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绾庭一口咬定胡琏栽赃陷害,要求天元帝给她一个说法,天元帝顿感头疼。
洛凌君一撩衣摆跪了下来,“臣奉两国陛下旨意接云泷公主前来北辰和亲,曾在凉泗祭台上沐浴焚香接受凉泗大祭司的亲自祝福,也曾亲眼见过公主离开凉泗时,受万人敬仰,夹道相送的场面,臣曾信誓旦旦的跟大祭司保证,到了北辰绝不让公主受半分委屈。”
“如今公主才来了云城不过月余,便受到各方的为难,先有贵嫔暴起伤人,后有陆瑶强下战书,如今一个小小的京兆尹都敢跳出来栽赃陷害。”洛凌君将手里的奏折举过头顶,声音恳切,“求陛下替公主做主!”
在场众人不禁哗然,洛凌君去凉泗求娶公主之事是开年之后就开始商议的,一直商议到二月底才定下来,文武百官大多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说起来,我有些好奇,听说之前就定下了是求娶凉泗五公主,现在怎么变成了云泷公主的。”工部的王大人提出疑惑。
吏部的张大人出来解惑“王大人有所不知,听说是凉泗皇宫走水,五公主不幸丧命,才不得已让护国公主前来和亲的。”
礼部的刘大人十分不解,“嗬!不是说护国公主和大祭司不能远嫁吗?”
“听说是凉泗陛下为了两国邦交,亲自与云泷公主商议的。”不知道那一部的年轻官员也忍不住插了一嘴。
众人纷纷表示,“云泷公主高义。”
“……”
议论声此起彼伏,严肃庄重的朝堂俨然成了喧闹的菜市场。
穆绾庭则半垂着眸站在半阶上,随着台下的议论声,轻轻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委屈却不肯告状的模样。
太子一步横跨出,“父皇,此事恐会祸及两国邦交,还需严查。”
天元帝立刻干咳两声,“世子先起身吧,此事孤会派人去才查,若是发现有人诬陷公主,定会严惩不贷。”
“谢陛下。”洛凌君深深的磕头谢恩,却是并不起身。
穆绾庭也微微弯了弯腰,“谢陛下。”
天元帝无法,只好继续道,“来人,将京兆尹胡琏拿下,交由大理寺审理,公主大婚之前务必查出结果。”
“启禀陛下,臣已经奉旨查办陆氏谋逆案,实在是无暇分心。”京兆尹与陛下离心,此事必定牵连甚广,刚刚接下陆氏谋逆案的大理寺卿不太想接这个案子。
郭程钧立刻出列道,“臣愿携刑部所有官员从旁协助。”
大理寺卿的胡子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却又不能开口反驳,只能在心里掏出小本本疯狂记仇。
天元帝点点头,“那此事交由左相负责,大理寺主理,刑部从旁协助。”
左相颤颤巍巍的的行礼,“臣遵旨。”
“世子可满意了?”天元帝冷哼一声。
洛凌君这才谢恩起身,“谢陛下恩典。”
立刻有身穿铠甲的侍卫进来,要将胡琏拖下去。
胡琏立刻往前爬了几步,哭着求饶,“陛下,求陛下饶命,臣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不足十岁的孩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才会如此的啊。”
天元帝摆摆手,示意赶紧将人拖出去,侍卫立刻上前就要将人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