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图此刻即便气喘吁吁,但他仍旧是拼了命地朝着麦田深处逃去。
他身上名贵的西装已经被雨水完全浸湿,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发型也不复之前的帅气样子。
“丧家之犬”这四个字,拿来形容现在的亚当图,实在合适不过了。
但亚当图如今,一家人仍旧是完完整整,要想让他成为真正的“丧家之犬”,那还需要前面两个字成真。
突然间,亚当图只觉得小腿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看去,鲜血已经混合着雨水,将自己的裤腿全部打湿,而自己的小腿上,正夹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捕兽夹。
但是亚当图此刻却是不敢发出哀嚎声,生怕引来正在追捕着自己的那些人。
他只能够强忍受着疼痛,费尽全身力气,才将这捕兽夹掰开,随即一走一崴的继续逃窜。
这时,一个穿着橡胶雨衣的男人似乎是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从远处跑来,看着地上被被人掰开,又丢在一旁的捕兽夹,连忙顺着被雨冲刷得只剩点滴血迹的方向赶去。
由于亚当图一腿受伤,男人很快的就看到了他,呵斥道:“你干什么的?怎么在从我的田上踩过去了?”
亚当图听见这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由吓的被吓得亡魂大冒,头也不回地手脚并用,疯狂向前逃去。
男人见他如此,不由得也追了上去,一把抓起亚当图的肩头。
亚当图转身一看,身后的男人是一个农民装扮,但他仍旧不敢松懈,便向他问道:“你是这附近的居民吗?”
农民皱着眉头,并不回答,反而是一个劲地拉起亚当图的衣领,对他说着:“我的田被你踩坏了,你应该赔偿我。”
亚当图顿时舒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把湿漉漉的钞票递给男人,并问道:“这些够了吗?”
男人艰难地搓开这一把钞票,在看到数目后,顿时眉开眼笑,也不管这些这些钞票都已经被水浸湿,直接将其收再兜中,生怕亚当图后悔。
随后亚当图又问道:“你能带我去休息一下吗?我是外地的游客,想在这边逛逛,不知怎么地迷路了。”
亚当图很小心地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眼前的这个男人谁也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农民。
万一要是刺客假扮的呢?
但由于此刻已经穷途末路,亚当图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陌生人身上了。
男人将亚当图领回自己的房屋,是那种自建没几年的一栋单层房子。
亚当图将身自己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全部脱掉,农民为他拿来了消毒的酒精。
这是亚当图自己要求的,毕竟要是叫救护车过来,以救护车的鸣笛声,那些刺客八成也能顺着动静跟过来,那时自己可不就是引狼入室了吗?
不仅如此,亚当图连通讯器也不敢使用,要知道信号捕捉器可不是什么很稀有的东西。
他将自己的裤腿小心翼翼的撕下,顿时露出一片血肉模糊。
亚当图强咬着牙关,将酒精一股脑的向着伤口倒下去。
瞬时间,一股直冲大脑的疼痛袭来,使得他有些痛不欲生,冷汗顿时就不停地混合着发尖滴落的雨水滴下。
随后他换上农民给他拿来的衣服,也不管土里土气,直接就套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