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8年8月某个夏夜的夜晚
地点:高专外面的一处森林
人物:一名咒术师与两只特级咒灵
哦, 应该说是一只特级咒灵和一个曾经是特级咒灵但现在变成了一个像富士山的头。
那个头现在没有任何战斗力,能跟栗原白桃动手的只有眼前这个说着不知道哪国语言的地包天。
花御本来就是利用出其不意将壶宝从五条悟的手上救下来,如果要是正面怼的话那真的是没有任何胜算, 虽然白桃没有五条悟厉害, 但毕竟也算是除了对方以外的天花板, 死磕并不是明智之举。
深深地看了地上壶宝的富士山头一眼, 花御最后扭头就走。
对不起了朋友。
而掉在地上的壶宝此刻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骂街, 但对方根本没有给自己骂街的准备。
众所周知有人是会咬舌自尽,虽然不确定咒灵会不会也有这样的骨气,但防范于未然总是没错。
于是栗原白桃非常不留情地往壶宝嘴里塞了一块手帕,十分贴心的拧了几圈他的耳塞,随后揪着脑袋顶上的富士山朝着之前那个地包天跑过来的方向走去。
如果是从五条老师的手里救下来的同伴, 那现在五条老师肯定在前面不远处。
与她想的没错, 顺着这个方向走了不到一分钟, 她便看到了还愣在原地的五条老师, 应该是没想到有人竟然能从自己的手里逃掉,他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嗯, 跪在他身后不停承认错误的男生应该就是虎杖悠仁吧?
哦豁,小家伙长得还怪可爱的。
“晚上好啊五条老师,我帮你把不小心丢了的富士山脑壳找到了哦~”
“哇哦~”
五条悟发出一声惊呼, 伸出手仿佛是鼓励一般的鼓了鼓掌,“呀——白桃酱还真是想得周到, 担心他会咬舌自尽所以塞了个手帕。”
???
跪在地上的虎杖悠仁可以说是一脸懵逼, 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咒灵竟然还会咬舌自尽?这不可能发生的吧?五条老师的脑袋里到底都想些什么?
“啊,只不过这家伙的牙齿太黑,我这手帕恐怕以后不能用了。”
???
因为牙齿黑所以这手帕才不用?难道不是因为将手帕塞进了咒灵的嘴里所以才不要的嘛?
面前这两个人说的话实在是太有槽点, 虎杖悠仁甚至不知道自己要从哪开始吐槽。
不行了,这两个人身上都是槽点。
“不过他竟然敢独自一个人过来袭击五条老师,这也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明明那么普通可却如此自信。”
已经放弃抵抗只剩下一个富士山头的漏瑚:“……”
别问,问了就是此刻他已经彻底自闭。
用手指转着富士山脑壳,白桃朝着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的方向走过去,最后在距离前者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我得到一个很有用的情报,不对,应该说是很重要的情报。”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稍稍偏头看向已经站起来的虎杖悠仁,“这就是五条老师你说得那个学生吧,还挺可爱的。”
“嘿嘿。”
栗原白桃一直都这么直球,对一个人的任何感觉她都会直接说出来,她现在觉得虎杖悠仁可爱那也真的是当场就说,而小可爱则是伸出手挠了挠头。
“嘛!学姐你也非常可爱!!”
眼看着情况不对劲,五条悟迅速伸出手揽住白桃的肩膀,“呦!悠仁同学,这位是你未来的师母栗原白桃。”
“哈?”
“啥?”
今夜的五条悟也是十分直球。
…
……
………
由于五条悟和漏瑚在马路上大打出手,现在这车是开不过去,所有车都停在了大坑的前面,最后没办法只能步行往高专的方向走。
“以后还是不要轻易让他动手,这完全就是个推土机,走到哪里推哪里。”
一边往高专的方向走银时一边恶狠狠地吐槽,谁能想到这临了还得下来自己走路。
他们一直都在五条悟和栗原白桃的后面,两拨人之间有很长一段距离,但还是能感觉出来那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点不太对劲。
“呀——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要封印我?”
“是,我让四代偷偷跟踪脑花暂时别动手,先把对方的老巢给搞清楚,反正这个富士山不说可他们的意图我已经全都掌握,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现在漏瑚已经完全一副死样,他的富士山脑壳里是一点儿岩浆都没了,反正他觉得自己肯定要挂了。
别问,问就是非常后悔,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不开特意过来袭击五条悟,自己就算差点没被打死都没有透露出来的事情竟然被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他已经彻底成为了一条咸鱼。
“十月三十一日的涉谷嘛?究竟是因为什么才选择这个日子和地点?”
“这个我也不知道,四代只是告诉了我这个事情,在听了这些之后他们就从快餐店里出来,只不过出来以后快餐店里所有的人都被烧成了人干。”
这么说着白桃将手中的富士山脑壳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就是这个家伙干的好事,还说什么自己是新人类,真是好大的脸啊,我一直以为五条老师你是最不要脸的人,可没想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按照白桃的话来讲,那就是明明那么普通却有如此自信。
“白桃酱骂他就算了,怎么连我都算在里面了,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
“五条老师你就算是哭出来也没有用。”
“……”
虎杖悠仁从刚刚开始就站在距离两人大概一米的位置走着,所以两个人说的话他全部都听了进去,小家伙还没有从五条悟的那句【未来师母】上面反应过来。
超震惊!!这个家伙竟然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好像也就五条老师这种人能干得出来,但这种事情可以吗?而且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根本不像是情侣之间的氛围吧。
“虎杖同学不要误会了,我和五条老师并不是情侣。”
为了不让小家伙误会些什么事情,白桃特别好心的替自己解释一下,可五条悟这个人非要再补充一下。
“只是目前哦~”
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几个来回,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说现在是五条老师追妻火葬场吗?”
大可爱可以说是一语中的,成功让五条悟噎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至于一直走在旁边的白桃当场笑成了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
该!
这就是太浪的结果,只能说五条悟活该。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五条悟伸出食指在嘴前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对了,悠仁死而复生的事情其他人还不知道哦,所以希望白桃酱不要告诉别人哦。”
“啊对,刚刚就觉得哪里有违和感,原来是这么回事。”
之前中也告诉过她关于虎杖悠仁被掏心的事情,虽然自己也猜测过关于虎杖悠仁会不会死而复生这件事,但毕竟是自己的猜测,所以她只是觉得这应该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今天突然见到活着的虎杖悠仁她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等等,为什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虎杖悠仁活过来这件事家入硝子应该知道,那么伊地知先生也肯定知道,除此之外的话可就不确定其他人会不会同样知道,唯一能确定的是为了不让咒术界高层注意这件事五条老师一定会将这孩子藏起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屋藏娇?
在这一刻白桃觉得自己的头顶有点发绿,谁让五条老师真他妈是男女通吃,她不光要注意女孩子会成为自己的情敌,男生也是在自己应该注意的范围内。
“你把虎杖同学偷偷藏起来训练,是准备让他在交流会上一鸣惊人?”
“没错~”
“……”
五条悟一直想要培养可以与他自己并肩的咒术师,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彻底改变整个咒术界,二三四年纪都有他觉得可以与他并肩的人,现在看来一年级里面会是这个虎杖悠仁。
哇哦,这样来看伏黑惠可是会当场哭出来的哦,自己的养父竟然看上了别的男孩子。
“话说能得到五条老师亲自指导,虎杖同学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哦,争取不要死掉了。”
“……栗原学姐你这么说我突然有点心慌。”
真的,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他还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进行下去,可一旦被人直接挑明了以后他觉得非常心慌。
身手揉了揉小家伙蓬松的头发,栗原白桃尽可能让自己脸上的笑容非常和善,“没关系,你可是拿着男主角的剧本,不过我比较担心的是宿傩能让你死而复生肯定有什么奇怪的打算,他对惠那么关注甚至都要成为毒唯,很有可能趁你不注意对那孩子做些什么。”
“……”
栗原白桃这是属于女孩子的直觉,而且她这个直觉在某些时候真的是非常诡异的准,以她对两面宿傩的了解,这家伙应该没有那么好心无条件复活虎杖悠仁。
有时间的话她要去两面宿傩的老家好好跟对方谈一下,在某些程度上来看对方是没有办法对自己做什么。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
打了个哈欠白桃朝两个人摆摆手,虽然有些犯困但手上还是紧紧抓住漏瑚的那颗头。
“嘛~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刚下飞机我们也是要倒一会儿时差,这个脑壳就交给我好了,暂时我不准备把他祓除,毕竟我得好好关照他一下争取能榨出来更多有用的信息。”
“不过很可惜他只有一颗头了。”
五条悟对此表示了些许的遗憾,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他就把对方的身体留下,也不至于现在就剩一个脑袋。
“没事,这个脑袋可以当球踢。”
“你们太过分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嘴里的手帕突然掉了下来,漏瑚终于能开口说话,他这一能说话之后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我绝对要杀了你们!”
“可闭嘴吧。”
刚说了两句话漏瑚的嘴再一次被白桃用手帕塞得满满当当,她觉得这家伙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挺好,一个大眼珠在在那滴流乱转还挺可爱。
丑萌丑萌。
栗原白桃的审美一直是个谜,一方面她是个颜狗,另一方有些很丑的东西她又觉得很萌,就像只有一个眼睛头顶着富士山的漏瑚她就觉得还挺萌,在某些方面比她那个姑父的颜艺好太多,至少晚上看多了不会做噩梦。
告别五条悟和虎杖悠仁,白桃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回了宿舍,她不停地将壶宝的脑袋放在手里抛来抛去似乎是在思考着如何处理这颗头。
祓除是肯定不会祓除,但留着这颗头又很有可能让那个长着犄角的特级咒灵把他救走,所以还是要简单处理一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说话,不然一开口就直接口吐芬芳什么的实在太影响心情。
将头放在桌子上,白桃自己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准备好好审一下对方。
“来,说说你和那个脑花的事情,关于你们想要拉拢两面宿傩以及封印五条老师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但那个狱门疆是什么东西?听说是个特级咒物?”
“……”
这个富士山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嘴一直被自己用手帕给塞着,于是随后将手帕拿了下来,不过她直接一脸嫌弃的将手帕扔在一边。
“你觉得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你?这个世界最终会是我们新人类的天下!!”
谁知道一开口壶宝又要口吐芬芳,白桃一脸不耐烦的给了他一巴掌,那巴掌直接拍在了壶宝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好像是拍在空罐子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长得跟个富士山一样,真以为自己是煤气罐子了?说一下你的名字,我好登记在册。”
不管是人类又或者是这位自称新人类的特级咒灵都是有自己的名字,如果叫名字的话应该会显得亲切一些。
“……漏、漏瑚。”
“呀!那我以后叫你壶宝好啦!”
“不……”
壶宝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栗原白桃的死亡凝视瞬间就闭上了嘴巴,对方说过不会祓除自己,但总觉得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在等着他。
“你杀了那么多人肯定会下地狱的,但在那之前我可是要好好关爱你一番呢~”
事实上漏瑚的猜测十分正确,当四代夫妇和蓝染回到高专时他的噩梦正式开始。
四代夫妇和蓝染他们发现了脑花的落脚点,除了脑花和那三个特级咒灵以为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和他们在一起。
“像是好几个破布娃娃被缝在一起,不过可以肯定的对方是个有智慧的特级咒灵。”
听了四代的描述栗原白桃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扭头将问题抛给了桌子上的漏瑚,“那个破布娃娃是谁?还有狱门疆到底是什么东西?”
“……”
漏瑚迅速闭上了嘴巴,大有一种自己绝对不开口的架势,他坚信只要自己不开口对方就绝对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他大意了……
“嘛,不开口我也有办法。”
这么说着白桃将漏瑚的头举了起来并且与对方的大眼睛对视了几秒钟,瞬间漏瑚便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眩晕。
他的灵魂深处似乎被人强行侵入!!
一分钟后栗原白桃心满意足地从壶宝灵魂深处退出来,她终于知道破布娃娃是真人这件事,既然真人必死的话那就直接认准那个破布娃娃动手就好。
至于那个狱门疆的确有些难办,这玩意儿就像是一个空间结界,不管是谁都会被强行隔离封印,如果脑花真的要用这个封印五条老师那真的很不妙。
至于漏瑚已经翻着白眼侧翻在桌子上,脸上还有非常可疑的红晕,他这副模样就好像是被人侵·犯了一样,而且对方还是栗原白桃。
“不要这么想,我只是侵入了他的灵魂深处而已,再这么下去我要怎么使用这个能力,还有在这里又要说一句,脑花必死真人必死。”
此时的壶宝已经没了任何用处,白桃朝着玖辛奈摆摆手,“姐姐,你把它封印了吧,比如说变成一个富士山摆件什么的。”
“……白桃,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你的一些喜好。”
把特级咒灵的头封印成富士山摆件什么的,好像真的就只有栗原白桃能做出来。
啊,不对,还有五条悟这个人,这两个人的喜好在某一方面可以说是完全重合,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的原因。
当玖辛奈将壶宝封印以后,桌子上不再是一个凄惨无比的头,而是一个做工精致看上去就比较昂贵的富士山摆件。
哦豁!
白桃在惊呼一声后伸手敲了敲,结果依旧发出了敲空罐子的声音。
“……”
真失落,她还以为会是一个水晶的富士山,怎么还是个空罐子。
“我只是负责将他封印起来,具体是什么材料还是要看他之前是什么做的。”
听到玖辛奈的解释白桃还是有些失落的撇撇嘴。
行叭,没有被封印成一个煤气罐子已经很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嘛!
将四代几个人送出房间以后小姑娘手里拿着摆件在房间了转了一圈,最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夏油杰的遗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