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辆宛若宫殿的辇车,青石板砖,白玉灵木,红锦绸缎,把这辆辇车装饰的富丽堂皇。
辇车前,六条通体金灿灿的蛟龙正拉着辇车在空中飞行,金蛟龙有万象境的实力,即使拉着一辆如同宫殿那般大的辇车,那速度也不慢,四平八稳。
辇车内有一个巨大的厅殿,在两侧还有许多房间,其中某间房里,程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成串锦玉挂坠,随风发出清脆的“叮当叮当”响声。
程鸣艰难的坐直身子,抬手捶了捶脑袋,这才清醒了几分,随即打量起周围环境。
他身处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屋内装饰非常奢华,旁边就是一个窗户,而窗户外是一望无际的天空,白云飘飘,似乎在高空中。
“这是哪?”
程鸣疑惑的自语,身旁无一人,他也不打算出去,先是盘坐在床上,不死心的感悟天地玄气,又运转数门玄功。
“果然还是一样!”他苦涩的喃喃道,眼中有难以掩盖的失望,虽然他没有最初那么激动,但还是有些不甘心,最向往的东西没了。
“嘎吱!”
程鸣推门而出,这是一个巨大厅殿,靠近前端的那里盘坐一排排少年少女,浑身波动强盛,散发着妖族的气息,竟然全是蛮荒血统。
另一处地方,坐着一名慈眉善目的老人,此时老人正在讲道,让跪坐在前方的一群人听的津津入迷。
“龟爷爷!”
程鸣略感惊讶,自黑羽城失落秘境一别,他已经多年未见龟爷爷了,若无龟爷爷,他也不可能收服天罡煞风。
之前听闻龟爷爷归回天妖族,成为妖族第二祖,至于第一祖,则是那一头世间仅存的老白泽,据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实力与天齐。
龟爷爷讲道时,周身焕发圣光,言出即法,霎时间,风起,云动,雷鸣,万物枯竭,继而复苏,宛如历经一轮回。
司白罄等人听的入神,顿悟奥秘,灵魂翱翔虚空秘境,得到升华。
“大娃醒了!”
龟爷爷拄着玄晶龟纹拐杖走来,为了不惊扰司白罄等人的顿悟状态,带着程鸣消失在厅殿中。
程鸣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就出现在一条金色蛟龙头顶,身后就是一辆大如宫殿的辇车,而龟爷爷则站在他身边。
“龟爷爷这是前往血皇巨城参加血皇千年寿辰吗?”程鸣赶忙执礼问道。
“听说这是一件盛事,而老龟睡了数十万年,自然也想凑凑热闹,所以就带着一群小家伙前来,没曾想感受到一股神秘力量,于是匆匆来到此地,却遇上你们。”龟爷爷说道。
“那龟爷爷可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现另外的我?”程鸣知道龟爷爷所指,赶忙问道,虽然他也有猜测,但此事未免太过天方夜谭,他想求证。
“那是未来的你,跨越时空而来,救他心爱之人,或者说为了弥补他的遗憾!”龟爷爷说道。
“我?可这也说不通啊!我还没有经历过那些岁月,怎么就有了未来的我?”
“到底他是真的,还是我是真的?”
“他咋这么能,擅作主张,如今害我道基受损,境界再难突破!”
程鸣一连不停歇的发问,脑中有诸多困惑之处,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人与自己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沉稳与沧桑,而且那时候已入圣境。
“时间的奥秘,即使是老龟我也未能窥视的到,是唯有那时空圣者才能掌控的力量,那时候的你应该是寻到时空圣者,跨越时空而来,这过程很艰难,如无不可摧毁的意念和深入骨髓的自责与思念,是不可能会下这么大的决心,他焉能不知这么做的后果!”龟爷爷慢斯条理的说道。
旋即,龟爷爷看了一眼程鸣,又道:“那时候的你最在乎的东西,与你现在最在乎的东西可能不一样,但都是你,你后悔了吗?”
“如果是为了救眉儿,我不怨他!”程鸣叹了一口气。
“老龟问你后不后悔,你答不怨他,那证明你还是埋怨他的做法!”龟爷爷眺望远方,眼眸有淡淡的失望,现在的程鸣过于执着复仇与向往实力,根本不懂得失去挚爱,痛苦一生的滋味。
“我真不埋怨他,毕竟救了眉儿,这是我心里话,可我是真的想揍他,这也是我心里话!”程鸣开始郁闷了。
“未曾经历,又怎懂得其中的苦,你该谢谢他才对!”龟爷爷轻笑一声。
“敢问龟爷爷,我道基受损,如今现状该如何解决?”程鸣求教起来,因为那家伙的逆天行事,导致他道基受损,对于修炼影响太深。
“何为道?道乃万法至尊,贯穿古今,无始无终,无形无相,日月自明为道,星辰自序为道,生死轮回为道,万事万物皆有运行的轨迹,虽说他逆道而行,搅乱世间事物运行的轨迹,使得你道基受损,可你和他同是一人,若无你,何来他?”龟爷爷说道,一字一句如同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