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故作慌张道:“不对啊,我的头长虱子,才会剃光头的,头发才刚长出来而已的,不然,你看的衣服不会很怪吗?”
笨贼故作聪明道:“你老爹的祥源号就是全扬州最大的绸缎庄啊!你那身衣服准是新样式。”
我在里面在布袋里面为了忍住狂笑出声,用手紧紧的捂住嘴,但是身体反应还是控制不住的颤动着。
但在绑匪看来就是我的谎言被他识破后,没有办法下在做无谓的挣扎。
笨贼动了动袋口就不再理我,应该是检查够不够牢固。
只听到另一把同样粗豪的男声道:“不对啊,她说的有道理啊,虽然头发是剪了,但她的服装也太过怪异了。”
我听了全身的神经马上紧绷起来,紧张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那个笨贼又道:“二哥,你别被这丫头唬弄了,现在才初春,那有人大冬天的长虱子的啊!而且除了她,哪有女子会平白无故的剪掉头发的?”
那把声音又道:“但以上官羽儿一个大小姐的修养,说话不应该如此粗俗的。”
笨贼又替我辩解道:“她为了跟情郎一起连头发都敢剪成这样,还会是什么修养的大家闺秀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啊?”
“你们别吵了。”是刚刚劝阻笨贼打我的人,看来他是主脑,两人对他是很服从的,马上就收声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只听笨贼又道:“大哥你说我们要怎么验证她到底是不是上官羽儿啊?”
那个大哥没说话,应该是在思考吧,看来在这绑匪三兄弟中,除了那个笨贼,其他的人还不笨,不然全是猪头就凭一身蛮力怎敢贸然来绑人啊!
一阵沉默过后,那个大哥说话了,他突然问道:“丫头,知道这是哪里吗?”
莫名其妙,我还想你来告诉我咧!我迟疑了一下就诚实的说不知道。
他又问道:“你平常在家都吃些什么的啊?”
真是听得我一头雾水啊!他这样问有什么意义吗?我不明所以的答道:“家里煮了什么我就吃什么。”
“都喜欢吃些什么啊?”
难道他是想给我设置伙食,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不挑食的,好吃的都喜欢,不过最喜欢吃香煎鸡中翼、椒盐鱿鱼须、皮蛋瘦肉粥、虾仁炒蛋……”
“够了够了,你喜欢弹琴吗?”他又问道。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大哥还真的不是笨蛋啊,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是他思量过才发问的,是为了分别平常女子与千金小姐而问的。
她们的生活方式本来就是天差地别的,像平常人家的女子都要洗手作羹汤的,只有千金小姐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弹琴,对平常女子更是不可能的事,除了从事特殊职业的女子,如:茶楼卖唱女、妓女等等,就只有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做做女红,绣绣花,闲来无事就去抚琴扑蝶的。
我就顺着他的逻辑答道:“嗯,不过我比较喜欢七弦琴,音色多变。”
他接着又问道:“你知道水瓜是什么吗?”
我故作惊奇的反问道:“水瓜?什么来的?”
那个大哥又沉默了,突然,他大笑道:“兄弟,没错了,她是上官羽儿。”
只听那个笨贼也笑道:“我就说嘛!我们一直跟着他们进这座山的,肯定不会错的。”
我在袋子里也符合着道:“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啊!”
大哥又道:“行了,别再吵了,在吵就毒哑你。”
我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对我这个冒牌上官羽儿的身份不再怀疑了,暂时安全了,我也懒的再跟他吵了,但也做足功课的在袋子里随便的动来动去。
大哥见我不闹也就不再理我了,转头对他的兄弟道:“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免得碰上那个佟宇飞折回来,事情就难办了。”
他们一致同意后,就有人把我整个人扛起来开始不知往什么跑去了。
我被他这样扛着跑,非常不舒服,就开口大骂:“他妈的,等我自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靠你妈的,给我小心点啊,等我爹找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听到笨贼粗声粗气的道:“别吵别动,吵死了,再吵就一拳打昏你。”
他的蛮力我是领教过了,我可不要再来了,就小声的诅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