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2 / 2)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见他。”他都已经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她还去见他,这算什么!许青雪还是很拎得清的。

    “是,奴婢知道了。”喜乐说罢,便要抬步出去。

    许青雪及时叫住了她:“你等等。”

    “大少夫人还有何吩咐。”喜乐转身看她。

    “就说等相公回来,我和相公一起去看他。”许青雪想着崇寒舟毕竟为她挡了一刀,而且又是大嫂,这一辈子不可能不见的。

    “是。”喜乐转身出去。

    崇寒舟得知许青雪的回答,好似都在意料之中:“好,我知道了。”崇寒舟苦涩的笑了笑,如今想见她一面道个歉都难,这一切可不都是因为之前他作的!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负责。

    崇修竹是收到信的当天晚上赶到的。

    他到的时候许青雪还没睡下。

    “相公,你回来了?”

    “嗯,二弟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伤势稳定,好好修养就行。”

    “嗯,我去看看他。”

    许青雪叫住崇修竹;“相公......”

    崇修竹好像知道许青雪要说什么:“我知道的。”信里提了那件事,崇修竹其实早在意料之中。他之前就知道二弟会后悔,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的快。

    “嗯。我和相公一起过去。”许青雪笑。

    崇修竹心里一暖,“好。”

    两人到崇寒舟房里,崇寒舟正躺在床上看书。见到大哥大嫂进来,神情颇为尴尬,但还是合上手里的书,扯了个笑容:“大哥,大嫂。”

    “嗯。”崇修竹道:“伤口怎么样?这次多亏你了,不然你大嫂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都不敢想。”

    崇寒舟道:“伤口没什么,比前两天已经好多了。”说罢,看了一眼许青雪:“多亏谈不上,那种情况换做是谁都会挺身而出!而且之前我还说过为大嫂当牛做马。”

    “总之这次当大哥的要谢谢你。”崇修竹道。

    崇寒舟笑了笑,随即对许青雪道:“大嫂,我很抱歉,那天烧糊涂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既然是糊涂话,我不会放在心里。”许青雪见他都这样说了,也顺坡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出去,只有贴身的几个心腹知道。那个大夫很有医德,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崇修竹对许青雪道:“娘子,我还有点事情跟二弟说,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话暗示让许青雪先行回避。

    许青雪秒懂,点头道:“好。”

    许青雪转身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崇修竹一脸复杂的看着崇寒舟。这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弟弟,几乎是他要什么,他就给什么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极好,兄友弟恭。

    “二弟,我知道你对青雪的心意。”从那次在许府门口扬言要放弃继承权开始,他就隐隐察觉到了点,只是不敢确信罢了。

    崇寒舟焦急解释:“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大嫂永远都是大嫂。”

    “你能骗的过别人,却骗不过我。”崇修竹道。

    崇寒舟静默。良久才开口道:“大哥,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会如此......”崇寒舟说着,羞愤的低下了头,为自己所不耻。

    崇修竹继续道:“从小到大,只要是你想的,当大哥的都会想方设法满足了,但是这一次,对不起,我是真的爱青雪,我不能没有她。“

    “我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要怎样。”崇寒舟苦笑,若不是这次发高热,脑子糊涂了,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做过那么多伤害她的事,他有什么资格妄想,他根本不配。

    而且她还嫁给了他最敬重的大哥,就连白日梦他都不敢做。

    “那就好。”崇修竹点头:“那你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或者派人告诉我都行。”

    “嗯,多谢大哥了。”崇寒舟道。

    “我先回去了。”

    “嗯。”

    崇修竹走到门口,崇寒舟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大哥,伤好后我会去省城开拓铺子。”

    简而言之就是他会离开这里,避免日后尴尬,也让大哥看到他的态度。

    “好。”若是别的时候,崇修竹可能会舍不得,可如今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必须做出选择。

    崇修竹离开,屋子里只剩下崇寒舟一个人。大男儿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他原本想着只要每天能看到她,也知足了,可老天好像就是不愿放过他,就是要报复他。

    这件事情一曝光,以后她不仅对他退避三舍,他就算想主动想上前和她搭句话都不行。

    崇寒舟预料的没错,之后的日子里都是大哥过来看他,她几乎都没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天,崇寒舟养好伤准备去省城开拓铺子,许青雪才跟在崇修竹身后,一道来送送崇寒舟。

    许青雪依然大大方方,脸上带笑,但是对他的避让,却是那样的明显。

    崇寒舟心里难受的不行,但他什么也不能说。

    *

    崇寒舟走后两个月,许青雪正在吃晚饭,闻着鱼肉的味道就难受的很,胃里一阵翻滚。

    许青雪顾不得许多,连忙找了个地方干呕起来。

    崇修竹见状不对,连忙给她拍背:“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许青雪摇头,脸色苍白:“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但心里隐隐有了个想法,她可能怀孕了。

    月事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最近崇修竹晚上想要亲近,她都疲累的不行,几乎每次都提不起精神,最后都是草草收场。

    许青雪以前是个写小说的,也写过不少女主角怀孕的场景,故而她对于这些还是有点了解。

    “那我马上派人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崇修竹一脸担心。

    许青雪点头:“好,你去安排吧。”也正好查查她是不是怀孕了。

    事实证明许青雪的第六感极为准确,大夫过府一诊脉,喜脉无疑。

    崇修竹知道自己要当爹了,整个人傻楞在当场。

    随即而来的是狂喜。

    他要当爹了。

    许青雪哭笑不得:“至于这么高兴吗?”

    “我能不高兴吗?我们终于有孩子了。”和心悦的姑娘生孩子,这种感觉无比神妙,他觉得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高兴的。

    怀孕的事情让崇家许家都激动的不得了。

    两方长辈都让许青雪先不要干活了,紧着养胎。

    但许青雪是个闲不住的人,就算怀孕了也想,忙着。

    两边长辈拗不过许青雪,只能叮嘱崇修竹多多陪护。

    又给许青雪拨了四个丫鬟随身伺候,两个小厮当保镖,以免发生意外。

    不是两方长辈大做文章,而是有了张锋的事情后,他们不得不慎重。虽然张锋被判了三十年,就算出来后也对他们没有威胁。

    崇氏绸缎庄越开越大,挣钱越来越多,难保不会有人眼红心生报复,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许青雪怀孕五个月时去的省城。

    方氏茶楼在省城已经很有规模,崇氏绸缎庄在方氏茶楼的带领下,已经在省城站稳脚跟。

    名声也在省城响当当的。

    这天,许青雪在崇修竹的搀扶下去铺子里选衣服,在路上正巧碰上了陈若雨。

    许青雪诧异不已,没想到会在省城碰到她。

    她过的应该不好,或者是惹怒了什么人,被一群丫鬟架着,拳脚相加,当真是好不狼狈。

    她对陈若雨可没什么好印象,若不是之前因着崇修竹的原因,她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如今见她被打,她怎能放过这种看好戏的机会。

    崇修竹见许青雪往人群里挤,生怕会挤到肚子里的孩子:“娘子,你慢点,咱们别进去好不好?”

    “我就看看热闹。”

    “这有什么好看的!”崇修竹一脸无奈,但也没办法,牵着她的手,小声让旁边的人注意孕妇,多多担待。

    许青雪刚挤进人群,都不用问发生了什么,听大伙七嘴八舌的议论,就知道陈若雨为何被打了。

    “哎,这女子也太惨了,好好一个美人被打成了这般模样。”

    “她惨?呸,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是打死也不为过。”

    “就是,既然敢勾引郎公子,做了人家的外室,那就有被当家主母收拾的心理准备。”

    “呸,外室这种东西,最是恶心不过。对了,郎公子和郎夫人不是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吗?怎么郎公子会在外面偷偷摸摸养起了外室?”

    “嗐,这天底下谁能拒绝得了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呢!”

    “郎公子,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陈若雨被打的话都说不好了,整个人躺在地上,双手本能的抱着头。

    郎公子站在郎夫人跟前,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郎夫人见陈若雨这时候还敢娇滴滴求她男人帮忙,真真是无耻至极。

    气不打一处来。

    “声音娇滴滴的,想来很会勾引男人了,老娘到要看看你到底是用什么身子来勾引人的。”说罢,直接道:“来人啊,给我扒了这贱人的衣服,我倒要看看她这一身媚骨到底有什么稀奇之处!”

    陈若雨闻言,吓的脸色惨白。若是真的被扒光了衣服,以后她还怎么见人。

    “郎公子,你救我啊。我是你的人,你怎能让我如此受辱。”

    任凭陈若雨怎么说,郎公子一动不敢动,哪怕心里也心疼陈若雨。但陈若雨和自家正经媳妇比起来,当然是自家媳妇更重要。

    “啊.....”只听见陈若雨不断尖叫,衣服一件件被扒拉下来。

    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堆的男人。

    陈若雨被脱的只剩下一件肚兜时,崇寒舟连忙冲进来大喊:“住手。”随即连忙脱掉身上的外套,直接罩在陈若雨身上。

    周围一片叹息声,叹息没看到最后。

    “当真是雪肌玉肤啊。”

    “那高耸的肚兜都兜不住了。”

    “这身段,不得不说郎公子是真的有福气。”

    “是啊,这么好的身段,若是我也能享用一次就好了。”

    “嗐,能看到都已经很好了,你还想那些不该想的。”

    “怎么,难道你想把她弄过来养着?”

    “呵,你家里那位怕是和郎夫人有的一拼,你敢?”

    “我看你们就是典型的想太多,你没看到那女人已经找好下家了?本事还不小,崇氏绸缎庄才开到省城没几个月,人家就把二东家给勾到手。这二东家长的一表人才,又家财万贯,可比那郎公子可有本事多了。”

    “不是听说二东家对她没意思吗?我听小姐妹说去买布料,看到这女子想讨好二东家,但二东家都不为所动,不知道今天二东家这般是为何?”

    “哎,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省城有不少千金小姐想要嫁给二东家呢,真是便宜了这女人了!”

    其实崇寒舟是崇修竹派人去叫过来的,是陈若雨在被扒衣服的时候叫的。

    崇氏绸缎庄离这里近,崇寒舟才能及时赶过来。

    陈若雨好歹是崇家二儿媳,在这受这样的侮辱,若是传将出去,崇寒舟脸上也无光。

    郎夫人见崇寒舟把人救下,气急不已:“崇二东家也要管我郎府的事情吗?”

    崇寒舟道:“不敢,只是看不惯你们这样当街欺负一个弱女子。”

    “呵,弱女子,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若不是她不要脸勾引我家相公,我相公也不可能养她做外室。”

    “这种事情,你应该怪你的相公。”

    郎夫人气急:“崇二东家这是铁了心要管我郎府的事情吗?”

    “不敢,只是你们当街欺辱一个良民,若是告到官府,想来你们也讨不到好。”

    郎夫人听到官府两个字,不说话了。谁不知道当今的知府夫人和崇家大少夫人是手帕交,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若此事真告到了官府,她哪里能讨到好。

    恶狠狠瞪了一眼陈若雨:“算你运气好,有崇二东家为你解围,若是以后你再敢勾引我相公,给我小心些。”说罢,郎夫人扯着郎公子离开了。

    陈若雨被吓的不轻,见众人散去,终是绷不住抱着崇寒舟大哭起来。

    大庭广众的,面对女子的主动投怀送抱,崇寒舟整个人都僵硬极了。

    若是以前,陈若雨哭成这样,崇寒舟早就轻声细语的哄她了,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

    可如今再被她抱着,听她在他怀里大哭,他完全没了之前的悸动。只有想把她推开,想和她划清界限的想法。

    “陈姑娘,你别这样,我们这样实为不妥。”崇寒舟把人推开。

    看着眼前被打的鼻青脸肿,披着他衣服瑟瑟发抖的女子。崇寒舟只恨自己当初怎么会瞎眼至此,看上这么一个人。

    他真没想到她离开他,去做了别人的外室,还是做了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男人的外室。

    他当初怎么会为了这样的女人,而把许青雪背弃至此。现在想想,崇寒舟只感觉心头滴血。

    “相公,你就真的对我这么无情吗?”陈若雨哭的不能自己,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还有,你别叫我相公,我们不熟。”说罢,崇寒舟径直走到崇修竹和许青雪面前:“大哥,大嫂,我们走吧。”

    “好。”许青雪和崇修竹点头。

    陈若雨见他们走了,连忙追上来。

    崇寒舟懒得应付,直接道:“程青,你去把人给我拦住。”

    “是,二少爷。”程青领命,连忙往后走,拉住了陈若雨的去路。

    三人一起进入崇氏绸缎庄,崇修竹没忍住问道:“我刚才听外面的人说陈若雨还纠缠你?你们之前就见过?”

    崇寒舟也没想瞒着,如实道:“铺子开张时,她来买过衣服,之后看到我在这里,便有事没事的过来,想要与我和好,我没同意。”

    崇修竹点头:“原来如此。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大哥放心,我心里明白的。”崇寒舟道。

    许青雪在绸缎庄待了一会儿,又去了一趟方氏茶楼,和方清宇见了一面,说了会儿话,许青雪才跟着崇修竹一起回府。

    如今崇家家大业大,省城也有房子。

    晚上吃晚饭,许青雪听到喜乐来报,说陈若雨蹲在府门口,扬言要见崇寒舟一面。

    许青雪诧异,没想到陈若雨脸皮厚到了这种程度。

    但仔细站在陈若雨的角度一想,许青雪瞬间理解了。以她现在这种情况,她只有抱紧崇寒舟的大腿,她才能有好日子过。

    “娘子,你就别管别人的事情了,现在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崇修竹道。

    许青雪笑:“我都明白的。”

    “嗯,我扶你进去休息。”崇修竹小心扶起许青雪。

    睡了一觉,许青雪就把陈若雨给忘在脑后了,直到几天后,陈若雨找上了她的男人,她才想起来她。

    陈若雨见到崇修竹二话没说跪了下去,砰砰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崇修竹大惊:“陈姑娘,你这是为何。”

    “大哥,求求你,帮帮我吧,相公他现在不见我,他怎么也不见我。”陈若雨哭道。

    崇修竹眉头紧张,对陈若雨也反感的很:“陈若雨,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情,你和我们崇家已经没有关系。别说寒舟不见你,就连我也不赞成你和他在一起,崇家也不可能答应。你还是死心吧。”

    陈若雨道:“大哥,我知道当初是我做错了,可我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能看出相公还是在乎我的,不然他不会去救我。以前我和相公在一起,他对我那么好,他肯定不愿意这样的。”

    崇修竹不耐道:“我们崇家不会接纳你,你死心吧。那天的事情是我看不下去,才叫了寒舟来,你自己想多了。”

    陈若雨哭的不能自己:“大哥,你就帮帮我吧。求求你了,我能感觉到相公对我还有感情。我如今不奢望做他的妻子,哪怕做他的小妾,我也愿意,再不济当外室,我也可以。”

    陈若雨是真的爱崇寒舟,这一年多来,她虽然和别人在一起,但她心里想的还是他。

    “陈小姐,你好歹是官门之后,怎可如此恬不知耻。你走吧,我不会帮你。你配不上我二弟。”崇修竹说完,径直离开了。

    许青雪没有插手陈若雨和崇寒舟的事情,但直到她生产,崇寒舟依然没理过陈若雨。

    崇寒舟其实也是性格孤傲的那种人,先不说他不爱陈若雨了,就算爱,他也不会接受她。错了就是错了,伤害就是伤害,无法改变。

    许青雪生产当天,一直故意回避的崇寒舟终于是忍不住,跟着一家人守在产房门口,焦急等待着。

    崇修竹见此,也没说话,就当不知道。

    崇寒舟在门口守了一天一夜,直到里面传来声声洪亮的啼哭,听到产婆说母子平安,他才放下心来,唇角上扬着默默离开了院子。

    许青雪坐完三个月的月子后,便收拾东西准备上京了。

    如今方氏茶楼越开越大,崇氏绸缎庄也跟着受益。现在京城都有他们的分店了。

    京城是天子脚下,挣钱机会多,许青雪和崇修竹商量之后,才决定带着孩子去京城的。

    临走当天,崇寒舟跟着一家人来送别。

    一家人都是眼眶红红的,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崇修竹道:“二弟,照顾好爹娘。岳父岳母那边,也帮大哥多看顾看顾。”

    崇寒舟点头:“我知道的,大哥放心。”

    “嗯,那我们就先出发了。”崇修竹对众人挥挥手。

    许青雪已经抱着儿子进了马车。

    掀开车帘,视线刚好和崇寒舟对上。

    许青雪有些不自然,但想了想,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瞬间恢复了正常。

    崇寒舟和许青雪已经避嫌许久了,如今人马上就要上京,以后想要见到一面都难。

    崇寒舟终究忍不住说了一句:“大嫂保重。”多余的话,怎么也不敢说。

    许青雪点头:“你也保重。”

    马车缓缓行驶,崇寒舟见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大男儿眼眶红的惊人,他连忙仰头看天,生怕眼眶里的眼泪水流出来。

    他紧握双拳,心中痛苦难当。

    若许青雪嫁的不是他大哥,也许他还能说服自己争取一下。可她嫁的是他大哥,他连多余的心思都不敢。以前他厌恶她嫁给大哥,觉得她恶心,他多看她一眼都难受。现在他明白了,原来一切冥冥中已经注定,许青雪嫁给他大哥,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本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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