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将昨日在镇南将军府发生的事情详细和天元帝说了,包括永定侯夫人带人砸坏了将军府大门,吓坏了双胞胎,最后竟然还惊动了南宫佳都说的十分详细,话里话外都是对永定侯夫人的责备,想要把罪责都推到永定侯夫人身上。
天元帝一听立刻大怒,直接带人来寿康宫拿人,还没进门就听到老夫人向太后求御医,永定侯夫人却口出狂言要对洛家的小姐动手,顿时怒火中烧,觉得永定侯府行事过于猖狂,满门抄斩也不足以谢罪!
南宫煜站在天元帝身后,听到里面乱糟糟的对话,想冲进去杀梁夫人灭口的心都有了,却碍于天元帝在场,他连脸色都不敢大变。
“住手!”天元帝一把将门帘撩开,气愤不已的踏进来,指着正在发疯的梁夫人怒道,“孤到要看看你梁家到底有多大的权势,在宫里还敢口出狂言!”
原本还张牙舞爪的要去挠洛蓉君的梁夫人一下子被这一声怒吼镇住了,脸色惨白的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开口求饶。
太后和太子也都皱了眉头,刚擦次天元帝盛怒之下说的是梁家,而非永定侯府,这是不再顾忌太后的颜面,要尽快发落了梁家吗?
终于撑到天元帝出现,老夫人暗暗舒了一口气,拉着洛蓉君给天元帝行礼,“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臣女给陛下请安,陛下圣体安康。”洛蓉君跪在老夫人身边,哭着道,“求陛下救救我们吧。”
天元帝亲自过去将老夫人扶起来,“老夫人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老夫人这次没有再坚持,由天元帝扶着坐到一旁,洛蓉君和绣娘也“很有眼力见”的起身,站到老夫人身后。
天元帝这才走到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强打起精神应付天元帝,“皇帝怎么有空过来?”
天元帝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梁夫人,哼了一声,“孤若是再不过来,靖国公一门就要没人了。”
穆绾庭和洛凌君坐在永安王府的后花园里喝茶,南宫佳还在吃早饭,他最近睡眠好,早上能睡到辰时,连沐不许任何人打扰他,让他睡饱了才起身吃饭。
穆绾庭皱着眉,她刚知道绣娘带着老夫人和洛蓉君进宫了。
洛凌君倒是没有跟着她一起生气,“梁家有太后撑腰,陛下轻易不敢顶撞,此时只有祖母出面才能钳制住太后,绣娘这个法子倒是可行。”
穆绾庭转头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让祖母学梁家那泼妇进宫哭闹,失了体面不说,费神费力的,祖母身体也受不住啊。”
“你可别小看祖母,祖母年轻时候跟着祖母在晋城,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见过的场面可不是永定侯夫人之流能比的。”洛凌君握住穆绾庭的手,笑着安慰她。
“竟还有此事?”穆绾庭不太信,老夫人看着不像会大兵打仗的。
“当年祖父被困在城外,祖母带着两个叔父在城里,陈国兵突然出现唉城内,还是祖母带人将之斩杀的。”洛凌君三言两语将当年的事情跟穆绾庭讲了。
洛凌君说的简单,其实当年十分凶险,那时候靖国公还没有袭爵,跟着老靖国公在外御敌,城里只有三万老弱残兵和一城手无寸铁的百姓,陈国兵挖了密道进城,在城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老夫人当时还怀着身子,命人将老弱妇孺藏起来,亲自带着那三万老兵和城中青壮年,生生用木棍箩筐将陈国兵打的落荒而逃,不仅救了一城百姓,也为城外的公爹和相公争取了宝贵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