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于潜在大腿。
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微信,电梯来了,两人一路闲扯。
杭舒刚回国,今天来公司报道,每个部门都溜达了一圈,正好遇到沈墨意。
问晚上有约否,不如一起吃个火锅?
沈墨意心大,没戒心的应下。
火锅好啊,联络感情的最佳利器!
来到停车场,杭舒领着她走到一辆百来万的玛莎拉蒂前,解锁,上车,离开公司。
沈墨意坐在昂贵的副驾里,啧啧叹说,这还叫没混出名堂?我给公司当牛做马三年半,只有一本驾照揣口袋里,你都开上跑车了!
杭舒笑而不语,潇洒的打方向盘,回头就把她卖了。
事情发生得十分突然。
在沈墨意的记忆里,她和杭舒无冤无仇,还都是滟姐在同一时期签下的艺人,不要求惺惺相惜,也不至于互相坑害吧?
所以,杭舒邀她一起吃火锅,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坐上那辆崭新的玛莎拉蒂时,她天真的以为那是公司给杭舒配的座驾,毕竟是即将大热出道的排面。
到了火锅店,包厢里,杭舒给她下毛肚,涮肥牛,贴心的倒可乐……
沈墨意完全飘了。
哪里会想到杭舒在可乐里动手脚。
火锅吃到一半,她整个人变得迷迷糊糊,脑子是清醒的,身体却使不上力气,才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
杭舒还在她耳边哄,说,累了是吗?我带你去休息。
扶她离开火锅店,又坐上那辆跑车,恍惚间,仿佛被带进一家私人会所。
不知道时间,也不知身处何地。
沈墨意一头栽倒进柔软的大床中,失控的晃动感差点儿将她脑子给摇散了。
她从朦胧的状态里醒然了几分,只觉得房间里的光亮得刺眼,全身脱力,无法动弹。
这时,杭舒俯身靠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笑道:“沈墨意,你还真是以前一样,没怎么变。心思怎么那么单纯呢?这三年,就没有老前辈教你做人,教你防人之心不可无?”
听到这话,沈墨意开始慌了……
杭舒眼色里带着决绝的狠劲儿,“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是去公司解约的,我呢,受够了暗无天日的训练、训练、训练……以为三年熬到头,结果回来还是继续当练习生,组团出道,凭什么?”
她用指背轻扶沈墨意的脸庞,口吻里有欣赏,更有蓄谋得趁的快意,“你知道的,解约需要赔给公司大笔违约金,我哪儿拿得出那么多钱。”
所以,为了重获自由,杭舒把自己给卖了。
“那位老板人还不错,我跟他有一阵子了,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你替我好好陪他的生意伙伴,钱我已经转给你了,记得收。过了今晚,要是你觉得这买卖划算,回头记得再来找我。”
杭舒说完,起身去给谁开了门。
沈墨意趴在床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门廊那边传来的交谈声夹杂着肮脏的调笑,她害怕急了,谁能来救救她……
时间,就在这一瞬被定住。
所有的声音都嘎然而止,空气不再流动,窗外,蛾子悬停在半空中,厚重的翅膀也一并僵硬。
药力作用下,沈墨意几乎晕死过去。
她隐隐察觉到非同寻常的异样,却又不敢太笃定。
胆战心惊的下一秒,一双手平和的伸来,将她抱起,拢入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没事了。”君白说:“我带你回家。”
12点的钟声响起,灰姑娘注定在这一刻失去魔法。
但,奇迹还在继续。
不足五十平米的公寓内,君白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沈墨意放入满是她气息的床内,替她盖好薄被,直起身,再叹一句:“也是个不省心的。”
小花坐在他肩头,放了大心说:“那不还有你吗?”
临别在即,君白到底说了实话,反问:“我为何要对她加以照顾?”
“你真的忘了吗?”小花盯着他看似冷峻的脸皮,“是你听到她说的话,才决定醒过来。她先对你做了许诺,而你也默认了。”
她说:【神明在上,你孤独吗?如果你也感到孤独的话,你可不可以——成为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