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论剑台上,太一玄君突然闷哼一声,抱着脑袋栽倒在地,弄得边上的云中君唬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查看徒儿的状态。
原本在一边一脸萎靡不振的孟回春立刻打起精神,走到前面来,想要替玄君查看一番。
他是在场唯一的医修,云中君见他过来,便扶起玄君,方便孟回春为他把脉。
却见从沈闻方向飞来一道银光,宝剑无名的残片钉在孟回春的脚下,颤抖着发出嗡嗡声。
孟回春道:“沈姑娘这是何意”
“你不是孟回春。”沈闻道。
她向前一步,走到了孟回春的跟前:“孟回春身上不会有天女的气息。”
后者扯出一丝苦笑:“沈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刚刚和西门清越战斗过,灵气损耗过度,感觉自然不准,你看玄君都这般了,还是让我好好的去为他诊治诊治吧。”
沈闻不动,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玄君没事,不需要你诊治,我只好奇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孟回春来这九仙君会议,孟回春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对方叹气:“我真的是孟回春本人。”
在场所有人之中,和孟回春比较熟的除了妙法,就只有甄子蓉了,他自从三年前自闭了一段时间,便凭借着对极乐宫一腔热血和宫主的责任心,又一次支棱了起来,现在也算是庇佑一方的修士了。
此次他和孟回春是一起来的,并没有觉得这个“孟回春”有什么问题,便开口道:“沈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沈闻没有看他,只是昂起头:“来了”。
妙法和鸠摩晦,果然还是没能拦住惊鸿,只见一道如万丈红尘一般的红霞从西门清越的洞府方向滚滚而来,而那红尘之上端坐着一个美人。
她和沈闻,仿佛是照镜子一样,一个俯首,一个仰头,安静地看着对方。
沈闻叹息:“何必呢”
惊鸿浅笑:“我必须得来。”
她落在了论剑台上,目光所至之处,如一潭弱水,引得所有人溺死其中,如痴如醉。
魔功“大快乐天”,原本就是配以绝色之貌,千娇百媚之态,才能登峰造极的媚功。
而不巧,惊鸿是天下所有男子的梦,所有人对“美”的究极诠释。
却见修为较低的公输澜呆立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双眼睛布满血丝,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就跟条狗一样趴在了地上:“美人、美人美人你看我一眼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惊鸿的以一个妩媚的姿势俯下身,一双葱管一样的指甲轻点在狗一样的公输澜下巴上:“我要你的命,你给我吗”
对方像是被蛊住了一般,一边的公输弦运用功法死死抵抗着惊鸿夫人的魔功,刚想出言让公输澜清醒过来,却见惊鸿的手如同爪子一样,探入公输澜的灵府,一把挖出了他的金丹,捏得粉碎。
“你看”惊鸿扭头,看向沈闻,“只要你和我一样,他们会为了你,任由你予取予求。”
公输弦虽然不喜公输澜,却到底是本家,见惊鸿如此,便趁着全幅修为抵御惊鸿的引诱:“阿闻,你清醒一点”
“我知道,蚂蚁竞走十年了嘛。”沈闻耸肩。
公输弦:艹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
沈闻叹息:“我知道你挺讨厌他们的,我也挺讨厌他们的,但是这样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惊鸿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疯笑:“我说了我要解决问题了吗我只是来看他们变成狗的。”
沈闻:
“也是。没指望你正常。”惊鸿已经疯了,这一点,沈闻比谁都要清楚。
云中君怒道:“沈道友,你为何和这妖女多费口舌。”
沈闻一脸无所谓地回头,看着鹤重楼道:“你看她长得和我这么像,就知道她是我妈了,我不站她难道还要我站你们不会吧不会吧”
鹤重楼:
惊鸿到是被逗乐了:“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呀”
沈闻叹气:“中间行吗你撤了魔功,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如何”
她还是站在原地,隔开了惊鸿、孟回春和还在痛苦呻吟的太一玄君。
却在此时,一道佛光从天而降,护在了沈闻周身。
鸠摩晦一身金文,和妙法一道落在了论剑台上。
沈闻:
这场景,真是肉眼可见的混乱啊。 w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