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也被娘拉来,说得学着些,以后用得着,王老太一看她们几个凑在一块儿,那她必须监督好啊,不然这几人再想法子霍霍钱怎么办?她得看着点儿这群败家玩意儿。
于是整个宅子的妇女儿童们,莫名开起了座谈会,一开开到半夜,刘小月眼皮打架了,几人才放过她,让她赶紧去睡。
然而,刘小月觉得自己都还没怎么睡,就被喊起来,说得走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刘小月也不知道被谁拉了起来,穿上了衣服,裹上了厚被子,给扔上了牛车,一路继续昏迷般的直接睡到了县城。听王老二喊了一声:“月儿,醒醒,到家了。”这才清醒过来。
今日唐晓晓特地没有早走,刘小月没回来,她也不放心。见刘小月迷迷糊糊的从牛车下来,怀里还掉出了两个撒了满满葱花的鸡蛋面饼,忍不住笑了:“人家鸡下蛋,你倒好,下个现成的鸡蛋饼。”
刘小月憨笑两声,捡起用干净白布包着的面饼,咬了一口,这才问道:“娘怎么还没走?”
“等你呀。顺便跟你说一声,你庭姐让你今天去趟摘星阁,今日要把布置定下来,她昨日已经把帖子都下好了。”唐晓晓说完,便拿了自己随身的小包准备走了,刘小月这才清醒了点,问道:“我爹昨日第一天上岗,表现怎么样啊?”
唐晓晓想了想,意味不明的说了句,“就那么样吧。一会儿你自己问你爹,我先走了。”然后抬腿就走了。
昨日刘大志第一日报道,走到县衙门口,看到人家的统一着装才想起来,自己前日要紧着去追崔都头,把领衣服的事儿给忘到了脑后。
可没穿衣服也得进去啊,刘大志想着一会儿悄悄溜进衙皂间,就挨门口站着,先去报个到,然后再趁人不备,悄悄溜出去拿衣服。不过这事儿吧,在他看来,本来就没啥,不就件衣服嘛,崔都头应该不会上纲上线。
不过,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崔都头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心想着杀杀这些新来的民壮的威风,凡是有衣衫不整,精神委顿的,都被他狠狠骂了一顿,正说着要让被抓出来的几个人去后头校场上跑上十圈呢,徐达就穿着宽松的直身,顶着松松垮垮的发髻,苟头缩颈的挨进了门。
此时刚被崔都头喊着去罚跑的那几人正好走到门口,大家看看徐达,看看崔都头,一时屋子里无比寂静。
崔都头,很尴尬。
本想着这刘大志,看似好像个富家翁,他也不想多开罪,可问题是,那么多人看着,他不罚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说,刘大志你也给我去跑十圈。
于是刚吃完早饭匆忙赶来的刘大志,也被拉上了校场,跑了十圈。然后直接给跑吐了。跑吐还不算,那头刚吐完,另一头又觉得要拉,又着急忙慌的找茅厕。真真是苦不堪言。
崔都头也怕这人跑出个好歹来,又听闻刘大志的媳妇儿是同仁堂的女女大夫,赶紧亲自给送去了同仁堂。把唐晓晓给弄了个哭笑不得。
于是,刘小月早上的询问,唐晓晓也只能回答一句,就那样吧,好歹得刘大志留一丝面子不是?
不过刘小月也并不是特别期待刘大志能干出什么丰功伟绩,问,也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有任何要计较他爹表现到底好还是不好的意思。
她自己忙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且没什么心思管她爹呢!
唐晓晓走后,刘小月也换了身衣裳,重新梳洗一番,在到底要不要去喊郑大叔送她去摘星阁的事上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自己腿儿着去。
反正路也不远,而且摘星阁离城门也不算远,她觉得她自己去应该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