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没什么特别需要改进的地方,这设计,已经足够精妙的。非要说的话,就是若能有什么新兴的材料,能够解决麻绳固定带来的僵硬的话,便算是比较完善了。”
“多谢了。即是如此,我倒是有个事情,想请陈兄帮忙。”
薛云志谢了一声,又挠了挠头,面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不知陈兄能否帮我想想,如何靠此物赚取些钱财?”
“赚钱?”
陈槐安一愣,“你是为何要急着赚钱?”
听得这话,陈槐安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这薛云志的经历,和他自己当真是与看越像啊。
他都还清楚记得当时,他跟宁氏打赌赚钱,装潢秦府东院的事,今日薛云志忽然说起赚钱,倒是让他颇回想起几分旧事来。
现而今,他早已经不必自己去考虑赚钱的事情了。
一边拿着朝廷的俸禄,一边,还有卖书,卖弩机,卖象棋等等收入来源,根本用不着他自己去费心,收入已是颇为丰厚,照此进度下去,要不了几年的功夫,他便也能跻身于潇湘国大富之人的行列了。
薛云志脸上尴尬之色更甚了几分,苦笑道:“说来惭愧,为了研制这义肢,还有方才陈兄所见的那副轮椅,我已是把手头那点月供花销得一干二净了,而今想有些新的钻研项目,却是连资金都拿不出来,总也不能,厚着脸皮去求书雨......”
“故而我想,把这义肢精简工艺,而后,售卖给军中之人!又无奈没有任何从商赚钱的经验,旁人又不屑睬我,只好今日,求助陈兄了。”
闻言,陈槐安不禁失笑起来。
这样的无奈,他之前也曾有过,尤其是在秦府上最不受待见的那段日子,想要做点什么,却囊中羞涩的感觉,着实是不好受。
实话说,薛云志的想法,倒是颇为不错。
军中将士,伤残是极为常见的,尤其是那些个曾经经历过战乱的军士们,若是折损了手脚,余生都有诸多的不便。
而在民间,身负伤残之人亦是不少,尤其是从事重劳力的工人匠人,意外伤残的也颇为不少,再有如周书雨那样,先天便带有几分残疾的,真要算起来,用得上这义肢的人,还真不少!
若是这样的义肢能够推广开来,倒是能够给许多人带来便利。
“兄台可谓有心了,若是此物能得以推广,想来能够造福许多人,行,这个忙,我帮了。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本事,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不差。改日,兄台想去何处售卖此物,将我带上便是。”
陈槐安欣然接受了邀请,不单单是因为薛云志的善意,更是因为,这是个颇为不错的机会!
赚钱是小,薛云志能否借此致富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但,若是能以此为由,进到彦国的军队中去查看一番,想必能有所收获!
想要摸清彦国的军事力量,没有什么比直接进到军营中验看一番更好的途径了!
这样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