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里两天,刑部和大理寺动作迅速的将崔家和梁家料理清楚。
崔家被判诛九族,禁军在崔家门口贴了封条,拿着名单冷着脸满城捉人,一时间云城各处牢狱人满为患,云城一片哀嚎。
崔清秋被带走的时候,哭着闹着要见太子,被禁军一脚踢翻在地上,痛的站不起来,也不敢哭闹了,也不说见太子了。
梁家人就算再磨磨蹭蹭,最后也被人赶了出去,他们费尽心力藏起来的金银珠宝,也被人在门口搜了出来,身上华丽的外袍也被扒了下来。
云城的十月已经很冷了,梁家一族上到八十老者,下到襁褓婴儿,都穿着淡薄的被人驱逐出云城,有人不服气想要硬闯,却被守在城门口的禁军轰了出去。
“被从云城驱逐,他们大概会暗中回老家川杨,老弱妇孺是无辜的,路上找机会给她们一些食物和衣服,让人一路护送他们回去,不用做什么,只要保证他们不死就行。”听完红衣的汇报,穆绾庭表情淡淡的吩咐道。
红衣愣了一下,有些不满的哼哼道,“夫人干什么心疼那些人。”
“穷寇莫追。”穆绾庭将实现从棋谱上收回,淡淡的瞥了红衣一眼,“梁家现在无依无靠,在川杨城还有些隐秘的势力,若是给逼急了,就算是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梁家当年跟着太祖起事,有点本事的人都跟着太祖来了云城,这些年虽然一直在云城经营,但是川杨还是有些势力的,是隐藏在暗处的,就连北辰皇室都不知道。
穆绾庭之所以知道,也纯属巧合,川杨城有户梁姓人家,很会酿酒,连沐一时嘴馋想去偷两坛,不料酒刚偷到手,就被人发现,差点给人抓了起来,连沐狼狈不堪的逃出来,一边喝酒一边愤愤不平,等酒醒了再闯梁家,却发现这梁家人竟和永定侯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原本以为川杨梁家和永定侯府已经除了五服,早就没了联系,却让连沐发现永定侯府每年都会给川杨梁家一笔银子,让他们暗中置办田产铺面,却从来不让他们借自己的势。
俨然一副把川杨梁家当做家中仆人的样子。
“属下明白了。”红衣激动的接着道,“如今川杨梁家历经几代,也算颇有成就了,在当地也算豪门望族,这些年不依靠永定侯和太后的名声,自然也不可能让人白白占便宜,更何况梁家这次有这么多人回去。”
川杨梁家的人本来就对云城梁家的人有意见,以前他们风光的时候不想着他们,如今落魄了却想着来投靠,想也知道,不可能还将他们奉为座上宾。
“那属下让人跟着,不让他们死,但也不能让他们太好受!”红衣笑着应了一声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差点和绣娘装上,被绣娘不痛不痒的骂了两声,笑着跑远了。
“夫人,您可别惯着她了,本来就不稳重。”绣娘将药碗放下,转身去给双胞胎脱衣服。
有一种冷叫祖母觉得你冷,这才十月,老夫人就让人给双胞胎裁了冬装,加棉的小半袖已经穿了好几天了,小鱼的是浅蓝色,小言的是浅粉色,袖口领口缝了一圈柔软的兔毛,穿上更显得粉雕玉琢。
两个小家伙脱了半袖赤着脚往穆绾庭身边跑,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一脸惊恐的看着穆绾庭。
“阿姐臭臭。”小鱼捂着鼻子不愿意过来。
穆绾庭哼笑一声,端起碗把药喝了,又用水漱了漱口,靠在榻上继续看棋谱,也不理双胞胎。
双胞胎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穆绾庭不理她们,磨磨蹭蹭过来想跟穆绾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