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过了些天,孙蓁蓁隐约听到一些传言,一个郑姓的男子,扭送他弟弟和妻子上衙门,告他们合谋害他。
掌柜的忍不住啧啧称奇,“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人,谋害亲夫,胆子太大了。”
“就是运气差了一点。”孙蓁蓁对谋害亲夫没什么感想,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问题,又不清楚前因后果也没资格去评判什么。
“东家,这话可以后不要在外头说啊。”掌柜的一听,就明白孙蓁蓁说的是谁,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那人也是运气好,来我们酒楼。”孙蓁蓁点点头,她又不傻,这样的言论怎么能说出去,也就仗着这个时代没有手机录音什么的,而且掌柜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八十五左右,并不担心掌柜的会说出去。
再说了就算说出去了,她也可以不承认,谁又能拿她怎么办?
“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掌柜的见识的多了,也就没有反驳孙蓁蓁,顺着她的话说道,“这不郑大郎君,可不就好运的在我们酒楼保住了小命。”
“倒是因为他,生意好了不少。”孙蓁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再这么下去,银耳要不够了,是不是该出点别的什么汤,总盯着一种薅,总感觉银耳要绝种了。
“那天真是吓死我,还以为酒楼要出事,怕是要开不下去了,呸呸呸,好的灵,坏的不灵。”掌柜的说着,就忍不住呸了两声说道。
乌鸦嘴绝对是不可以的!
“没事,我们酒楼的食物,你还不清楚吗?”孙蓁蓁忍着笑意说道。
“也是。”对这一点,掌柜的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们酒楼的卫生可以说在整个汴京城里,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厨房里找不到一只老鼠的存在的,估计做酒楼的听都没听过。
他们酒楼就做到了!
不然为什么人家王爷时不时的就要来酒楼用餐,是真不怕被御史说吗?
孙蓁蓁是很注重餐饮卫生,哪怕这个时代并没有十分严苛的卫生规范,她依然严格要求。
“东家,李郎君来了。”掌柜的哪怕已经听说了那包间贵客是王爷来着,可人家非说自己姓李,他能怎么办,只能继续喊人家李郎君。
“知道了。”孙蓁蓁想着不前几天才来过,又来?
就看到赵令闻在那包间里坐着,看到孙蓁蓁来,一脸无奈的说道,“咳,我这是来买那奶黄包的。”
“奶黄包?”孙蓁蓁眨巴眨巴眼睛,想不到会是为那包子来的,她这里也不是天天做,倒不是怕麻烦,主要是奶黄包是非卖品,平日里就是她家弟弟妹妹还有小妹爱吃,她才做一些放着,想吃的时候蒸笼里一放。
“是啊,我那侄儿吃过以后回……回去还念念不忘。”赵令闻差点说漏了嘴,到底那小侄儿的身份,不适合往外透露,哪怕他对孙蓁蓁很是信任,也不能冒这个险。
只是小家伙吃过那奶黄包以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最后被他哥知道了,到底是独苗苗,没道理就这么一个崽,想吃个奶黄包都不行的,虽然官家并不清楚奶黄包是何物。
但是并不妨碍官家让他弟弟去找奶黄包,毕竟之前就是赵令闻带着小家伙去吃的。
这不,赵令闻只能来了,他也知道,孙蓁蓁的酒楼是不卖这个的,那次也是因为他带了小娃娃来,才给上的奶黄包。
来过这么多次,还从未见识过奶黄包这东西。
想起之前那个可可爱爱的小崽,孙蓁蓁也没拒绝,去后院取了一些过来,装在食盒里,“这些的话,上蒸笼里再蒸一下便可以吃。”
“多谢小娘子搭救。”赵令闻只能感谢,要是没有奶黄包,还不知道那小崽要哭唧唧到什么时候,为什么四岁半的小崽还会哭?!
都四岁半了!
他当年喝那些苦的堪比黄连的玩意都没哭过,啧,现在的小崽一点都不经事。
孙蓁蓁表示未来的皇帝喜欢她做的奶黄包,还是挺让人高兴的,哪怕他才四岁半。
赵令闻没来得及多说什么,那小祖宗还在大内等着他呢,又不是他的崽,为什么要他跑腿?
怎么想都不太开心,他再也不是他哥最疼爱的弟弟了,哦,或许从来就不是。
孙蓁蓁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弄点奶黄包来卖,放酒楼或许会有些奇怪,要不就放在面馆里售卖,反正这个要热乎乎的才好吃,相信会受小孩子的欢迎。
先放在一旁吧,目前酒楼和面馆的生意都步入正轨,面馆更受本地人的欢迎,来吃早点的人偏多,至于酒楼,那必定是外地人谈生意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