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漪漪拿着玉佛, 有点不知所措了。
本应该她似有若无引诱杨诣修,怎么好像……她现在才是被勾|引的那一位。
杨诣修徐徐低下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紧张的尤漪漪, 轻挑着眉梢。这似乎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习惯性小动作, 意在重复刚才的问题——他扬着下巴, 是不是会好戴一点。
“这、这样是要好戴一些。”
尤漪漪盯着杨诣修的喉结, 心猿意马地说。
忽然间, 杨诣修无声吞咽,锐利性感的喉结上下耸动。
尤漪漪看了几秒,完全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
杨诣修出声提醒:“不给我戴吗?”
“噢, 戴,戴。”
尤漪漪手伸过去, 绕过杨诣修的脖子, 俯身贴上去, 将玉佛佩戴在他的脖子上。
思绪繁杂而导致动尤漪漪作缓慢,她本想试着不经意地触碰杨诣修下巴,谁知道他居然也不经意地躲开了!
尤漪漪为自己失败的小动作而感到尴尬。
她庆幸杨诣修没看过那本小说,不然她可太没面子了。
想来杨诣修也不会看那种无聊的小说。
松了一口气之后,尤漪漪暗道,还好还好, 亲不到下巴还能亲亲喉结。
她给杨诣修戴上玉佛之后, 低头仔细替他调整玉佛的位置,她刚朝他喉结靠过去,他的喉结竟随着脖子轻扭的动作,微微偏移开,她又没亲到!!!
一鼓作气,再而衰, 三而竭。
尤漪漪的勇气已经枯竭了,可再没胆量去尝试第三次。
但她倒是气得很想很想在杨诣修脖子上咬一口,却又怕那点小心思万一被杨诣修捕捉,多少有些丢她大美人的脸面,遂作罢。
尤漪漪放下杨诣修脖子上佩戴的玉佛,略有些小怨气地在佛面上拍了两下,一本正经道:“戴好了。去吃饭,我都饿死了!”
本来进行到这里,该是她故作姿态说要去吃饭,杨诣修却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将她摁在办公室嗯嗯啊啊却又顾忌场合不合适,焦灼难忍。
可实际上,现在的气氛只剩下吃饭,迷得不要不要的这一段凭空消失了。
算了,吃饭就吃饭。
反正也饿了,吃一顿好的也足以慰藉。
说完,尤漪漪就准备从杨诣修身上起来。
下一秒,还未完全站起来的尤漪漪,就被杨诣修重新拽到了怀里。
尤漪漪愣着抬头,明亮的狐狸眼,状态茫然地与杨诣修对视:“干什么?”
杨诣修凝视着尤漪漪双眼,轻声地问:“只想吃饭吗?”
尤漪漪脸颊悄然泛红,趴在他胸膛小声问:“不然呢?”
杨诣修嗓音越发低沉:“别的事就不想了?”
尤漪漪眼睫垂下去,嘴角翘起,咬着唇明知故问:“什么事呀?”
杨诣修双手滑下去,在她腰间不轻不重捏了一把。
他的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气进去,连带低沉的嗓音也有氤氲在雾气里的意思,随即亲昵地贴在她耳廓跟她咬耳朵。
杨诣修看着一本正经,说起调|情的话,总是格外有一套。
简单直白,风流却不下流。
尤漪漪很吃这一套,她心如擂鼓,双手攀上杨诣修的肩膀,捏着他的领口,询问声十分细小:“这样不好吧?现在在你办公室里……”
杨诣修无所顾忌,伸手摸出手机,用app控制门窗和灯光,又随手将手机扔到办公桌上。
他将尤漪漪抱去刚刚坐的单人沙发上,却还保持着她给他佩戴玉佛时的姿势。
办公室的灯光逐渐幽暗,窸窣衣衫落地的声音中,伴随着浅浅的低吟。
……
尤漪漪和杨诣修一起从公司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办公楼好像被人清过场似的安静。
虽然被人撞见的几率已经极低,但她还是忍不住戴上了墨镜,遮掩脸颊上余留的春|色。
坐电梯下去的时候,尤漪漪抢着摁负楼层的按键,顺便从金属墙面上偷窥一下同样运动过的杨诣修,明明他才是刚才比较费力气的那个,可他没有半点异常,反而精神奕奕,神清气爽。
不像她,从他办公室出来,腿都是软的,走起路不大自在,三步并两步,脚底虚浮。
尤漪漪低头看一眼中跟短靴,默默懊悔,早知道不穿带跟的鞋了。
但这也怪不得她。
本来剧情进行到在他办公室里亲亲他点到即止,重头戏在回到家之后,事情发展屡屡不按照她预料的来,这才让中跟鞋显得很不合场景。
晚上在西餐厅吃饭时,时间已经不早,尤漪漪这会儿惦记起工作,将减肥重新提上计划,进食有所节制,吃了七分饱就放下了筷子。
回到家,连忙洗了个澡,在疲倦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