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炎阳顿时警惕起来,早上他还嘱咐过下人,除非事关生死,否则的话绝对不可打扰他。
炎阳踮起脚尖,悄悄地往门口挪移,尽量不放出一点声音,就好像要入室偷盗的小偷一样。
炎凤感觉自己快看不下去了,这个哥哥什么都好,就是性格有点不对劲。
“砰!!!”
房门被炎毅暴力打开。
炎毅四处观望,发现房间里只有躺在床上病危的陛下以及床边正一脸吃惊看着自己的三公主,唯独不见大皇子。
炎毅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三公主,大皇子呢?我怎么没看到他,难不成出去了,可是我一直在门外守着没看到有人出来啊!”
炎凤表情僵硬,伸出右手指了指房门后面,示意炎毅看去。
“啊!大皇子你怎么嵌到墙上了?是谁,到底是谁要谋害大皇子!”
炎毅将嵌到墙上的大皇子一点点扣了出来,不停地摇着大皇子。
“行了,炎毅,别摇了,再摇下去大皇子说不定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摇死的人了。”
“啊,这......”
炎毅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的过。
“咳咳......”
大皇子有些虚弱的睁开双眼,刚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大脸,猛然被吓了一跳。
“炎毅,你往后面退一点,男男授受不亲,这样影响不好!”
“哦,好的,大皇子。”
炎毅刚退后几步突然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便又走上前去。
“别过来了,你站在那里说就行了。”
炎阳看到炎毅的大脸又要凑过来,急忙让炎毅站在原地汇报就行。
“是这样的,楚浪过来了,他正在院子里等候呢,我们要不要请他进来。”
“什么!师尊过来了,这样的话父皇有救了,快带我去找师尊!”
炎凤连忙来到门口,正打算前往院子里去找楚浪,没想到刚好撞到一个男子的怀里。
“嗯?”
“啊,师尊!”
楚浪打量着眼前这个多日不见的徒弟,发现她将朴素的红装换成了高贵端庄的红色华服,比起以前更多了几分冷艳,整个人显得更加神圣高贵。
楚浪接着又扫视了房间一眼,看向炎凤关怀道:“红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还好吧?”
炎凤还未来得及回话,炎阳就已经站了起来骂骂咧咧道:“楚浪你给我出去,这里没有什么红衣,只有我的妹妹炎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