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你加图索家族人人都是优秀的资本家吗?牧长丰和楚子航同时别过脑袋,这万恶的资本性质居然能这么用?
牧长丰回归话题继续讲述,“……我有时候在想,想我老爸是真他妈运气爆表,简直就是言情小说里霸道总裁爱上穷丫头的翻版,他何德何能娶了我的老妈?就凭他用真心爱我妈妈?他的爱值几个钱?呵呵,也不愧他废物的身份,我老妈去世后就成了赌徒,来卡塞尔学院之前都开始闹卖房了……”
“我还有一个混混老哥……他贼靠不住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妈妈去世后他就失踪了三年,鬼知道他去哪里鬼混了,三年来都是我依靠自己一身的力气打童工赚钱,算不上家徒四壁,但都已经快穷死了……我的故事讲完了。”牧长丰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低头沉默的当一名合格聆听者,听完后满脸复杂,十分同情的点头,眼神有些闪烁,声音却淡淡的说,“我们的家庭有些相似……我爸爸是个废柴,他以前是我现任老爹的司机,那个男人开着我现任老爹的迈巴赫去撩拨我老妈,最终男人的花言巧语哄骗到了我老妈,结了婚,后来生下了我……然后我老爹与我老妈发生矛盾离婚,妈妈最终和我现任的爸爸结婚……”
“我没有与蟋蟀蛐蛐为伴的童年夏天,也没有去农村的水塘捉龙虾,我的小时候是在学习中度过的,因为我妈妈想要我有出息,有出息后就可以很好照顾她……后来一场意外,我目睹了我父亲的死亡……但我无能为力……”楚子航的眼底闪烁着金色的微茫,声音依旧平淡,“后来我自己找到了卡塞尔学院,在芝加哥与施耐德导师相遇。”
牧长丰沉默深深替他感到难过,他是想象不到一个男孩看着自家父亲步死亡,亲眼目睹却毫无办法,那种绝望是多么撕心裂肺啊,至少牧长丰认为自己的母亲还活着,而楚子航的父亲……
两人默默望向杵在一边看戏的凯撒,凯撒叹了口气,“唉,还是逃不掉这半夜故事会呀!好吧,看样子大家都有不幸福的童年……我也差不多。”
楚子航正襟危坐,不像是在听故事,倒是像战士在冲锋之前的紧绷,牧长丰也好奇的竖起耳朵。
“我爸爸庞贝是个种马,他是加图索家族的现任家主,所谓的风流所谓的淫贱都是描述他最完美的词汇,以前的他几乎和世界上各个人种都交配过……
而我的诞生,是他和我母亲的一场意外,我爸爸并不爱我的妈妈,因为我的妈妈在他看来恐怕只是他一生中所爱的其中之一。
而我?我一出生就被认为是加图索家族的未来,呵呵,他们以为我会乖乖的成为他们期盼的孩子,然而我就偏偏想让他们的期待赴流东水……没错,我不喜欢加图索这个姓氏与荣耀,就是这个荣誉害死了我的母亲……”凯撒狠狠地将雪茄熄灭,烟头冒着缕缕的白烟。
“可他们偏偏把我认作是加图索家族的未来领袖,从小给我安排各种失去自由的训练与学习,骑马,射箭,诗歌,艺术……
天哪,现在回忆起来以前我真像个在皇庭长大的王子,可,我并不稀罕这些,他们要我骑马,我故意呐皮鞭让马受惊,我可怜的某一任家被踩了好几脚,他是混血种,所以不会这么轻易死,再次之后,我只对我感兴趣的东西伸出手,比如厨师,比如鉴酒与雕刻艺术,至于骑马射箭,还是留给中世纪的骑士练吧!”
最后凯撒扶着下巴还补了一句,“嗯……牧长丰说的进水塘抓龙虾也不错,以后去中国的农村逛逛……”
牧长丰与楚子航不约而同的对视交换了个眼神,原来,他们都是那种不幸且衰兮兮的小孩呀……
PS:最近发生了些事,所以断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