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已经快马跑出西羌地界的穆绾庭和洛凌君终于敢把速度放慢一些了。
穆绾庭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看西羌王城的方向,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怎么就忘了他们太子还在我们手上呢,幸好他们没有攻击我们,否则我们这次恐怕是要折在西羌了。”
洛凌君笑着道,“倒也不至于,西羌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不是没闯过,不也是每次都活着出来了?”
穆绾庭挑了挑眉,“你也偷偷去过西羌?去干什么的?”
洛凌君无奈的摇了摇头,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是快些回去吧,等西羌那群老头子反应过来,就该端着虫子来跟我们拼命了。”
本来穆绾庭还想再追问两句,但是一想到那群老头端着虫子的模样,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赶紧催促着洛凌君赶路。
两人刚行至城门口,就看到叶千裳的马车停在那里,听到马蹄声,叶千裳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确认了来人正是两人,便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师兄怎么来了,陈家的事情解决了?”穆绾庭下马走了过去。
叶千裳靠在马车上,表情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陈家我已经帮你拖住了,事后必然还是要把人家姑娘治好。”
穆绾庭吐了吐舌头,“辛苦师兄了。”
在嵊国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穆绾庭和洛凌君就觉得是凉城大营出了问题,才紧急调了二十万兵马来凉城。
这次再来凉城也是想要进军营查探一番,凉城大营直属城主管辖,凉城城主又是个受城中百姓爱戴的,穆绾庭和洛凌君为表尊重,没有提前派人过来打探,甚至没有通知边原将消息传递回去。
过来之后他们看到的凉城果然是一排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但是他们想要进入军营打探消息,需要先将陈玉川支开,这件事只有叶千裳能办到。
陈玉川只有一个女儿,宝贝的跟眼珠子一样,除非他女儿出了岔子,否则他绝对不可能让洛凌君和穆绾庭独自切军营。
所以叶千裳来之前的一天,就让人在陈小姐的饭食里撒了无色无味,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中毒的药,算准了发作时间,让陈玉川走不开,也无暇顾及其他。
按照约定,叶千裳帮穆绾庭拖住陈玉川五天,所以陈小姐没几天就康复了,但是在陈家住了这几天,叶千裳却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
“陈小姐病重,她夫家竟没有派人来探望?”穆绾庭皱眉看向洛凌君,“陈玉川那个亲家,我记得就是凉城本地人,做小生意的?”
听了穆绾庭的描述,洛凌君嘴角微微扬了扬,觉得她说的也没错,便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陈小姐定给了凉城蒲家,在凉城也算是富贵人家,城里三分之一的铺面都是他们的家的,照理说,陈小姐病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洛凌君也察觉到异常,不禁皱眉。
“第一天的时候,陈家请了个大夫,据说就是在蒲家的医馆请的。”叶千裳看了看穆绾庭,“陈家的下人去请大夫的时候,难道不会说是家里什么人病了?既然是东家的亲家家里有人病了,就算不是陈小姐,也应该上报给东家吧。”
所以,蒲家是知道陈小姐病重的,但是叶千裳在陈家住了将近十天,却没听到有蒲家人来陈家一次,陈小姐房里的丫鬟为此还偷偷抱怨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