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楠生满眼尽是春意,从怀里掏出平安牌来,笑吟吟道“你,为我求了平安牌?”
柴小桃伸手去抢,何楠生直接放在了怀里,柴小桃不好意思把手伸进怀里去掏,于是转变战略,开始打马虎眼“你说的什么平安牌,我不知道 。”
何楠生并没有纠结谁的平安牌,而是纠正道“小桃,我是来告诉你,我表字不是‘酥山’,以后莫要乱叫乱写,让人凭白看了笑话。”
柴小桃狐疑道“你不叫‘酥山’?那为何周信管你叫‘酥山’表哥?”
何楠生狡黠一笑“你不是说不是给我求的平安牌吗?现在露馅了?别人可不知道周信管我叫酥山。”
柴小桃顿时结巴了, 心里又涌起了小小的不甘,自己与何楠生,怎么总是处于老黄牛的位置呢,好气人。
何楠生拉着柴小桃走到桌边,打开桌上放着的大盒子,露出里面的大瓷碗,碗里堆着像山一样的奶油,上面蘸着各种果品,煞是好看。
只是,太冷了。
柴小桃本能的打了个冷战,何楠生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裹在了柴小桃身上,低声道“记住 了,酥山,是好吃的,不是我这个大活人。我表字‘楠生’,本名景煜。”
柴小桃在怀里狐疑抬头,“你本名不是叫何楠生?是叫何景煜?那为何要叫何楠生?”
何楠生轻“嗯”了一声,并没有接着回答,而是岔开话题道“你不是应该问我周信为何管我叫酥山表哥吗?”
柴小桃故意裹紧的披风,翻了一记白眼“还用问吗?你成天拉着张脸,冷冰冰的,不是酥山还是暖炉不成?”
何楠生未置可否,温润一笑道“你身子这样冷,还能吃酥山吗?”
柴小桃好奇的看着古代版冰激凌,虽然品相和现代的没法比,但还是很诱人的,满满的酥油香气。
看着快要馋出口水的柴小桃,何楠生从怀中拿出两根竹签,夹了一小口酥山,递到了柴小桃嘴边。
柴小桃没好意思直接吃,而是接过竹签,放在嘴里吃起来,含糊不清道“你不是明天就进京吗?怎么还过来了?”
何楠生笑吟吟的看着柴小桃,眼睛里似滴出蜜来一样“你看看什么时辰了?已经过了子时,所以,我不是昨天走,是今天走。”
“亮天就走?”
何楠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