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可是除了那些飞天遁地能人之所在,亦是城中大权贵集居之地。
当逸影两人坐上在码头停泊着的一艘渡轮时,引得方才的两个摊主一阵砸舌,敢情这两个亦是高人。
云霞谷主付芷霞刚沐浴完,穿着薄纱回忆起昨宿与逸影的缠绵,粉脸生霞,眼流媚光,艳丽不可方物,连一旁伺候的少姝,都看呆了。
“小妮子,看什么看,等你长大了,还不知祸害谁家儿郎!”付芷霞看到少姝的眼神,又想起对那冤家的爱恋,更引起一些思绪:怎的像种马一样到处留情,一想起这比喻,虽感不对,但,芳心岂能容他人插足,可是又自知难控制这大鹏展翅的步伐。
想着想着竟有点惆怅,便让少姝简略穿着一番,便趁着夜的月色,走进一条虫叫鸟鸣的小山径,似乎欲借夜风分散去这莫名烦恼。
随着两人的渐行渐远,感觉一路的虫儿鸟鸣声突然安静下来,但看到付芷霞尤自不觉,登上山寨中的一处凉亭处,正怔怔望着天上皎洁如玉盘的明月,似乎想起了什么,娇容时而微笑,时又秀眉轻蹙,偶尔还纤手搅着绣花巾轻叹一声。
“谷主,夜半风寒,不如早回阁中歇息吧?”少姝将一张紫绒披风披在付芷霞玲珑有致的娇躯,轻声唤道。
“嗯……”还没等付芷霞回应,亭子的来处突然出现七个人影,皆黑衣长刃,面罩黑丝巾。
“明月佳人,清风散忧,谷主何不多欣赏片刻!”马堂主在云霞城蛰伏半月,方等来如此良机,只要建此奇功,己方的大败就减去大半,怎可放过。
付芷霞不语,状甚冷静,眼睛望着天上的明月,喃喃自语:“怎的会被云絮遮住了,太恼人了!”
天空中的明月被几缕薄云遮住月华,然而在马堂主眼前不远处,有数个模糊的身影悄然显现。
“也是,堂堂一个谷主,怎会没个守卫?看来马某人看轻云霞谷了。”马战也不慌,作为撼天组织暗影的队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小指一弹,一缕白烟扶摇直上,又一队数目相若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扼险而守。
可当马战看到荡心剑鲁煌,还有手拿拂尘的毒郎君张浩时,心中便说要糟,给人翁中捉鳖了!目光一凝,置之死地而后生,千百次的生死搏斗,瞬间计算出最佳方案。
双拳如龙一捣,两股冲天劲力直击两丈外的几个虚幻人影,当真有气吞山河,直捣黄龙之势。
“哼,幻化万千,聚散无常。”一声冷漠轻叫,当中的一个人影身形似无物,左摇右摆之间将猛烈的拳劲引化而开,周围瞬间在夜空下出现无数剑影啸天。
“滔滔荡荡,无垠有方,好一条大汴河。”逸影站在船首望着浩瀚的大江慨叹到。
“这只是封开的一条绿绸,少侠若有空去浊水看看,那才叫气势磅薄,壮丽广阔。”船首老舵工慈祥道。。
“哦,有机会必前去一赌壮景,现可惜此处无虹桥横空,览尽江山色。”
逸影脑中出现与付芷霞在断桥夜月的片段突然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