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绾庭的话一出,在场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她皱了皱眉却来不及解释,急忙叫了沈诚和红衣来。
“沈诚你跑一趟,让郭程钧立刻暂停触碰尸体,让南宫遥派人围住护城河,不许任何人靠近,不管是宫中侍卫还是城中百姓,所有接触过尸体的人全部集中起来等叶千裳确认。”
“红衣,你马上传消息给叶千裳,让他即刻去检查崔崇儒和永定侯等人的尸体。”穆绾庭皱眉吩咐道,“骑快马回去,一定要快!”
红衣还不明白发生了身,但这不影响她执行命令,她只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叶千裳,把刚才穆绾庭说的情况跟他重复一遍,他自然就能明白。
见穆绾庭表情凝重,禹王也看出来是出了大事,“这会儿晋王肯定在禁军大营,沈诚一个人也跑不过来,仲黎你去禁军大营找晋王调动禁军,我让飞儿去刑部找郭程钧和季培根,沈诚去找京兆尹排查触碰过崔崇儒尸体的百姓。”
“还有!”穆绾庭伸手拉住洛凌君,手指止不住的颤抖,眼中表情复杂,“命京兆尹张贴告示,反崔崇儒死后接触过护城河水的百姓,主动到京兆尹府报备。”
穆绾庭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禹王皱眉道,“这会引起百姓恐慌。”
护城河的水不死死水,虽然不是连通城内,但是河水流经的地方并不少,若是接触过河水的人都要集中起来,只怕牵扯的就不止云城百姓了。
“来不及了。”穆绾庭说话时候情绪很激动,她现在抱着腹部,痛的脸色苍白,大口的喘着气。
这该死的药,到底是什么原理,怎么她现在情况完完全全和怀孕的妇人没两样!
洛凌君赶紧抱住她,扶着她坐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过了片刻她才好些了。
听了穆绾庭的话,洛凌君也已经明白她为什么这着急,将怀中的令牌扔给沈诚,吩咐道,“多带几个人分头行动,刚才夫人吩咐的事情一件都不准出岔子!”
沈诚接过令牌郑重的应了一声,转身撒腿就跑,南宫飞看了看洛凌君,又看了看已经跑远的沈诚,说了句,“我进宫一趟。”
这事儿闹腾开了动静不小,得有人进宫知会天元帝一声,否则不好收场。
穆绾庭在凳子上静坐了片刻,腹中抽痛才好了些许,洛凌君心疼的给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皱眉道,“这样不行,我带你回去先休息休息。”
“我没事,稍微歇一下就好了,正事要紧。”穆绾庭这会儿就是药劲儿上来了有些假的孕期反应,本来让叶千裳过来看看才稳妥,但叶千裳要去刑部查探尸体,叫别的大夫又不放心,她觉得撑一下就过去了。
禹王看她脸色苍白,也让她回去休息,穆绾庭都拒绝了,让洛凌君跟禹王说说高家庄圣女泉的事情。
洛凌君也顾不得在长辈面前避嫌,抱着穆绾庭让她倚在自己身上靠的舒服点,自己则简明扼要的将圣女泉的情况跟禹王解释了。
听完圣女泉的事情,禹王的脸色也不好看,“是太子做的?”
“以前我们只知道这事儿和太子有关,但牵扯到太后,事情恐怕不简单。”洛凌君的眉头皱的紧紧地。
他突然想到,穆绾庭刚来云城的时候,他们和太子说过蛊人的事情,但那时候太子表现的很茫然,一副第一次听到这种荒唐事的样子。
洛凌君自嘲的笑了笑,“真是讽刺。”
禹王不知道他何出此言,只以为他是想起了在高家庄时候的情况,也没敢多问,“昨天你庄子上送过来的那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