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君回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却发现穆绾庭还未休息。
“怎么这个时候还没睡?”洛凌君将解下来的轻甲和外袍交给红衣,自己则只穿了中衣走到穆绾庭身边坐下。
穆绾庭打了个哈欠,眼里蓄满泪水,看向洛凌君,“刚接到消息,凉泗长公主与大祭司闹翻了。”
洛凌君挑了挑眉,“如此说来,除了西羌尚无消息传出,其他几国竟是没有一个安稳的。”
嵊国继后与摄政王私情被曝光,国主得知太子并非自己亲生,气得病倒了,如今国内是二皇子监国,正在对摄政王一派进行打压。
陈国都城发生暴动,伤亡无数,民众围攻王宫,皇室权利受到质疑。
宋国国主重病不出,皇后把持朝政,国内乱象频生。
北辰太子逼宫失败被处死,废后母家以及废太子党羽被清算,先帝悲伤过度驾崩了。
如今又传出凉泗长公主与大祭司不和。
“西羌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情况。”穆绾庭微微叹了口气,“还记得那天的那个西羌少年吗?”
那天从宫里出来,有个少年撞上他们的马车,洛凌君和穆绾庭让人将那少年待下去安置。
“是玄奇问出了什么?”洛凌君好奇的看向穆绾庭。
穆绾庭摇了摇头,“玄奇和他交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他手腕上有蛊虫啃噬的痕迹。”
那少年虽然很快便掩饰了过去,玄奇也没有深入追问,但以玄奇的眼里,确定那就是蛊虫啃噬的痕迹。
这种痕迹是因为养蛊之人以身饲蛊才造成的,而在西羌,能够以身饲蛊的人也少之又少,由此可见此人在西羌密教中地位必然不低。
“你怀疑这少年是西羌密教的高层?”洛凌君皱眉问道。
穆绾庭点点头,“但我们对西羌密教了解的太少了,根本无从下手。”
“我找机会让人联系下西羌太子和左相。”洛凌君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照理说他们救了西羌太子,左相和太子对他们应该多少会亲近一些,若是这时候去信大厅西羌密教的情况,就算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详说,大致说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
穆绾庭却是摇了摇头,“密教在西羌也十分神秘,左相和太子也未必能知道。”
左相是文臣,不见得能对密教了解多少,太子年纪又太小,虽然极得三护法看中,却也不见得会跟他说太多密教的事情。
“既如此,便要派人进去查看了。”洛凌君说的轻描淡写,但眼底却是有些复杂的情绪。
穆绾庭整低着头摆弄手里得到的消息,并未察觉洛凌君的眼神。
新帝登基后不久,先帝的妃嫔和幼子全都迁居半山行宫,本来太后也要一同搬去的,由于后面不久便是太子的册封大典以及太子大婚,帝后亲自与太后商议,请太后参加完太子大婚再行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