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腊梅这是要去哪里?”萧良点了下头,客套的问了句。
吕腊梅并没立即回答,扬着颈子瞧了瞧周围,见并没他人就对萧良说:“萧大哥,我有一些话想对你说,可否借一步讲话?”
虽说四下没人,可这也是在村中的大路上,保不准儿就会有人经过。
萧良微微皱眉,因为好奇吕腊梅要跟他说啥?就点了下头。
因此乎,吕腊梅就带着萧良,到了一片小竹篁林中。
“腊梅,你究竟要跟我说啥?搞的这样神秘。”
吕腊梅说:“我说这事,别人知道了只怕对萧大哥你不好,因此才会搞的这样神秘。”
实际上,她是特意来找萧良的。因为知道他去了吕郎中家,会从这条道归家,她才会在旁边等着他。
“对我不好?”萧良不解,越发的好奇。
“恩恩……”吕腊梅点了下头,将早已在心中练了几十次的话说出。
“前天,我经过萧大哥门边时。看到,平安哥从你家里走出,而后萧嫂子也走出,并且还对平安哥拉拉扯扯,举止非常轻浮,着实不堪入目。如果不是平安哥生气而去,只怕她还会做出更不堪的举止。”吕腊梅边说边摇头,好像她所看见的那一幕,多么不堪,多么辣眼一样。那韩百合居然不知羞耻的勾搭平安哥,那她就不会叫她好过。虽说这萧大哥也并不爱那韩百合,可是她终究还是他的娘亲子,他定也不会轻饶了她。
“怪不得……”怪不得那毒妇说要跟他和离,近来也不缠他了,原来是她又看上了吕平安了。他想错了,那毒妇并非玩啥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而是转移目标了。
分明他并不爱韩百合,韩百合又喜欢上了谁?他全都该不在乎才对,可是,此刻此时他居然会觉的忿怒。看起来,但凡是男人,不管是喜不爱自家娘亲子,全都不能容忍被娘亲子戴绿帽子。
见萧良的脸越发的难看,吕腊梅就觉的她成功了。
“萧大哥还是多看着嫂子些,否则她要是做出啥有辱门庭的事来,吕郎中家跟萧家,只怕都要在村中抬不起头了。”吕腊梅摆出一副,非常为他们着想的样子。
萧良黑着脸,冲吕腊梅拱了下手:“多谢告知。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讲完,看都不看的离开竹篁林。
吕腊梅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唇角勾起一缕奸计得逞的阴笑。
回到家后,萧良就进自己房关上门。
他本来以为那韩百合只是个不讲理、粗俗猖狂的毒妇,想不到,她居然还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当时她为嫁给自己,演那样一出戏设计自己。现在她又看上了吕平安,保不准儿她就会给人下药,与人家睡在一处。要是真到那一天,他们萧家跟吕郎中家只怕都在皂河庄待不下去了。吕郎中家一直以来,就对他家非常照料,他可不能叫那韩百合又祸害了吕郎中家。要是可以,他真想立即就休了那水性杨花的毒妇,叫她不可以再踏入皂河庄半步。但是,他如今休不得,只可以好生看着她了。
花了一整上午的时间,3亩地可算一块一块收拾好了。
因为这回程氏做晌午饭,百合没看着。因此,这饭食的味儿和昨日的味儿差的不是一点点。虽说程氏学着百合做红焖肉的方法,做了锅红焖肉。但是那肉白白的,看着叫人一点胃口都没。
吕大梁他们本是满怀期待的等着吃午餐,可是尝过今日的肉跟菜后,他们全都在想,这程大妈是怎么了?昨日跟今日做的菜,完全就不好像同一人做出的。
虽说有肉,可是吕大梁他们只吃一碗饭就放下筷。看他们吃的这样少,程氏只觉地对不住他们。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艺太差,也不至于将好端端的肉给做成了这个模样。
吃饭时,萧良时不时的就看着百合看。百合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只是她根本就没搭理他。
下午,百合叫吕成材他们帮着撒了菜籽儿。每一块地就撒一种菜籽儿,菜籽儿撒完,还剩下两块地。正巧吕大梁家还有一袋马铃薯种,百合就花了15文买半袋,叫他们帮着切成块,种在了那两块地中。
百合叫他们切马铃薯时,吕成材跟吕大梁都劝过她。说这般种会种不活的,可是百合非常坚持,他们就只可以听她地将马铃薯都给切了。
菜籽儿撒完,马铃薯种好后,吕大梁他们还用兑水的有机肥浇了地,才扛着锄,拿着百合给的工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