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茶,徐远之打开了话匣子:“唐兄此来山高路远,一路车马劳顿,所为何事?汝吾兄弟二人过命交情,有话明言。”
唐逸轩笑道:“多年未见,徐兄还是老样子,我此来确实有一事需要徐兄帮忙。”
徐兴几人品茶细听,唐逸轩长吐一口气道:“徐兄你也知道当年事情过后,我家夫人与嫂夫人皆故去,我这边留一女儿月皎,你那边则为二子言旋言归。如今已二十年了。”
“二十年了。”
徐远之不语,祠堂内陷入沉默,唐逸轩继续道:“我唐家在朝堂为官也在帝都经商,月皎儿刚刚接手家族生意,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帝都势力盘根交错,有许多或明或暗对我唐家不满者。我此来是为月皎儿寻一名护卫。思来想去别人我也不放心,我还是来到知根知底的徐家。”
徐远之笑道:“说起来我这么多年都没见月皎侄女了,现在应该出落成一个大美人了吧。”
“徐兄缪赞,不知徐兄有何人选?”
徐远之笑道:“护卫倒不是难事,不过是做月皎儿的护卫可不能马虎,但现在族中青年大多出门在外,如果唐兄真要选择,只能一月之后再来。”
“一月之后?”
看着疑惑的唐逸轩,六爷徐兴道:“一月之后是我徐家大比的日子,在外护卫队的后生都会返回,到时候唐家主再仔细挑选一番。”
“原来如此。”
“这可是护卫我侄女的头等大事,年轻后生相貌人品武艺必须样样拔尖。不然出门也是给我徐家丢人现眼。”
唐逸轩点头,作为父亲,他更是为女儿安全着想。他仔细看着徐远之的脸色疑惑道:“徐兄,我看你有些不对劲,把你的手拿过来。”
徐兴几人疑惑,徐远之苦笑一下伸出自己的手臂,唐逸轩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沉静把脉。
“这?”
唐逸轩惊讶的收回手指看着徐远之,徐远之点头笑道:“看出来了?你没有猜错。”
“那是残神?”
徐兴几人沉默,徐远之说道:“当年一战,咱们拼命而逃,但我被一拳给打爆了气海,残神封死了我的经脉,连跌三境到了五境武夫。”
“这么多年你都为何不给我说?帝都我可以去皇宫请太医出手。”
“没用,回来后四位长老为我压制伤势。但残神难去,就算太医出手,非九境不能除根。何况你为了救我都快搭上了性命,我怎么还能再打扰你呢。”。
“大哥!这么多年你得多难受!”
唐逸轩气急站起身体颤抖,徐远之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