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璇这么一说,贺兰祺佑也不得不重视了。齐景天跟刘启刚的为人他也是知道的,这两人狼狈为奸,贪赃枉法,是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只是以前因为这些跟他都没关系,他也就不在意了。
但是现在,如果那两个人胆敢将矛头指向他的话,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大嫂,你放心吧,这事我自有分寸。”
“嗯,你自己小心。”杜清璇知道贺兰祺佑能力不小,也用不了自己的帮忙,现在她就是担心家人。
父亲已经被关起来了,齐景天就是想要对他做什么,也没有机会了。倒是舅舅,舅妈,外公,这让她很是担心。尤其是外公,他年纪大了,如果齐景天逼急了,估计会拿外公来要挟他们的。她一定要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
“对了,大哥说今天会回来,你再等等吧。我想他那边也应该有什么线索了,你们两个人也好商量一下。”贺兰祺佑边说着,边拿出电话拨通了贺兰祺佑的新号码。
电话刚刚接通,便看到贺兰祺瑞风风火火的下车来了,走到酒店门口,扬了扬手机。
“我来了。”带着浓浓的疲惫,眼圈都黑了,显然是没有休息好的。
“你回来了。”杜清璇看着他,鼻尖一酸,泛着点点的酸意。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这几天他肯定是没休息好。B市离这里那么远,昨晚上还在B市,这才中午他就赶来了,这当中肯定是马不停蹄的坐车赶路。
贺兰祺瑞什么都没说,走过去直接将她拥在怀中,带着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回来了,别怕,一切有我。”
“嗯。”清璇重重的点了点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听到这个声音,她所有的不安都能瞬间被抚平。虽然先前对那个电话有怀疑,可是现在,她却一点都不在意了。想要破坏他们感情的人那么多,如果她连对他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的话,那么他们之间还如何走下去呢?
所以,管她什么人,管她什么话,她都不信。她信的,只有贺兰祺瑞这个人!
两人短暂的分别,各自心中有有着深深的感触,不过现在他们知道不是谈论感情的时候。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们去解决,所以此刻,他们只能放下私情。
“祺佑,这两天辛苦你了。”贺兰祺瑞拍了拍贺兰祺佑的肩膀,这是兄弟之间的默契,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大嫂说家人那边需要小心一点,我也不留你们了,赶紧回去吧。这边交给我,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贺兰祺佑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其实,他自己也知道,真的不太轻松。
“那好,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回去了,电话联系。”贺兰祺瑞虽然不知道贺兰祺佑说的小心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也能猜到,看来事情发展的不是很顺利。
所以,他也不再多做停留,虽然他现在很累,很累,可是他却也顾不得休息了。
“嗯,我派车送你们去酒店。”
两人坐在车里,杜清璇轻轻的依偎在贺兰祺瑞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能待在他的身边,她就觉得很安心,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齐景天今天去参加寿宴了?”贺兰祺瑞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沉沉的问道。
“嗯,而且还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私事。”因为前面还有司机,杜清璇也没有再说下去。
贺兰祺瑞也理解,没有再问,只是说了一些关于乐儿的事。
“乐儿她最多还有三个月了,我想你是不是应该为她考虑一下?”
“三个月?”杜清璇虽然早就猜到了,可是听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撼。
乐儿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三个月能做什么?
什么都不能做啊。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压下心中的悲痛,杜清璇此刻却只能强装着坚强。
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她泄气的时候,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去。
回到酒店,贺兰祺瑞先是去洗了个澡,三阳市离兰城没有多远,他也不用那么赶了。他已经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了,身体已经处于一种透支状态了。
洗完澡,身体彻底的放松躺在床上,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杜清璇脱掉鞋子爬上床,轻轻的为他按摩着,眼中带着心疼。
“睡一觉吧,我们晚点再回去。齐景天还要参加明天莫凡跟刘琳的婚礼,不会这么快回去的,我们晚上再赶路好。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一圈了。”
温柔的笑容挂在脸上,轻轻的附上清璇那双柔软的小手,带着丝丝的满足,“我不累,只要看到你,我就浑身充满了力气。对了,你刚才说还知道一些齐景天的私事,是什么事?”
“他在三阳市有一家大齐贸易公司,还是上市的。专门经营私货出口的,听说资产已经上亿了。只不过是用齐宣的名字注册的,所以一般人根本就查不到。”
“是祺佑告诉你的?”贺兰祺瑞并没有多大的诧异,齐景天肯定是有不少底牌的,他也早就猜到了。
“嗯,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个弟弟简直就是神秘的不得了。他看来在三阳市很混的开啊,不过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把他给牵扯进来了,希望不会给他带来麻烦才是。我已经给他提了醒了,相信他会做好准备的吧。”
“嗯,放心吧,那些人他还不会放在眼里的。他啊,现在可不光在三阳市混的开,就是国外那些大老板看了他都要礼让三分的。中国多半的玉石生意都被他垄断了,可以说,那些国外的商人想要开辟中国玉石市场的话,首先就是要经过他的。所以,我们大可不必去担心他。”
“哦。”对贺兰祺佑的实力,杜清璇也没多大的兴趣,刚刚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她可不想被贺兰祺瑞误会什么了。
“你那边怎么样了?”
“何秘书的老婆带着女儿失踪了,而且何秘书出事的当晚,齐景天跟那个女人是有接触的。所以我想何秘书的老婆应该是知情人,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找到这个人才行。另外,还有件事,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贺兰祺瑞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告诉清璇。
习语溪的事,他觉得不应该隐瞒,而且他相信清璇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但如果不告诉她的话,说不定还会造成误会。
“什么事?”杜清璇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好像应该是跟那个电话有关吧!
“我去B市的时候在火车上遇到习语溪了,她老家也是B市的,刚好跟何秘书的老家挨着不远。她父亲前天晚上去世了,昨天我们在路上还遇到了。这些都不是重点,我想说的是,这个习语溪不是个简单角色,她的心机很重,而且…”贺兰祺瑞这就有些说不出口了,实际上也有些不好说。
“她喜欢你是不是?”
杜清璇一口接了下去,面色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
“你知道?”贺兰祺瑞诧异的问道。
“我猜的,那天我去小姨家,习语溪一直都是沉默不语,可是在听到我说我们在兰城住下之后,她就表现的特别兴奋。而且,当时你的车就在小区门口,她从外面回来,肯定是跟你见过面的。我看她回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带着嫉妒还有怨恨。而且,你刚到B市那晚,其实我一早就给你打过电话了,但是却是个女人接的。她说你在洗澡,而且还说的很暧昧。说实话,我当时很伤心,很难过,还怀疑你了。所以后面你给我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才表现的很冷漠,而且还关了机。现在想想,然后结合你刚才说的,我想当时你的电话掉在火车上了,肯定是习语溪捡到了,她看到你电话上保存的名字就知道是我打的,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造成我们两人之间的误会。幸好我对你有信心,否则,她的离间计可就成功了。”
说起这个,杜清璇就觉得自己有点白痴,居然差点上了别人的当了。幸好那天听了贺兰祺佑一席话,这才让她豁然开朗了。
听了她这一番话,贺兰祺瑞一个跟斗从床上翻起来,然后将杜清璇扑到在床上。脸贴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咛着,“清璇,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我真的不敢相信,如果你是那种心胸狭隘的女人的话,我们现在肯定已经产生隔阂了。我向你保证,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来的事情的。在我的心里,只有你的存在,别的女人对我来说就是浮云。”说完,唇已经凑上去了,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摩挲着。
“好痒…你不累啊,赶紧休息一下吧!”清璇是心疼他,看他最近都瘦一圈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看到你,我就不累了,我们这么久都没做功课了,你必须要补偿我一下。”贺兰祺瑞做出一副耍无奈的样子,脸上挂着坏坏的笑,一双手已经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哎呀…痒…”杜清璇每次都招架不住,只能乖乖就范。
很快,房间里便响起了一片低沉的娇吟声,还有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一片春色。
当天晚上两人便赶回了兰城,军区大院里静悄悄的,在夜晚显得有些诡异。一踏进这个院子,杜清璇便觉得有种不安笼罩着她。