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出了事,丽水湾的安保好了很多。
时不时便有保安巡逻,路灯也加了几盏。
大院里亮堂许多。
程离参背过身一步步走远,他走之前说,遇到什么事照例可以先找他。
晏姝目送了他一会,便拿着那一小瓶熏香回了家。
家里还有人在等她。
她推开房门却没瞧见傅野。
他是做什么去了?
该不会不高兴了吧?
她还记得在池泽的时候,她和summer多说了两句话,他就不高兴了。
晏姝换了鞋子,朝房间里喊了两声:“傅野,傅野?”
“嗯?”男人从书房里迈出步子。
晏姝小跑两步钻到他怀里,搂上他的腰:“你是不是又吃醋了?我就是和朋友说两句话。”
“没有,”傅野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揉了把她的头发。
晏姝听到这句回答,眼里的光却灭了,她把脑袋垂到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就是没以前那样在乎我了。”
“……”傅野顺势掐了她的腰一把,喉结滚动下:“那你要不要检查下?”
“不要,”晏姝伸手撑住他的胸膛往外躲:“我都还没洗澡。”
傅野笑了下,然后嗅了嗅她。
“你今天好香。”他找到源头,捡起她的手腕闻了下:“是这里。”
“刚他送我的熏香,不小心弄手腕上了,”晏姝抢先解释:“是伴手礼,他回国之前我找他要的。你可不要不高兴。”
“你刚说我不如以前在乎你,现在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表现出来不高兴。”傅野收了收揽着腰的手。
晏姝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朝后撤,讨饶地说:“都行都行。”
“这个……”傅野松开她,把手里一直攥着的小相框抽出来,低声问:“这是你几岁时候的?”
“这是……”晏姝瞄了眼相框的姑娘,咽下后半句伸手想去抢:“你给我呀,还给我!”
“怎么这么小气,一张照片都不给看?”傅野把手腕举起来。
哪里是普通照片,画面里她站在贺南初旁边,被比得胖成一颗球。
晏姝使劲够了够,却还是抢不到。
她急得不得了,只好威胁他:“啊……你快把它还给我,不然我会生气。”
“怎么看一张照片就生气了?”傅野把手收回来,把相框递给她。
“你是哪里拿的?”晏姝撇嘴问。
“在书房里,就明晃晃摆着,”傅野指指里面:“我想着收拾下,恰好看到这个。”
“我七岁的照片,”晏姝把照片藏到背后,垂着眼睛小声解释:“有点胖,不好意思给你看呀。”
仿佛看透她心里那些小心思,傅野笑了下,揉了下她的脑袋:“这有什么,虽然我知道自己是以色侍人。但你又不是。”
“……”晏姝咬咬唇,他还记得前几天她开得玩笑。
她说他若是长得不好看,她在池泽市第一眼便不会对他那样好了。
她咬咬唇,背着手和他说:“有件事想告诉你。”
“怎么了?这么严肃,”傅野朝前走了一步,又把圈了起来:“和你开玩笑的。”
“没有,我就是想重复一下,要是我在池泽市,遇到的不是你。我可能就掉头跑掉了。”晏姝在他怀里仰着头说:“我不是一直活在那张婚约里的。”
这句话,让他着实一愣。
仿佛过往慢慢被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