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印象里自来清高一身仙风道骨的叔叔这次竟然和他锱铢必较,最后产生的合同,在保证谢文卓公司绝对会赚钱的前提下,谢景行却是毫无疑问的掌握了大头。
瞧着签好的合同,自诩商业奇才的谢文卓不甘心的扯了扯嘴角,悻悻道:
“我说叔叔,你说你跟我计较这么清楚做什么?早晚你的钱,还不得分我一份?”
看小叔的样子,是不准备再结婚了。说句不中听的话,百年之后,小叔的钱还不是得分给他们这些晚辈?所以这会儿计较这么多干什么啊?他也是到了今天才发现,小叔竟然是个守财奴!
“谁说要给你一份?”谢景行神情认真,说的大义凛然兼且板上钉钉,“我的钱,将来都是晚晚的,你们这些臭小子,一分也别想要。”
“哎呦,”谢文卓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怪不得小叔要和他分这么清,合着是要给妹妹攒嫁妆呢。
顿时就有些后悔,刚才和叔叔谈判时,干嘛就会寸步不让?
赶紧招呼徐嘉林:
“快过来,咱们把合同再修改修改……那个,再让度出去百分之一的利润……”
给晚晚攒钱呢,怎么能少得了他?
可怜徐嘉林,一旁瞧着,眼睛都直了——
话说他们家小谢总真的是做生意的料?
他怎么觉得,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小谢总就会赔的裤衩都不剩了呢?
毕竟再是一家人,可也得看看现实是怎么样吧?
他承认,从前的谢大师是响彻寰宇的大人物,可那不是老黄历了吗。小谢总不会还以为谢大师是从前的谢大师吧?
现下整个华国,哪个不知道,堪称钢琴界的里程碑式的人物,是祁家的祁凤鸣,至于说谢大师,早就成了昨日黄花。
叫徐嘉林说,这个合同根本就是稳赔——
除非是傻子,谁会拿钱购买一个废人的钢琴曲?
结果这叔侄俩,还在这儿斤斤计较那三瓜俩枣呢,就这还说要给人攒嫁妆。
徐嘉林只能说,被攒嫁妆的那位也挺可怜的——
这要攒到猴年马月,才会像点样啊。
只他也就是个小小的助理,即便都要憋得抑郁了,却也只敢在心里吐糟——
反正是两人都姓谢,即便是都赔了,也不过是从谢家的大口袋装到叔侄俩的小口袋里。
只要那些董事没意见,他一个小小的助理,才不会多话。
“收起你那点儿私房钱吧,”谢景行笑骂了他一句,结束了两人最后的谈判。
同一时间,一个赌局也在网上展开,对赌的内容,就是钢琴之夜一同出现的钢琴大师祁凤鸣和曾经的钢琴界天花板谢景行,两人一较高下的话,谁会胜出。
赌局开出来后,根本就是呈现一边倒的趋势,除了谢景行的铁杆粉丝外,其他人包括钢琴界的专业人士,全都一边倒的买了祁凤鸣这边。
祁凤鸣那边的轰轰烈烈,越发衬的谢景行这边坚守的小猫三两只,显得凄凉无比。
神奇的是,看公众投注的结果,赔付的比率简直不要太高的情况下,庄主竟然发布了一份公告书,公告里庄家郑重承诺,但凡他输了,绝对不会拖延或者搪塞,赔付的钱会第一时间送回祁家,否则愿意承担法律责任。甚至还晒出了一张足有三个亿现金的卡片,言下之意,那样的卡片他多的是。
这一波炫耀强势演绎下来,再一次无比精准的刺激了大众的心理,赔付率顿时继续疯涨,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又因为这个局开的太大,导致关注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多。
谢林晚也看到了这个赌局,第一时间致电周崖,嘱咐他一定要全力以赴,买谢景行胜。
不想那边周崖沉默半晌,好一会儿缓缓道:
“对不起,大人,没有提前征求您的意见,我很抱歉……”
“那个赌局,是我设的……”
换句话说,她谢林晚其实同时还是庄家。
“这样的吗?”没想到周崖能这么快就把局给组起来了,谢林晚听得一愣一愣的——
果然专业的事就是要交给专业的人。
倒是那张卡,既然经过公证了,那要是假的,怕是会给周崖带来麻烦:
“我这里有张卡,你先拿过去……”
这段时间家人老是动不动就给她塞钱,谢林晚觉得手里零花钱怕是至少得几千万了。
要是那张卡是周崖P的,怕是后续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说不好身陷囹圄也不一定。她可是有良心的老板,绝不会让员工涉险。
对面的周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紧绷的声音无疑缓和了不少:
“那张卡上的钱是真的。”
“大人您不是说,小店赚的钱,交由我全权支配吗?”
“我用那些钱做了点儿投资……”
比方说按照自己眼光,买进卖出股票,再有就是,还从周氏那里抢了几个合同……
谢林晚的眼睛一下睁得溜圆,周崖的意思不会是告诉她……
下一刻,周崖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卡上的钱全都是我这段时间给大人您赚的……”
按照周崖的预计,这场对赌结束后,那上面的金额至少得翻一番。
谢林晚倒吸一口凉气——
老天爷,她这是捡回了什么聚财的饕餮!她竟然这么容易,就已是身价上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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