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楠生附耳过来,在小桃耳边低吟了句,随即痴痴的笑。
柴小桃的脸刷的就红了,双手紧抿着衣襟,喃喃道“别胡说,快喝合巹酒。”
两个人的脸都红彤彤的,英子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识趣的退了出去,从外面掩好了房门。
房门刚关上,柴小桃的身子立马悬了空,被何楠生抱了起来。
吓得柴小桃双手赶紧揽住何楠生的脖子,惊道“你、你做什么?”
何楠生邪魅一笑道“你不是肚子不舒服吗?我帮你揉揉。”
柴小桃忙摇头拒绝“不、不用,已经大好了,不碍事……”
何楠生不放心道“真的不碍事了?”
柴小桃怕何楠生不信,如小鸡捉米似的连连点头,态度既怕又怂,看着可爱极了。
何楠生笑得嘴咧到了后耳根儿“既然无碍了,那就放洞房吧……”
柴小桃的脸红成了雨天里的破红布,既殷红又狼狈,小脑袋窝在胸口,低喃道“不、不是己经入、入了……”
何楠生低头,用下巴逗弄的蹭着小桃的小脑壳,痴痴笑道“和那天,可完全不一样的,乖,听话就好。”
说完,迈大步向床榻走去。
柴小桃心里没来由的慌乱起来,这个霸道不讲理的何楠生,她是既害怕又有些小期待呢。
月影横斜。
酒意微熏的刘嘉怡,感觉身上有些燥热,便打开了窗子,向外呆呆的望着。
平时,刘嘉怡是不饮酒的。
只是,今天是小桃姐的婚礼,她为柴小桃能嫁给何楠生这样的有情郎而开心;
只是,在婚礼上,她还听何家的家卫说,只等新县令一到,何楠生就会带着他们启程回京。
刘嘉怡莫名觉得心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似的,说不出疼,也说不出痒,反正就是不舒服。
院里,高高的灯柱上挂着两盏灯笼,被风吹得摇曳荡漾,如同刘嘉怡的心,飘忽不定。
突然,在灯影树影的交织中,刘嘉怡看到房顶上投射下一抹欣长的黑影子。
刘嘉怡吓得捂住了嘴,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人,是蟊偷?是淫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