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父子从宫里出来就直奔靖国公府,路上丝毫没有避讳,到了靖国公府门前,被告知国公和夫人都病了,谁也不见。
门房说完话就把大门关上了,留禹王父子在门外面面相觑的时候,宫里来人了。
看到紧闭的大门,和同样被关在门外的禹王父子,小太监很有眼力见儿的先过去给两人行礼,“奴才给禹王请安,给世子请安。”
南宫飞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来国公府报喜?”
小太监不敢隐瞒,笑着答道,“回世子,奴才们确实是奉陛下之命前来国公府报喜。”
太子嫡子出生是大事,除了要昭告宗族,还要通知云城勋贵。
“那不巧了,国公和夫人重病,闭门谢客。”南宫飞啧啧两声,惋惜的摇了摇头,“我与父王也刚被关在门外呢。”
几人在门外说话的功夫,门房已经跑去找管家了,国公府现在的管家是项伯一手带出来的,但办事儿还是不如项伯老辣,听说门外站着禹王父子,便转身去找了项伯。
项伯大手一挥,“就算是太子亲自来了也不开门。”
“啊?那咱们是谁都不见吗?”管家疑惑的问道。
身为国公府的管家,他还是比旁人知道的多的,府里现在气氛已经很紧张了,这个时候若真的闭门谢客,恐怕是不合适的。
项伯浇着花,老神在在的晃了晃脑袋,“主子们需要见的人,自然是有办法进来的。”
说着,项伯示意小管家抬头看,顺着项伯的目光看过去,小管家看到了正准备翻墙而入的晋王殿下。
南宫遥被发现了也不尴尬,坐在墙头上对着项伯笑了笑,“项伯,仲黎在哪里,我找他又要事。”
洛凌君从小在宫里长大,南宫遥也相当于是在国公府长大的,他知道项伯的厉害,所以说话也格外乖巧。
项伯笑着把洒水壶放下,指了指靖国公书房的方向,“书房训话。”
南宫遥一听立刻笑的幸灾乐祸,跟项伯道过谢之后,又不走寻常路的往靖国公书房飞去。
小管家疑惑的看着项伯,“世子和少夫人不是还在歇息吗?晋王去国公书房找谁啊?”
“这里是靖国公府,自然是靖国公当家。”项伯弯腰把花坛里的几棵杂草拔掉,又把洒水壶拿起来,笑呵呵的道,“来国公府当然得找国公。”
穆绾庭昨晚睡得不踏实,等她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而洛凌君也躺在她身边,正陪着她睡觉,看着洛凌君优美的侧脸,她抿嘴笑了笑。
“夫人可还满意?”洛凌君突然睁开眼睛,笑着看着穆绾庭。
“自然是满意的。”穆绾庭也眯起眼睛笑了笑,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核桃,递给洛凌君,“赏你的。”
洛凌君失笑,接过核桃看了看,“怎么会有个核桃?”
“不知道,可能是昨天小鱼和小言玩的时候放进去的。”穆绾庭笑着解释。
昨天晚上睡觉之前她就发现了,但昨天心绪不宁的,没想起来要拿出来。
洛凌君把核桃握在手里,笑着问道,“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