但是之前却并没有能够想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有不对劲的地方,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才想明白问题究竟出现在什么地方了。
这个神秘人身上的那些血迹似乎除了人类的血迹以外,还有一些来自于其他猛兽的血迹,项羽曾经在野外杀死过老虎、狼以及别的一些猛兽,但是这个神秘人身上的猛兽血迹却似乎并不是来自于这些猛兽,这也是项羽一直没有能够分辨出来的重要原因之一。
那么这个神秘人身上所存在的猛兽血迹又究竟是来自于哪种动物啦?并且这些血迹当时又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啦?
项羽将这个疑问深深的埋藏在了内心深处,并没有去直接问这个神秘人,毕竟他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事情实在不应该是这个神秘人身上的事情,而是他所要证明给项羽看的事情!
神秘人引着众人从一条相当隐蔽的小路下到了黄河边上,这条小路几乎完全隐藏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其间还有着不少的岔路以及相当容易迷路的地方,如果不是有熟悉这条路的人带领的话,正常情况下绝大多数的人都会迷失在其中,难以寻找到通往黄河边上的路。
然而一旦知道了来这条小路的正确走法,从整个全程来看,总长度似乎又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长,走熟练了的话肯定是能够比走其他任何的路都要更快的从敖仓边上的主路之上到达黄河边上。
而当项羽他们一众人来到黄河边上之后,也发现这儿作为黄河的一个小段,同样也是处于一个极其险峻而隐蔽的所在,这个时代的黄河其实一点都不黄,后来的黄土高坡与云贵高原在这个时代都还是绿树植被相当丰富的所在,因此黄河的水质还算是比较清澈的。
在黄河的一边上有着一小段如同长江三峡那样的小峡谷,这条小峡谷内的地形十分的复杂,原本比较平缓的黄河水进入到这一段之后也变得相当的湍急起来。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段河水比较湍急的区域之中,项羽又发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就像是存在着一个天然的河湾一样,水流到这一块之后就会直接流淌过去,在河边形成了一块回旋型的区域,河水会在这片区域之中不断的打着旋,而并不会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