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他的目光扫过一个面色苍白的魔法师时,他发现了端倪。
“就是你用的禁术吗?你知道使用禁术会是什么后果吗?你是想让我们全都死在这里吗?!”
领头的骑士大声斥骂着。
说完,他又将头转向了骑士们:“快丢弃身上的盔甲,跟我走!”
“是。”尽管这些骑士们不明白禁术是什么,但他们非常的听从命令,一个个的全都将身上昂贵的盔甲丢下,轻装上阵。
“用风魔法加速快走,再慢就来不及了。”领头的骑士动作飞快,他很快便用风魔法加速往前跑出去了一大截。
至于那些面色苍白的魔法师们,自然没有人管他们。
“你是疯了吗?为什么要用禁术?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吗?”其中一个魔法师狠狠地打向了那个使用禁术的魔法师。
但他的手还没有落到那个魔法师的身上便被那个魔法师抓住了。
这个面色苍白,唇角泛着血迹的中年魔法师大笑着:“疯了?疯了?是啊,在他死的时候我便疯了!”
“哈哈哈哈哈,都得死,全都得死,没有人能逃掉!我要你们都为我的儿子陪葬!”
“艹,真是个疯子,明明我们就能把那个什么人给杀了,为什么还要用禁术?自己想死也别拉上我们呀!”另一个魔法师大声的唾骂着,他的身体比之一般的魔法师要强壮一些,所以他直接上脚狠狠地踢在了那个中年魔法师身上。
“疯子,你这个疯子,死啊,我看你先死了!”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怎么会被那些骑士抛下?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那被遗留下的魔法师们都唾骂着这个中年魔法师,只有一个正在施展魔法的魔法师因为没有办法腾出空来,所以才没有殴打他。
而那个被揍的卧倒在地的中年魔法师依旧只是大笑着,口中喃喃着:死吧,都死吧!都为我的儿子陪葬!
而之前尚且在拿他泄愤的其他魔法师们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是没了兴趣,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
“真是个疯子,要发疯就去自己家发疯呀,来这里发疯干什么?”
“还好我们手中还有转移卷轴,不然肯定被这个疯子给坑死了,快点把他身上的卷轴给搜出来,就让他自己死在这里吧!”
边说着这个魔法师,边搜出了他身上的转移卷轴。
而发了疯的中年魔法师一无所觉,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的经历说普通也不普通,说波澜壮阔也谈不上波澜壮阔。
他是卡拉公爵手下的一位精英魔法师,每天都领着非常高的薪酬,还有一位美丽的妻子和天才的儿子。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卡拉公爵的野心日益膨胀,但他的手段却越发的拙劣,之前他尚且干的都是些光鲜体面的活,到了后来便逐渐变成了肮脏的杀人。
他被卡拉公爵派去刺杀,一切不满于她,或者说他坏话的其他贵族平民或者流浪者。
虽然他并不愿意,但他没有办法违抗卡拉公爵的命令,他不过是一个被卡拉公爵提拔上来的平民而已,他能有现在的成就全赖卡拉公爵。
不过好在每每回家之后,他还能看见他美丽的妻子和儿子,也算是有所安慰。
不过日渐繁忙的他并没有发现妻子的异样,直到后来妻子选择了和他分开,他那时候才惊觉,原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陪过他的妻子了。
不过,好在妻子将儿子留给了他,没有了妻子,儿子算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依托了,他会将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的儿子。
直到最近,卡拉公爵给他派遣了这个任务,他想着那么多的骑士和魔法师,应当没有什么危险,于是他便让他的儿子也来挣一些功勋。
但没想到这个在他看来再简单不过的任务竟然起了风波,他的儿子死了,死在了那个未可知人的手下。
他恨啊恨,为什么要夺走他最宝贵的儿子?明明说好了他要给自己儿子最好的。
明明有神明,为什么神明不能听一听他的祈愿?
于是,他疯狂了,他发了疯的想要报仇,疯狂侵占了他的理智。
他想要复仇,哪怕不惜使用禁术。
至于他为什么会拥有平常人听都没听说过的禁术,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快走,别跟他废话了,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那位一直在默念咒语的魔法师终于说了话。
“走!”其他魔法师也不再拖延飞快的便跟着那位魔法师离开了。
就在数千米远的距离外,那些脱了盔甲依旧在极速奔跑着,不过几秒钟,他们便能飞奔出几百米。
“禁术是什么?为什么要跑那么快?”一个骑士边跑边问道。
“禁术啊,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是什么关于他的记载确实很多,但是只要知道一件就好了,所有见过禁术的人,都已经死了。”
“传说在神启纪元的时候,有一位天才魔法师为了守护她的国家,曾经使用禁术屠灭过一座城。”
“而在那之后的数百年里,那个曾经施展禁术的地方依旧寸草不生,被人视为绝地。”
领头的骑士这样说着,他的眼里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后怕,他也不知道这个距离行不行,如果实在不行,便只能让人使用转移卷轴离开了。
不过到那个时候必然会舍弃一些人,他不想做这样的决定。
只希望这一次的威力没有那一次那么大吧。
而作为第一仇恨目标的东燃自然没有那些骑士和魔法师的惬意,他拼命地跑着,不敢停留一瞬,生怕一停留,他便被那巨大的丰隆踩死了。
但人的体力有穷尽的时候,他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再也跑不动了。
看着巨龙渐近的巨大脚掌,东燃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怎么办?他好像要完蛋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他那个神格还没有用呢,说不定用了就能起死回生了。
生死时刻,东燃的思绪反而更加清晰了,就算神格没有用到时候弄出的巨大动静也足够惊醒无拘之风了。
只要祂稍微念点旧情,应该,应该会救他吧?
应该吧……
东燃又忍不住想起苏沫沫哭泣着跑出去的身影,又忍不住想到他脖子上的那个泄愤似的牙印。
应该不会太无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