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也有些想许从周了,闻言沉默了下又摇摇头说:“不知道啊,上次他们是五一回来的,这次十一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惊喜。”
杨双双耸肩,忽地从沙发上坐直了,道:“算了,别想他们了,想了也没用。咱们就当他们回不来,当然了,要是他们能回来,那就是惊喜,回不来那也是正常现象。”
江秋月没忍住笑,“自欺欺人。”
杨双双白她一眼,“你难道不是。”
江秋月:“……”
行叭!
时间转眼就要到国庆了。
这几天,处处可见不少同学来回忙碌的身影。
陈红缨和赵长熙的接触也密集了起来,只是她再也没来找江秋月说过话,江秋月也不清楚他们的具体情况,倒是杨双双有几次因为好奇过去看了几次八卦,回来和江秋月说:“我觉得他俩越来越有门了。”
“已经确定关系了吗?”江秋月就问道。
杨双双摇头,“那我不知道,但我看他俩相处的时候还挺和谐的,有时候陈红缨说话,赵长熙那个小眼神就一直忍不住地盯着她看,陈红缨要是被看火了,就会瞪他一眼,他就匆忙扭头,然后偷笑,又继续看。”
“啧啧啧……这样要是还没谱,我都能跟他俩姓!”杨双双摇头感叹,“这恋爱的酸臭味!”
杨双双闻过几次恋爱的酸臭味后,时间来到了国庆的前一天。
首都每年的国庆都很热闹,不少人自发到□□广场载歌载舞或者表演节目。因此,杨双双他们早就决定好了学校的联合演出定在十月二号,十一当天大家都去外面参加国庆。
家里面的孩子也放假了,学校的老师也安排了他们参观国庆演出的事情,还要求写一篇作文,因此头天晚上,江秋月和杨双双就在家把第二天要穿的衣裳,带的东西,拿的吃食都准备好了。
结果睡到半夜的时候,两人都听到了外面有汽车轰隆走过,并且在门口停下来的声音。
江秋月和杨双双还有家里面的孩子们如今都聚集在了杨双双家,江秋月更是和杨双双睡在了一张床上。
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下一瞬,杨双双打开屋里面的电灯,和江秋月一起披外套往楼下走。
边走,杨双双还边忍不住开口说:“不会真是他俩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吧?”
江秋月只觉得心跳的速度有点快,“我倒希望是。”
说完,两人同时加快了走路的速度,并且打开了大门。
刚在院子外面停好车走下来的闫胜利和许从周原本正要各回各的家,但见只有闫胜利家里面的灯在他们停车的那一瞬间亮了起来,两人又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果然,没多久,闫胜利家打开的大门里面出现了两个身影。
闫胜利和许从周齐刷刷听到了对方的叹气声。
原来的步调改为一致,齐刷刷往一个方向走。
江秋月和杨双双见真的是他俩回来了,纷纷笑了起来,往外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许从周和闫胜利分别接上自己的媳妇,许从周揽着江秋月,闫胜利扶着杨双双的胳膊往屋里走。
家里面的孩子还在睡,四个人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等进屋能看清楚了,江秋月和杨双双才发现眼前这两位的身上还带着不少从地里摸爬滚打的痕迹,就连脸上都还带着点点的泥星。
杨双双就低声问道:“你们不会是刚才训练场下来就回来了吧?”
闫胜利点头。江秋月见他俩既然回来了,她必然不能再在这里呆着了,就和杨双双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许斯颐还在乘希他们的屋里睡,要不然今晚就不搬他了,免得一不小心再吵醒其他的孩子。”
杨双双点头,“那你们赶紧回去吧,斯颐在我家尽管放心就是了。”
江秋月自然放心,便直接拉着许从周出去了。
进了自己家后,江秋月才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从周一会儿,又赶紧推着他说:“你快去洗澡吧。”
许从周定定地盯着江秋月的眼睛看了几秒,压下想要拥抱她的强烈念头,转身进了浴室。
等许从周从浴室里面出来,就抱着江秋月开始吃醋说:“你晚上和杨双双一起睡?”
江秋月一见他这个模样就知道他又醋了,故意说:“不然呢,你又不回家。”
许从周低低哼了一声,抱着江秋月就往床上走。
隔壁的杨双双也把闫胜利赶进浴室里面了,然后又去客房把自己的东西拿回她和闫胜利的卧室,顺便把江秋月的东西收了起来。
等到闫胜利洗好后,杨双双就问道:“你们怎么忽然回来了?”
闫胜利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国庆,给我们放了几天假。”
杨双双就道:“我和秋月之前还说你们今年自过年后就回来过一次,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回来,没想到你们还真回来了,家里面的孩子也念叨你们很久了,明天醒过来要是看见你们,肯定要高兴坏了。”
闫胜利就有些沉默了,过了片刻后才说:“最近太忙了。”
“我知道啊。”杨双双见闫胜利似乎又有些愧疚了,就说道:“你们是新组建的部队,一应的方向都需要慢慢的摸索,忙是肯定的,我又没怪你,你别总想着自己好像有多对不起我们一样。”
闫胜利吸了口气,“可我确实有亏欠。”
“那这么说,我也不遑多让。”杨双双顺势说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才道:“你看,我每天也忙的很,陪孩子的时间也不多。”
闫胜利便问道:“累吗?”
杨双双摇头,“不累,还挺好玩的。”
说着,她又想到了陈红缨和赵长熙的事,便顺嘴提了句,又道:“陈叔和红姨早些年就在发愁陈红缨的终生大事,现在他们也该放心了。”
闫胜利又问了杨双双几句,确认那个赵长熙是个不错的人,便不再继续他和陈红缨的这个话题,而是把他带回家的一本书里打开,递到了她的面前。
“给你的礼物。”
“什么啊?”杨双双好奇伸头,里面居然是一个小相。
“这是剪纸吗?”杨双双小心翼翼地捏起小相看了看,“好像还挺像我的,你哪儿来的?”
闫胜利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含糊道:“……我自己剪的。”
“嗯?”杨双双微怔,片刻后忍不住盯着闫胜利道:“你剪的?”
不过想到闫胜利这些年总会时不时给她带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当礼物,杨双双便信了,但想着闫胜利平日可没这手艺,便忍不住问道:“该不会是你这段时间偷偷学的吧。”
闫胜利“咳”了一下,“刚好部队里面有个陕西的战友,就……跟他学了一下。”
杨双双实在没忍住笑了,小心翼翼地捧着剪纸小相看了一会儿,然后才仔细收好,跑过来给闫胜利送了个吻。
“闫团长这些年一直遵守着给我带礼物的承诺,我很喜欢,继续保持啊!”
闫胜利顺势抱住了她。
第二天,杨双双是被家里面孩子的惊呼声给吵醒的。
“车!外面有车!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等杨双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家里面的几个孩子已经围着闫胜利转了,而许斯颐也早就不在了。
杨双双见他们几个聊的正欢快,径直去洗脸去了。
许斯颐一大早发现闫胜利回来后,鞋都没穿就往自己家跑,想去看许从周。
昨天半夜,许从周消停完后想到许斯颐还在隔壁,担心他醒的太早,回来进不来,便特意留了门,没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场。
等他听到屋里面的动静从床上起身后,就看见许斯颐正站在他们的卧室门口急得直转圈。
看见门开的一瞬间,许斯颐的眼睛都亮了。
他张嘴欲喊,许从周已经快他一步示意他小声点。
许斯颐立马点头,等到许从周重新关上卧室的门后,才轻手轻脚地下楼。
“你怎么没穿鞋?”见到许斯颐光着脚,许从周皱了下眉。
许斯颐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太激动了,忘了穿了。”
“走,去把鞋穿好。”许从周扶着许斯颐的肩膀,等许斯颐点头跑开口,许从周才把昨天带回家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又把给许斯颐带回来的书和给江秋月收集的另外一些玫瑰花种和其他一些植物的种子拿了出来。
许斯颐喜欢看书,高高兴兴地收了这份礼物,才坐在许从周的身边小声抱怨道:“爸爸,你回来了怎么不叫醒我啊,我早上看见干爸没看见你,还吓了一跳呢。”
许从周抬手拍了拍许斯颐的脑袋:“你睡着了叫你干什么,万一再把乘希他们吵醒了怎么办,我和你干爸现在在一个地方,你看见他肯定也能看见我,别总担心,等我们忙过这段时间,就会清闲了。”
许斯颐皱了皱脸,“好吧。”
许从周又喊着他一起去洗漱。
等父子俩收拾好后,江秋月也起来了。
外面也已经欢腾起来了。
锣鼓声、鞭炮声、各种吹拉弹唱的声音传的很远。
早饭过后,江秋月他们一行也赶紧装备好,去参加外面的国庆表演。
□□广场前汇聚了很多的人在载歌载舞,杨双双他们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学校的大部队在哪儿,并且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加入了欢庆的队伍了。
场面实在太热闹,杨双双也放弃了和其他人说话的打算,专心和闫胜利带着孩子顺着人流看表演。
中途的时候,他们还遇见了一起过来参加庆祝的陈红缨和赵长熙。
陈红缨对上杨双双和闫胜利的视线,一下子就磕吧了。
尤其在面对闫胜利的时候,总有一种好像干坏事被家长抓包了的感觉。
可是对上闫胜利威严的视线,陈红缨不得不硬着头皮介绍说:“这是赵长熙,是我们省的老乡,嫂子之前说要弄高校联合演出,每个省的学生在一起出节目,我和他最近经常一起商量表演节目的事。”
杨双双就故意装作不解道:“可是节目已经定下来了啊,你们的节目难不成还有问题?”
陈红缨:“……”
赵长熙见状赶紧解围道:“我们主要是来看看这边的演出,顺便做一下对比,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杨双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赵长熙也跟着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段时间的接触已经让他了解到杨双双是陈红缨的嫂子,那眼前的这位男士肯定就是陈红缨的大哥,见家长的紧张感油然而生,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闫胜利打量了赵长熙一会儿,冲他伸出手说:“闫胜利,陈红缨的大哥。”
赵长熙赶紧跟着握手,“大……闫大哥你……好!”
手上骤然加重的力道让赵长熙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好半响才憋出来最后一个好字。
杨双双见赵长熙的脸色都变了,连忙偷偷拽了闫胜利一下。
一般人的体格能和闫胜利相比吗?万一再把赵长熙给捏坏了怎么办?
谁知道闫胜利又用了下力,这才慢条斯理地放开手,看着赵长熙,面无表情地说:“握个手而已,你很疼?”
赵长熙:“……”我不敢疼。
赵长熙快速收拾好脸上的表情,重新摆出一副正常的微笑表情说:“闫大哥说笑了,我不疼。”
闫胜利不置可否,但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长熙的身板。
陈红缨可是知道闫胜利的厉害的,生怕他万一一个念头起来想和赵长熙过过招就麻烦了,赶紧插,进来出来说道:“哥,嫂子,怎么就看见你们了,秋月姐和许团长呢,他们没来吗?”
“赵长熙说他也认识秋月姐和许团长,以前他们还帮过他的忙呢。”
杨双双也不好再为难眼前这一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说开的小情侣,就顺着陈红缨的话说:“来了,应该就在边上。”
“那我们去找秋月姐吧,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们了。”陈红缨赶紧就说。
杨双双附和着点头,等陈红缨和赵长熙稍稍走了一段距离后,又见孩子们在边上玩没注意这边,才贴着闫胜利说:“你觉得怎么样?”
闫胜利就说:“身体还行。”
“身体还行?”杨双双挑眉,“他刚才脸都变了,你居然说还行?”
闫胜利就说:“一般人在那个力道下就该哭了。”
杨双双:“……”
她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就给闫胜利比了个大拇指。变了,连忙偷偷拽了闫胜利一下。
一般人的体格能和闫胜利相比吗?万一再把赵长熙给捏坏了怎么办?
谁知道闫胜利又用了下力,这才慢条斯理地放开手,看着赵长熙,面无表情地说:“握个手而已,你很疼?”
赵长熙:“……”我不敢疼。
赵长熙快速收拾好脸上的表情,重新摆出一副正常的微笑表情说:“闫大哥说笑了,我不疼。”
闫胜利不置可否,但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赵长熙的身板。
陈红缨可是知道闫胜利的厉害的,生怕他万一一个念头起来想和赵长熙过过招就麻烦了,赶紧插,进来出来说道:“哥,嫂子,怎么就看见你们了,秋月姐和许团长呢,他们没来吗?”
“赵长熙说他也认识秋月姐和许团长,以前他们还帮过他的忙呢。”
杨双双也不好再为难眼前这一对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说开的小情侣,就顺着陈红缨的话说:“来了,应该就在边上。”
“那我们去找秋月姐吧,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们了。”陈红缨赶紧就说。
杨双双附和着点头,等陈红缨和赵长熙稍稍走了一段距离后,又见孩子们在边上玩没注意这边,才贴着闫胜利说:“你觉得怎么样?”
闫胜利就说:“身体还行。”
“身体还行?”杨双双挑眉,“他刚才脸都变了,你居然说还行?”
闫胜利就说:“一般人在那个力道下就该哭了。”
杨双双:“……”
她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就给闫胜利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