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豹本是草莽出生,虽说近来跟着逸影小了许多刀气,但被黑脸大汉的“杀戮道”散发出的蛮荒之气,诱发出心中的杀戮血性,早已运气蓄势待发,一听号令,便如一只黑豹敏捷扑出,手中鬼头刀当空砍下。
“独劈华山!”鬼头刀带着气势如虹的刚烈之气,瞬间来到廖元青头上。
“燎原势!”长枪如烈火升腾,斜斜向上扫起,巨枪在其手中似轻若无物,带着一股刁钻旋动,荡开了张豹猛烈的一刀。
不等张豹身体走空,长枪如林,层层叠叠的枪影以横扫千军之势向张豹已然下坠的身影横扫而去,如给击中腰部,便会内腑受重伤!
“倒挂长空。”张豹毕竟常年在刀尖讨生活,格斗经验丰富,一见刀势走空,便手腕运气回提大刀,宽大的刀身竖着护住侧背。
“当!”一声巨响,众人只见张豹的硕大身形像沙包横飞丈余,可想而知巨枪的力量有多大。
……
逸影暗暗“噫”了一下,这不是杜一郎的枪法吗?
两者互相你来我往,缠斗一起,不分高下。
“咳”场中又突然响起拓无方的轻咳声,让廖无青枪势一变,“撞山关!”身形猛地一停,枪势突然缓缓转动起来,一层水形的白芒在枪尖冒出,向口角已吐出血沫的张豹刺去。
看上去缓慢的巨枪似缓实快,迅若猛虎,夹着千山之势撞开张豹挡在胸前的鬼头刀,枪尖已刺在他胸口:“你输了,只要说声投降,便饶你不死!”又紧了紧枪头,一股股细若泉涌的血水从张豹身上冒出。
张豹痛哼一声,半屈膝跪着的身子被剧痛刺激得额间冒出豆大的汗珠,嘴角喷出血沫,脸色煞白,然而却昂着头沉声说道:“主辱臣死,休想张某投降!”身体竟欲抵抗巨枪,想把身体撑起,汗珠如瀑从头上留下,两只通红的圆目怒睁。
“你……”廖元青看着枪尖已没入三寸胸腹的张豹,虽说敬其是条汉子,奈何少主有命,眼前这位主儿又倔,一时僵持。
“哎,血流得那么少,都不够刺激!”黑脸大汉舔了舔嘴角,若有若无的蛮荒气体一变,一缕浓黑如墨的气息已罩向廖元青。
廖元青本还保持清明的眼神一变,眼中泛起一种杀气,手腕急抖,猛烈运劲,枪尖带着如山真气向前压下去。
殿中众人一见,皆不忍见这豪迈之士血溅三尺,皆惊叫起来!!
“枪下留情!”一道轻如云絮的身影飘过,侧身单手将欲前刺的巨枪握住,让其再不能进分毫。
“吼!”廖元青一见,手臂上的肌肉坟起如山,青筋暴现,如山如风的劲气重重向枪尖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